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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 那里,花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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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晕车的今儿竟然吐了。


来自手机贴吧112楼2011-08-01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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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从来不晕车


    来自手机贴吧113楼2011-08-0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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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9 12:3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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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者为他们开门,一阵强光从渐渐推开的门缝里挤出,刺眼过后,是华丽的大厅,灯火通明,美轮美幻。宾客穿梭在厅室里,等待着音乐响起。衣着繁华绚丽的贵妇小姐们三两个聚在一起,偶尔用小折扇遮脸轻笑。一片奢华之景。
      伊兰切尔从她们周围弥漫着各味香水的空气中踱过,她们半隐在扇子后的俏容露出些许难堪的神色。
      “那是现在的塔尔塔利亚侯爵吧,是个小丫头啊。”
      “我看这位子她也维持不了多久。”
      伊兰切尔向她们微笑,然后漠然地走开。
      对于这些,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可管不了他们想什么,他们说什么。做好己任,也就没必要反驳。
      “斯威夫特夫人,斯威夫特小姐,请不要这么说伊兰切尔小姐,好吗?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甜甜的女声打破了僵局,贵妇人们尴尬地停住私语,红晕立刻窜上白净的脸颊。
      伊丽莎白正望向伊兰切尔,笑靥灿烂。她灿灿的金发仿佛闪动着星光,甚至全身可爱的礼服也璀璨着。
      穿过交错笑谈的人群,伊丽莎白小跑过来,双手一把拽住伊兰切尔的胳膊,开门见山地说:“伊兰切尔不要怕,我会站在你这边的!”
      伊兰切尔礼貌地掰开她的手,裸露的胳膊被拽地有些疼。“谢谢你,伊丽莎白小姐。”
      无论是否有人愿意站在我的身边,我决不会害怕。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绅士地向经过的人问候,慢慢走过来。
      “这是我的朋友,夏尔 凡多姆海恩和塞巴斯蒂安 米卡艾利斯。”
      看到伊丽莎白阳光灿烂的笑容后,夏尔脸色有点僵硬了。塞巴斯蒂安尽职地读出他的心思,俯身在耳旁轻语:“少爷忘了吗,现在可没有人记得您是谁了。就算告诉他们您是谁,他们也绝不会把您与那位死去的夏尔 凡多姆海恩联系起来。请您尽管放心。”
      “夏尔?夏尔……”伊丽莎白疑惑地噘噘嘴。
      “凡多姆海恩先生,米卡艾利斯先生好。”白嫩的手指微牵起裙摆,淑女地行礼,但是活泼可爱的向日葵般的笑容依旧不减,“我可以叫你们夏尔和塞巴斯蒂安吗?”
      和从前一样呢。
      “当然可以。”
      穿流着人群大厅渐渐安静下来,人们不约而同地望向从楼梯上下来主人,采尼侯爵和采尼侯爵夫人,还有身侧贴身女仆怀里抱着的小婴儿,正静静地安睡,全场安静,似乎只为聆听婴儿纯真柔和的呼吸声。
      “非常感谢诸位前来参加为我儿子举办的庆生会,希望诸位玩地开心。”采尼伯爵带着溢于言表的笑意说着。
      静柔婉转的音乐奏起,人们相继进入舞池。不久,一对对搭档在宽敞的舞池随悠扬的音乐旋转,如一双双展翅欲飞的蝴蝶翩翩起舞。
      “少爷要和伊丽莎白小姐跳舞吗?”塞巴斯蒂安陪夏尔一起望向舞池对面的伊丽莎白和伊兰切尔。
      “我已经和伊丽莎白跳过最后一支舞了。”
      那最后一次,在凡多姆海恩家,随着莫名的诡异的音乐,和她相挽而舞,展露属于恶魔的红眸。
      伊丽莎白不记得我了,所以人都遗忘了我有过的存在,我也不曾存在了。这是真的解脱了。置身华丽的场景,真是有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114楼2011-08-03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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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折腾,伊丽莎白总算肯乖乖待在休息室了。伊丽莎白把桌上精美的点心只吃了一半就没有再动了,停下刀叉,对伊兰切尔诉说对夏尔的思念之词。
        她说夏尔的一切都能激励她更坚强。
        伊兰切尔看着她眼里的泪水盈盈闪动,却没有流下来。
        “夏尔,他真的不在了,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断断续续地吸着鼻涕,“我会坚强的!”粉红的唇角快要咬破了,碧玉般的眼睛还是决堤了,可爱的脸庞已经没了样子。
        应该劝她不要尝浓烈的葡萄酒的。
        哭泣声慢慢消减,伊丽莎白迷迷糊糊地哭着睡着了。伊兰切尔起身为她盖上毛毯,小心翼翼地擦掉眼睛边未干的泪痕。
        夏尔,你有一位始终爱你,不离不弃的女孩,真是幸福啊。
        “伊兰切尔小姐,朱丽娅通过采尼家仆人中的旧友进入宅邸,现在正在前往二楼婴儿房的途中。”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冷冰冰地从窗口传来。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夏尔站在门口,魅气的笑意漾上嘴角,“你要怎么做呢?”
        休息室里只剩夏尔和酣睡的伊丽莎白,夏尔牵上从她身上滑下来的毛毯,细心地盖好。
        心中默默对伊丽莎白说了千百次的对不起,现在终于不用自责不能给她想要的幸福了,能给她幸福的人不是我。即使她非常希望是我,我也只能说声抱歉,米多福特小姐,我们现在是陌生人,对吧。
        “哦~你看那如樱桃般鲜红的泛着光泽的嘴唇,那娇秀笔直高挺的鼻子,那紧闭的眼睛和长长的湿润的睫毛啊,真是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天使吗?!这将会是一位多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啊,我真怨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晚生二十几年!”
        多尔伊特子爵用他那标志性的声调向采尼侯爵夫人怀中的婴儿高唱着赞歌,毫不顾忌婴儿已经被他吓哭了。
        “抱歉,”夫人笑得有点苦,“我的孩子是男孩。”
        多尔伊特顿时石化,尴尬地目送夫人在长长的走廊末端转角,把孩子抱进婴儿房。
        


        115楼2011-08-0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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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变得空空荡荡,只有从楼下渗过来的愉悦的音乐,闷闷地在走廊里回荡。朱莉娅推着放着婴儿用品的小车,蹒跚地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没有一丝声响。每次走上那条走廊,就像要去看望一位可爱的天使,喜爱孩子的仆人们都这么说,可它此时却仿佛通向终结的大门。
          轻轻推开婴儿房的门,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只有婴儿哭累后甜甜的呼吸声。
          这将是最后一个孩子了。
          朱莉娅凝视着孩子干净的脸庞,很漂亮,可是却也伤害了她太多太多。
          缓慢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根长针,那是昨夜刚刚制好的银质织衣针,在温馨的空气里泛着不自然的冷光。
          把婴儿从装饰华美的摇篮里抱出来,婴儿睡得很香,并没有因为移动而醒过来。
          轻轻哼着摇篮曲,她像个平凡的老妇人,喜欢抱着孙子坐在庭院里,晒着雨后难得的太阳,生活平淡如水。
          拍拍婴儿的后背,温和的力度,更像是按摩。轻抚婴儿柔嫩的肌肤,一直拍到后背正中,然后……
          “住手!”
          房门被突然被撞开。
          朱莉娅的眼里闪过一丝惊愕,但马上却变为欣喜。
          “伊兰切尔小姐!”她竟然开心地笑起来,粗糙苍老的手上攥着的织衣针也跟着颤抖。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逼我?!”
          伊兰切尔望了望坐在窗口的夏尔,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攒紧拳头,手臂扬上一个艰难的弧度,用他交给她的手枪抵上朱莉亚的额头。
          朱莉娅激动地笑着,干涩混浊的眼睛里泪水满盈。她放回依然安睡的婴儿,然后跪在地上,膝盖蹭着地面慢慢向伊兰切尔移动。
          枪抵得更紧了。
          “小姐,杀了我,杀了我吧!我不要再受煎熬了。”
          塞巴斯蒂安微微俯身,用轻柔的声音说着一个惨酷的条件,“请小姐放心,人们不会听到这里的枪声的,包括这个小婴儿。”
          朱莉娅感觉到抵在额头上的枪口力量一点一点地减轻。
          小姐,不要犹豫!
          她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眼里满是惊恐,抓起掉在地上的织衣针,快速向摇篮里刺去。她疯狂地吼道:“小姐,杀了我!”
          “啪__”
          枪口灰烟徐徐飘升,如幽魂起舞。
          “伊兰切尔小姐……”朱莉娅紧紧攥住织衣针,面带惊恐的微笑,应声倒地。鲜血汩汩地从胸膛淌出,向周身漫延,灰白的头发被染成暗红色,引导着继续喋血。“谢…谢。”
          


          116楼2011-08-03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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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要多久才能来个人啊


            117楼2011-08-03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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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楼2011-08-03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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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19楼2011-08-03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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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9 12: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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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20楼2011-08-04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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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页了~~


                    122楼2011-08-05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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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以这般邪恶的状态,接受了塔尔塔利亚家的雇用,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伊兰切尔小姐,你是我患重疾时的治愈药啊,照顾你的日子里,我很开心,猛然发现,我竟然忘了那个埋藏以久的计划,你真的难以让人不疼爱你,怜爱你啊,我的小姐。
                      我一年年看着小姐长大,从幼稚的小丫头,到彬彬有礼的小女孩,再到有淑女的雏形。
                      非常欣慰美丽的伊兰切尔小姐是在我的照料下成长的,我想,我有炫耀的资本了。小姐懂事了,我也就离开了塔尔塔利亚家,依依不舍地。
                      最近听说,采尼侯爵夫人生了一个男婴。
                      旧友笑眯眯地向我说采尼家的情况,不想我平静的表情下,被压制的荆条再次破土,伊兰切尔小姐,对不起,我没能将自己治好。
                      我无法克制自己,甚至我自己都不可思议自己的想法。我需要有人来制止我,是谁都可以,我不愿意看到一个个我曾经疼爱的孩子在我手中毁灭。
                      我不知道,我是爱,还是恨,还是因爱生恨。
                      伊兰切尔小姐,你穿礼服的样子真美,可惜,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你穿礼服,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小姐,举枪的胳膊酸吗?开枪的时候,请离我远一点,我脏血会弄脏你的礼服的。
                      好了,我准备好了,小姐,动手吧!
                      塞巴斯蒂安快速擦干净地上和墙上的鲜血,一切恢复如初。
                      伊兰切尔还木然地站在原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
                      夏尔拍拍她的肩,“舞会快结束了,我们下去吧。”
                      孩童被刺杀事件结束了。
                      伊兰切尔请人把朱莉娅葬在塔尔塔利亚家族墓地里。
                      朱莉娅,我该用什么来形容你呢?
                      飞蛾,应该会很贴切。
                      你迫不及待地扑向我。我本如静水,却不经意间沸腾了。
                      


                      123楼2011-08-05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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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24楼2011-08-0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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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已经清晰的照片,塞巴斯蒂安隐没在黑发下的平静渐渐变得诧异,稍稍失神了。他用手简单地梳理垂下的头发,一筹莫展。
                          竟然会是他,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照片是一定要给伊兰切尔过目的。
                          塞巴斯蒂安把处理完好的照片用银色托盘递到伊兰切尔眼前。
                          “真的,真的,真的是他……”伊兰切尔捏住照片的手激动地微微颤抖。
                          这么久,除了记忆里卡西的容貌,这是第一次再次端详他温柔的微笑。如此真实的画面,卡西就在我身旁吧!
                          夏尔凑过来,淡淡地笑着打量相片上的人物,那个和塞巴斯蒂安截然不同的恶魔。“他就是卡西呀。”
                          “不过,好像只有已经消失的不在场的事物才会显现在这架相机拍摄的相片上……”夏尔收敛了笑意,即使它不易察觉。
                          塞巴斯蒂安看着伊兰切尔,稍稍压低了眼帘,狭长的眼睛里透着冷漠的平静,掩盖了若有所思。
                          “消失?消失……”伊兰切尔目光黯淡下来,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细细地念着,“那么,卡西已经消失了?!”
                          消失,消失?拥有亘长的生命的恶魔消失了?我不知道这应该可笑,惊异,还是落寞。
                          安吉拉荒谬的誓言实现了。
                          没有月光的夜晚,卡西送来一杯牛奶,向我道过晚安后出去。
                          一抹泛着白色微光的身影轻轻落在我的窗台。安吉拉抖抖身后及地的雪白的羽翼,用媚惑的眼神看着我。
                          看样子它很奇怪我并没有被突然多出的一个异类吓到。
                          我坐在床沿,仰头看着它美得分不出性别的面容,问它理所当然的问题,你是天使吗。
                          它突然笑起来,淡紫色的瞳孔里投出贪婪的光芒,它真的是天使吗。
                          “多么肮脏的灵魂啊,你本不该被邪恶玷污啊!就让神之子用光明的力量来净化你吧,圣洁的神之大门将会为你的新生而敞开,你会获得最纯净的灵魂……”它自顾自地念叨着,我像在观看一场突如其来的独角喜剧一样看着窗边上打扮奇异的演员。
                          “离开肮脏的恶魔吧,接受拯救,让邪恶的净化吧……”安吉拉完全露出喷涌着邪气的目光,丢下这一句话,挥翅跃离窗台,向夜色深处飞去。
                          安吉拉,漂亮纯洁的皮囊里竟是比恶臭的烂泥还要恶心的邪念,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净化……消失……种种散乱的因果,伊兰切尔不得不把他们联系起来。
                          “如果伊兰切尔小姐希望我杀了安吉拉,那么不必了,”塞巴斯蒂安顿了顿。
                          十秒,只花费区区十秒就解决了虐杀天使的恶魔绝对非同一般,在短暂的时限内把安吉拉塑造成一副扭曲变形的姿态,高高挂在桥上,用它狰狞的体态迎接新一年的到来,这也只有塞巴斯蒂安做得到了。而伊兰切尔却从本应骄傲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丝歉意。“安吉拉已经死了。”
                          对,安吉拉已经死了,对它可惜的是,在它祸患的有生之年里,它没能杀死一个恶魔。
                          


                          127楼2011-08-07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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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玩具店橱窗里的人偶娃娃,一个个神情涣散,冷模冷样,店内昏暗的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原本可爱俏丽的娃娃竟有一丝阴森的味道。少爷凝视着其中一个娃娃,眉眼紧了紧,金发碧眼,可爱的公主裙,它怎么那么像伊丽莎白小姐?
                            现在,伊丽莎白小姐有真正变成人偶的危险,女王陛下托付调查少女失踪事件。伊丽莎白小姐是您至爱的亲人,您可不能失去她,而效忠于女王陛下已成为凡多姆海恩伯爵的天职,女王的命令绝对不能违抗。
                            那么,我倔强的少爷,您要怎么选择呢?
                            当然,少爷没有让我失望,他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少爷让普鲁托嗅一嗅伊丽莎白拿过的丝带后,被它强拽着,钻进巷子里。我站在入口,少爷纤瘦的背影渐渐消失。
                            亲情,少爷实在是太过匮乏呢。
                            我回想少爷留给我的任务,优先调查少女失踪事件,我得在您救回小姐之前完成任务才算优先。
                            夜幕高悬的满月,雪白皎洁的月光也有些刺眼。丢下身后成堆的瘫废的黏土人偶,我快步奔向附近的高塔。
                            执事的职责就是即使是牺牲也要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恶魔的职责就是满足契约者的一切需求,为此可以不择手段。
                            庸废的人偶,即使拥有逼真的少女模样,那也只是一群没有了生命的人偶。若是阻挡我前进,它们也只配做一滩碎泥。
                            如果需要全部解决掉这些人偶才能顺利完事,那么,抬头望向披洒着白霜似的月光的高塔,塔顶还有一个。
                            轻捷地在茂密的树冠间蹦跳穿梭,直奔塔顶。
                            “不要!”一抹灰白的影子突然闪现在我前面,对方更加凛冽的红眸决然地盯着我,似乎抱着必死却又坚毅的决心。
                            面对着眼前孩子模样的恶魔,我有点伤神。
                            “不要伤害她!”他有点歇斯底里,却在竭力抑制着。
                            我收起步子,平静下来,对上他微缩的瞳孔。我告诉他,我必须完成主人交给的任务,除非主人喊停,不然谁都不能阻止我。现在,你浪费了我的时间呢。
                            他孩子气的脸庞已经背叛了他,可以看出,他是个力量不够成熟的恶魔,不会对我构成威胁。
                            他锐利的目光柔软了些,但是立刻抓回黯淡的光芒,一脸决然地看着我,“即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过去的!”
                            有点难缠呢。
                            和我交战,他的确有点吃力。即使被我射出的刀叉刺中,他咬咬牙,拔出来,继续!
                            他已经严重拖延我的进度了,我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和恶魔交战。
                            我加快了投射速度,他在如雨点密集的刀叉间左闪右躲,突然纵身一跳,在我眼前消失了。
                            逃了?明白知难而退就好。
                            接近孤塔时,我看到他站在树木丛生的塔底,望着我来的方向,似乎在等我。
                            真是越来越不理解这个奇怪的恶魔了。
                            “我可没那么懦弱,只有放手一搏了。”
                            “你坚定的性格用得不是地方呢。”说话间,我撇过他闪躲的身体,将餐刀刺入要害。
                            他被我逼到塔壁,紧贴着如一片即将失去光彩的薄叶。
                            不再试图拔出餐刀,他已经没有救了。却微笑着,对我吐诉最后的话语,还是……
                            “求你不要伤害她……”
                            眼角淡淡的泪痕,刚刚哭过么,本应痛苦不堪的脸庞却微笑着,溢出遗憾的幸福感。
                            而后,他的身体开始泛光,渐渐化成一缕白光,一丝丝溯上塔顶的窗户,插在心脏部位的餐刀清脆地落到地上,似乎是消亡的颂曲。
                            那是……不死的意念。
                            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去解决塔里的人偶了,不管是否已成人偶。
                            可是你又是为什么呢?
                            我不懂你是为什么,一直不懂,不过现在,我想我可以理解了。
                            我不能说你在做傻事,或许,只有孩子气才可以做到__为契约者付出一切,乃至恶魔本可以永生的生命,即使不小心爱上了他或是她,也要无悔自己的全心全意。
                            原来,你叫卡西。
                            谢谢你,卡西。
                            


                            128楼2011-08-07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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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9 12: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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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
                              伊兰切尔面带清新的微笑,一步一步从楼上踏下来。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栏杆,怕自己不能撑住这个最平静的状态,怕自己不能慢而稳地走下来。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诧异地看着慢慢走向他们的伊兰切尔,她依旧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然地微笑着向他们问候。
                              可是,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呢。
                              “怎么,我和往常不一样吗?”伊兰切尔走到跟前,微微仰视面前的恶魔,他们陪伴了自己走过最艰难的日子。她轻笑着叹口气,补充到:“当然,这是最后一天了。”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不要陪我一起荒废呀。”笑意如波浪般一层层放大,如清透的茉莉在凝脂的脸颊肆意绽放。
                              她信步走到窗前,背住自己的脸,除了自己明白,谁都看不见。
                              任何人都不能读懂另一个人的心,所以,我不懂你。可是,我明白……
                              心吗?其实,连我都不懂我自己
                              


                              129楼2011-08-07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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