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花走上前,抬起腿跪到了沙发上,两腿正好横跨在黑瞎子身上。
“以后换爷在上面。”
“好。”
解语花一惊,这瞎子答应得会不会太干脆了点。那副蛤蟆镜离自己不到二十厘米,好像替它主人表着忠心。
“你脑子没跳针吧,想好了再答。”
“小花高兴就好。”这下说得解语花心里挺不是滋味,弄得好像自己跟泼妇一样没品。
“这可是你说的……靠……”与此同时,黑瞎子抬起手,使劲吸了指间那最后一节烟一口。然后,没吐出来,便拉过解语花的头霸道地吻上去。
这瞎子平时抽的都是万宝路,最大特点就是冲。一股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口腔,顺着呼吸道飘进去。真的缺氧了,但是脖子被摁着,还被那人灵活的舌头纠缠住,连嘴都分不开。
“我丵操,爷这嗓子还唱戏呢,嫌我每天抽你的二手烟还不够多吗!”解语花使劲一推,咳嗽起来,一个后劲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被黑瞎子顺势托住了腰,揽到了怀里。
“小花帮我把最后一口解决掉,沙发不就安全了嘛。”黑瞎子话毕,蹬掉拖鞋,翻过身来把解语花压在下面。
“爷刚才说过了,爷在上面。”解语花一掌拍在黑瞎子面门。
“知道啊,不就是换个体位嘛,总得先来前戏,小花你别太猴急嘛。”轻轻移开解语花的手,亲了那人脑门一口。
“你妈的你听不懂人话是……”这次的吻来得猝不及防,解语花想挣开,慌乱中打翻了茶几上的烟灰缸,烟头掉了一地。没过多久,自己的领带也掉了下去。
压根就是个流氓。
×
吴邪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擦着头上的水,看了眼床上的闷油瓶,似乎已经睡着了。
睡了他吧,小三爷。睡了他吧,小三爷。
像魔咒一样的声音在吴邪脑海横冲直撞,小爷要想咸鱼翻身,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过了这村儿没这店了。
蹑手蹑脚地爬上了床。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彩色小盒子。
豁出去了。掀开被子,吴邪往张起灵身上一扑。
刚想展开全面进攻,突然腰部一下一阵凉意,一瞅,自己缠在胯上的浴巾被小哥捏在了手里。
完蛋了。身、败、名、裂了……吴邪现在就想找个棺材自己躺进去。
再看小哥,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要说是假寐,这会不会太逼真了点。会、会不会是小爷的错觉,小哥其实没醒?
那就还有戏啊亲!
吴邪壮了壮胆,又俯下身去压小哥。没什么反应。
“姓张的,小爷这就不跟你客气了。”一下子狂妄起来的小三爷,伸手就要扒小鸡内裤。
底下的人猛地翻转过来,敏捷有力得如同蛟龙的身手,阖着的双眸倏地亮起来,只一着之内,两个人就上下掉个儿了。
“小……小哥,你没睡啊……”吴邪这下做坏事被抓了现行,开始语无伦次。
“干嘛呢?”小哥脸上,这种时候竟然是一丝笑意,不寒而栗啊嘤嘤嘤。
“呃……你这不都看见了嘛。”还是少费那个劲狡辩了罢。
小哥望着吴邪的眼睛,“还记着一夜七次的事吧。”
“那个……那个是胡话来着啊,你别放在心上。”扶额,将死之人还用这种蹩脚的借口,小哥肯定以为小爷当他是智障了……
“吴邪。”
“嗯?”好险,还以为马上就要被吃掉了。
“你在上面,不可以。”小哥已经动手开始拆小雨衣的盒子了。
吴邪也不知道哪里借来的胆,“为什么?”
“邪不压正。”
四个字说完,抵抗力跟台灯一起被灭掉了。
恍惚中吴邪心里的吐槽神呻吟了一句,正…正什么正啊,张起灵你冷不冷啊你是武藏还是小次郎别装正义的化身了!!!
×
“小花,怎么样了?”
“失败了……你呢?”
“全军覆没……”
×
“哎,小老板,我前两天忘了查邮件了,这解经理突然点名要找我谈业务,怎么办啊……”王盟一脸惨白,就差拽着吴邪的袖子擦眼泪儿了。
“啊,那个邮件过期了,不用管它。”
解语花你无不无聊,黑瞎子你都推不倒,还研究修理王盟作甚。
“不管好吗……”
“我说不用去就是不用去!你需要助听器吗!”莫名发作的躁狂症。
王盟缩回自己的转椅里,点了邮件上方的红叉。他盘算着,吴邪昨天肯定又运动过度了,今天才跟例假来了似的。
可惜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小老板和解家小九爷,如何合伙策划了一场憧憬已久反攻倒算的阴谋,却毫无悬念地被粉碎了。
不然他看着吴邪愠怒的脸,一定会发自肺腑地叹,小受们啊,总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