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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亲眼所见殡仪馆的所见的怪事(转)(看过勿进)(放水勿进)(诅咒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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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来几天,我每晚都会在梦中来到那个神秘的房间,见到那位神秘的红衫女子。“你回来了?”成为我近来最魂牵梦萦,最渴望听到的一句话。我知道这一切有些诡异,也感觉不好,可我迷恋梦中的一切,我沉沦了,不可自拔。
那天我在单位发呆,大嘴走到背后了也不知道,直到他一掌把我拍过神来。
“什么事啊?”我无精打采地问。
大嘴叼着香烟,吞云吐雾,“我说,这几天你怎么了,都不出去和兄弟们活动了,今天晚上有饭局,走,先去我那,晚上一起搞去!”
自从我梦见那红衫女子后,我就失去了和大嘴他们活动的兴致,每天下班吃完晚饭,就跑回房间睡觉,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红衫女子在梦中相会。
我依旧懒洋洋的:“不去,你叫猴子去吧。”
“哎,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失恋啦?据我所知,你和俺们一样是独立团啊,恩,不对,我看你脸色不好,眼睛没神,是不是生病了,去医院看看啊?”
“没病,就是累,犯困,晚上睡不好。”
“操,你小子是不是天天晚上做春梦啊?”大嘴胡乱的玩笑话,居然一语中的。
“没有,瞎说什么。”我矢口否认,我本是个有事就说的人,可对于这个怪梦,我从没对大嘴他们提起,不是因为害臊,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和任何人说。
“不对不对,我看你不对劲,会不会中邪了?走,跟我去单位,让王师傅看看。”大嘴说着,一把拽起我就往外走,我拗他不过,就跟他上了车。
在车上,副驾位旁的车窗又在卡啦作响,我张嘴就说:“哎,这车窗不是被猴子修好了吗,怎么又坏了?”
大嘴像没听清,转头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突然反应过来,说:“没什么。”
大嘴说:“你说猴子修好了车窗?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嘿,我说你最近怎么神神叨叨的,肯定中邪了。”大嘴一边开车一边说,我懒得理他,闭目养神。
到了殡仪馆,我先下了车,抬眼就看见那魂牵梦萦的红衫女子出现在后山腰上,她看见我,向我挥手,我不自觉地举起手,也向她挥了挥。
“喂,你和谁招手?”大嘴停好车走过来,看到我的举动,感到莫名其妙。
我随口说:“你没看到后山上站着个女人吗?”话才出口,我就后悔自己说漏了嘴。
“哪有人?没有啊。”大嘴眯着眼睛了瞧半天。
“是我看花眼了,走吧。”我搪塞着,赶紧拉开大嘴,大嘴看看我,眼神疑惑,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扭头向办公室走去。等我再往后山看去,那神秘的女子已消失不见,我若有所失,跟大嘴走进办公室,王师傅和猴子正坐在椅子上聊天。
猴子一见我就大叫:“哈,终于把你请出洞了啊,你小子最近搞春眠是吧!”我摆摆手,没有说话。
王师傅看见我,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拉过我,像见鬼似的,在我脸上左右打量。



22楼2011-06-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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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师傅听完我的梦,沉吟半响,说:“这事有点不好搞,现在还说不清这女人的用意,这样吧,非凡,我等会找根红绳给你系在手上,对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放一把剪刀在枕头下。大嘴和猴子,你们谁最好晚上一起和非凡睡,他现在阳气弱,怕镇不住。”
    王师傅话音刚落,大嘴和猴子异口同声地叫道:“我来陪!”
    王师傅当然晓得这两小子打的小算盘,说:“你们两个伢崽子,不要以为碰到这事是走桃花运,搞不好要丢命的哦。”这话说得我心头一寒。
    猴子嘴快,不等大嘴接口,抢先说:“女鬼床上死,做鬼更*,我不怕!”
    王师傅摇摇头,无话可说。因为大嘴太胖,所以我说让猴子晚上陪我睡吧,话一出口,大嘴顿时泄了气,猴子乐不可支,拍着我的肩膀说:“有兄弟在,你就放心吧,绝不会让那女鬼吃了你,必要时我会挺身而出,让她先吃我。”
    大嘴送猴子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就你这猴样,鬼都看不上!”
    猴子嘿嘿一笑,说:“你这是羡慕加嫉妒。”语气间俨然被女鬼迷住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听着两人的对话,王师傅的脑袋险些摇下来,这两个家伙真是无药可救。临行前王师傅悄悄嘱咐我:“如果晚上她还来找你,记得千万不要解掉手上的红绳。”
    睡觉前猴子问了我半天问题,没一个和红衫女子无关,且一个比一个下流,例如那女鬼漂不漂亮,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身材好不好,感觉爽不爽等,我被问得烦了,说:“你赶紧睡着,我带了红绳你没带,没准晚上她就找你了。”
    “这话有道理,那我睡了。”猴子说完往枕头上一倒,不一会就发出了低沉而均匀的鼾声。
    “猪!”我轻轻骂了声,把台灯关上,也睡下了。也许是多了个猴子睡在旁边,我非但没像往常一样倒下便着,反而失眠了,辗转反侧了半宿,才迷迷糊糊地睡着。早晨醒来,竟然一夜无梦。
    第二天大嘴一看到我和猴子就问:“怎么样,怎么样,昨天晚上有什么情况?”
    我说没什么情况,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梦到。大嘴看着猴子,问:“不会真给你梦到了吧?”
    猴子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的确梦到个女的。”
    大嘴差点跳起来:“还会?”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瞪着猴子,看他下面怎么说。
    猴子笑呵呵地补了一句:“不过是张晓静。”
    “去你妈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猴子一直在我那里睡,而我再也没梦见过那个红衫女子,整个人的精气神也恢复了不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王师傅也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于是我赶走猴子,开始一个人睡,但临睡前还会把剪刀放在枕下,手上的红绳也一直没有去掉。不过话说回来,几天没梦见她,我居然有些思念,甚至有天临睡前想把剪刀和红绳去掉,看看能否再梦见她,可理智阻止了我这个荒唐的念头,俗话说人鬼殊途,无论她善意恶意,我还年轻,我还想活。
    


    24楼2011-06-28 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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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01:4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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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傅正坐在门口编竹条,一眼看见我们,笑呵呵地说:“又中侠里么?”(又中邪了吗?)
      猴子指指我说:“这回中侠的是他,不是我。”
      老头放下手里的竹条,招呼我们说来来来,坐下说,又是怎么回事。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猴子那天说得精彩,却把老头听得眉头深锁。我有点心慌,看老头的表情,这件事似乎很麻烦。
      果然老头开腔了:“一蒿事情难搞。”(这件事情难搞)
      我心猛地一沉,垂头丧气地说:“完了完了。”
      老头笑了下,说他只是说难搞,又没说不能搞。猴子在一旁跟腔,说:“就是,这难搞和不能搞完全是两个概念嘛,看你平时不傻,怎么遇着个女鬼就傻里吧唧的,别急,总有办法解决,对吧黄师傅?”
      老头告诉我,要解决这个事情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把那女子招来,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不动咱们还可以给她点厉害看看,当然这样做风险很大,万一劝说不成又厉害不过她,那我们几个就要倒血霉了;第二个是烧个纸人给她,在纸人身上滴几滴我的血,在她坟头烧掉,这样她就会把纸人当作我,而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老头的两个办法一说完,我们全票选择要用第二个。
      不过麻烦很快就来了,第二个办法看起来既简单又保险,实际操作起来却有很大难度。要烧纸人给她就必须知道她的坟地所在,不然随便找个地一烧,事情没解决,万一把其他孤魂野鬼招来就麻烦了,另外要找她的坟地实在很困难,因为不知道她名字,其实就算知道她的名字我们也十有*找不到她的坟地,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她是古人,古人的坟墓就是古坟,王师傅在后山修坟修了快十年,连一座古坟也没见过,这青山处处埋尸骨,天晓得她埋在哪里。
      如此一分析,我心凉了半截,这谈判有风险,烧假人又没处烧,那该怎么办?
      老头摸着下巴考虑了半天,说:“实在毛办法,就只得走阴关了。”
      走阴关?!这名字听着就瘆人,大嘴和猴子面面相觑。我问老头:“这走阴关,是不是就是要我们去阴间走一趟啊?”
      老头摇摇手说没这么邪乎,这走阴关啊,不是人去走,而是让纸人去走。话说得我心头一松,却觉得这其实更邪乎,纸人走阴关,闻所未闻。
      老头说,既然找不到她的坟,那我们就只好让纸人去找她,具体做法是,在午夜子时,把纸人带到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烧掉。
      猴子摸摸后脑勺,问:“这么简单呐?”
      


      28楼2011-06-28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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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说当然没这么容易,要让纸人找到她,并被她接受,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个前面说过,要滴上我的血,这个容易,第二个就比较麻烦了,需要那女子的头发。猴子问,要头发做什么?老头答说要头发引路,没有这女子的头发,就找不到她。
        听完这话我就没了劲,说:“连她的坟都找不到,还怎么能找到她的头发,再说了,人都死这么久了,头发还能有?”
        老头反问我,难道你看到的她是个光头?我说当然不是,老头说这就对嘛,不是光头就有头发,有头发就有办法拿到,不过需要你冒点险喽。我听着心里发虚,颤颤地问老头是什么办法。老头说,需要你和她碰个面,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想把你带走,一个搞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哪。
        老天爷!我开始口齿不清了:“那,那,没有那,那什么,其他办法了么?”
        老头说没,要么找到她的坟,要么拿到她的头发。
        我看看猴子,猴子耸耸肩,我又看看大嘴,大嘴摊摊手。我想说要么咱们试试第一个办法吧,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刚才老头都说了,那女子现在想把我带走,而招她来商量的结果很可能是不但我被带走了,还得搭上老头、猴子和大嘴。
        算了,赌一把!我一咬牙,问老头:“我该怎么做,睡着了等她?还有那个,她头发怎么拿,看到她后抓一把头发我就跑?”
        老头说这哪行,你见到她后,用右手小指绕住她的头发就可以了,千万不能硬扯,只要你能回来,头发就肯定能取到。
        只要你能回来?!这话吓得我腿发颤。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那个什么,会不会很危险啊,我回不来了怎么办?
        老头说,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说黄师傅你快说,我肯定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老头掰着手指开始和我1、2、3……
        第一、 晚上必须一个人睡,睡觉前把剪刀和红绳都去掉
        第二、 她出现后,要尽量顺从,不要激怒她,再偷偷绕住她的头发
        第三、 绕住头发后,不要跑,该回来时自然会回来
        第四、 最重要,期间千万不能说话,更不能大喊大叫
        之后老头翻出一支旧毛笔,不知从哪沾了点蛋清似的透明液体,黏糊糊的,刷在我右手小指上,叮嘱我千万不要洗手,(后来我才知道,这液体是鸭蛋清,为何要抹,又何功用,老头不愿说,我无从得知。),老头又嘱咐大嘴和猴子去准备个纸人,等我取到头发后,一起带来找他。临走前,老头再三叮嘱我,一定要用右手的小指去绕她的头发,千万不能出错。
        回到镇上,大嘴和猴子一直陪我到天黑。两人知道我害怕,一句也不提红衫女子,只是不断和我扯些生活琐事,想让我不那么紧张,我也竭力想表现得镇静,可不断发抖的声音和身体,暴露出我是那么的胆战心惊。在他们临走前,我怕我太紧张睡不着,提出要不要喝点酒或去搞两颗安眠药吃吃,可大嘴说万一吃了睡下去醒不来怎么办?我想想很对,于是作罢。
        


        29楼2011-06-28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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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王师傅吃完饭,我有点犯困,打算回房间小休一会,走到门口一摸口袋,坏了,钥匙掉了。我跑回刚才吃饭的饭店,没找到,问老板也说没看到。我琢磨了会,十有*是掉在殡仪馆的走廊上了。叹了口气,没办法,再远也得去找啊,不然就只能撬门换锁了。
          我打起精神走到殡仪馆,看见我上午搬到外面的椅子还放在走廊中,过去一瞧,钥匙就掉在椅子下面,我捡起钥匙,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从城区到殡仪馆距离不近,我半天中走了一个半来回,被太阳晒得懒洋洋,腿有点发软,我点起支烟,决定歇歇再走。
          环顾四周,除我外,殡仪馆此时已空无一人,微风徐徐,几只麻雀在墙角旁边蹦来跳去。我弹掉烟头,打了个哈欠正要离开,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呼唤:“非凡。”这女声好熟悉啊,我楞了一下,前后左右看了一圈,没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走了两步,又听到一声:“非凡。”这回我听得真真切切,叫我的不是别人,是梦里那位神秘的红衫女子。刹那间我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感到一阵惊喜,自按王师傅教的办法去做以后,我已经快两个礼拜没有梦见她了,要说不想,那是自欺欺人。
          我转身往后山看去,以为她又会出现在同样的位置,出乎我意料之外,她居然红衫飘飘地站在大厅屋顶边缘。在梦里见过那么多次,我却在今天才看清她的长相。她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长发垂腰,皮肤白皙毫无血色,相貌在我认为是中上,不算美人。我看着她,她眉宇间透出一丝幽怨,让我感受杂乱。微风稍劲,荡起她的红衫和黑发,翩然若舞。这时我脑中突然闪出一个词语:风华绝代。我以为自己在做梦,想掐一把自己,却发现身体无法动弹,我想叫喊,又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巴。我急了,我想我肯定是白日梦魇了,可我这么清醒,眼前的一切这么熟悉和真实,对,我不是在做梦,那我动啊,我动不了,我叫吧,我叫不出。我越来越急,我感到有些窒息,是梦是实,我分辨不清。
          “非凡。”她又叫我了,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可在我这时听来,却觉得有股刺心寒意。我拼命挣扎,想动想叫,我满头虚汗力不从心。
          “非凡。”
          “非凡,非凡,非凡……”她呼唤得一声比一声急迫,声色俱厉,直逼我心,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捶裂胸口,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啊——!”终于,我吼出声来,身体在一瞬间恢复了知觉,声音消失了,她消失了,几只麻雀被我的吼声吓到,疾飞而去。
          我使劲挠了挠头,头皮的刺痛告诉我不是在做梦,房顶上空无一物,可她的呼唤声却在我耳畔依稀回荡。我在衣服上蹭去粘着在手指上汗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仓皇离去。
          “什么?又遇见她了?”猴子不大相信。
          我愁眉苦脸,说:“是,还是大中午,太阳当空的,我怎么这么倒霉。”
          “恩,倒霉,我要在就替你倒霉倒霉。”猴子还是这幅德行。
          我假装要揍他,他赶紧躲开,嬉皮笑脸。
          “唉,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都系红绳枕剪刀吧,何况现在就算这样也不保险,你们看,大白天都出来了。”我两手一摊,对大嘴和猴子说。
          这时大嘴提议:“不如去土凹找黄师傅吧。”
          我说行,赶紧的。
          


          30楼2011-06-28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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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傅正坐在门口编竹条,一眼看见我们,笑呵呵地说:“又中侠里么?”(又中邪了吗?)
            猴子指指我说:“这回中侠的是他,不是我。”
            老头放下手里的竹条,招呼我们说来来来,坐下说,又是怎么回事。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没猴子那天说得精彩,却把老头听得眉头深锁。我有点心慌,看老头的表情,这件事似乎很麻烦。
            果然老头开腔了:“一蒿事情难搞。”(这件事情难搞)
            我心猛地一沉,垂头丧气地说:“完了完了。”
            老头笑了下,说他只是说难搞,又没说不能搞。猴子在一旁跟腔,说:“就是,这难搞和不能搞完全是两个概念嘛,看你平时不傻,怎么遇着个女鬼就傻里吧唧的,别急,总有办法解决,对吧黄师傅?”
            老头告诉我,要解决这个事情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把那女子招来,对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不动咱们还可以给她点厉害看看,当然这样做风险很大,万一劝说不成又厉害不过她,那我们几个就要倒血霉了;第二个是烧个纸人给她,在纸人身上滴几滴我的血,在她坟头烧掉,这样她就会把纸人当作我,而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老头的两个办法一说完,我们全票选择要用第二个。
            不过麻烦很快就来了,第二个办法看起来既简单又保险,实际操作起来却有很大难度。要烧纸人给她就必须知道她的坟地所在,不然随便找个地一烧,事情没解决,万一把其他孤魂野鬼招来就麻烦了,另外要找她的坟地实在很困难,因为不知道她名字,其实就算知道她的名字我们也十有*找不到她的坟地,从她的穿着打扮来看,她是古人,古人的坟墓就是古坟,王师傅在后山修坟修了快十年,连一座古坟也没见过,这青山处处埋尸骨,天晓得她埋在哪里。
            如此一分析,我心凉了半截,这谈判有风险,烧假人又没处烧,那该怎么办?
            老头摸着下巴考虑了半天,说:“实在毛办法,就只得走阴关了。”
            走阴关?!这名字听着就瘆人,大嘴和猴子面面相觑。我问老头:“这走阴关,是不是就是要我们去阴间走一趟啊?”
            老头摇摇手说没这么邪乎,这走阴关啊,不是人去走,而是让纸人去走。话说得我心头一松,却觉得这其实更邪乎,纸人走阴关,闻所未闻。
            老头说,既然找不到她的坟,那我们就只好让纸人去找她,具体做法是,在午夜子时,把纸人带到一个阴气极重的地方,烧掉。
            猴子摸摸后脑勺,问:“这么简单呐?”
            


            32楼2011-06-28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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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说当然没这么容易,要让纸人找到她,并被她接受,需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个前面说过,要滴上我的血,这个容易,第二个就比较麻烦了,需要那女子的头发。猴子问,要头发做什么?老头答说要头发引路,没有这女子的头发,就找不到她。
              听完这话我就没了劲,说:“连她的坟都找不到,还怎么能找到她的头发,再说了,人都死这么久了,头发还能有?”
              老头反问我,难道你看到的她是个光头?我说当然不是,老头说这就对嘛,不是光头就有头发,有头发就有办法拿到,不过需要你冒点险喽。我听着心里发虚,颤颤地问老头是什么办法。老头说,需要你和她碰个面,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她似乎想把你带走,一个搞不好,后果不堪设想哪。
              老天爷!我开始口齿不清了:“那,那,没有那,那什么,其他办法了么?”
              老头说没,要么找到她的坟,要么拿到她的头发。
              我看看猴子,猴子耸耸肩,我又看看大嘴,大嘴摊摊手。我想说要么咱们试试第一个办法吧,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刚才老头都说了,那女子现在想把我带走,而招她来商量的结果很可能是不但我被带走了,还得搭上老头、猴子和大嘴。
              算了,赌一把!我一咬牙,问老头:“我该怎么做,睡着了等她?还有那个,她头发怎么拿,看到她后抓一把头发我就跑?”
              老头说这哪行,你见到她后,用右手小指绕住她的头发就可以了,千万不能硬扯,只要你能回来,头发就肯定能取到。
              只要你能回来?!这话吓得我腿发颤。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那个什么,会不会很危险啊,我回不来了怎么办?
              老头说,只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我说黄师傅你快说,我肯定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老头掰着手指开始和我1、2、3……
              第一、 晚上必须一个人睡,睡觉前把剪刀和红绳都去掉
              第二、 她出现后,要尽量顺从,不要激怒她,再偷偷绕住她的头发
              第三、 绕住头发后,不要跑,该回来时自然会回来
              第四、 最重要,期间千万不能说话,更不能大喊大叫
              之后老头翻出一支旧毛笔,不知从哪沾了点蛋清似的透明液体,黏糊糊的,刷在我右手小指上,叮嘱我千万不要洗手,(后来我才知道,这液体是鸭蛋清,为何要抹,又何功用,老头不愿说,我无从得知。),老头又嘱咐大嘴和猴子去准备个纸人,等我取到头发后,一起带来找他。临走前,老头再三叮嘱我,一定要用右手的小指去绕她的头发,千万不能出错。
              回到镇上,大嘴和猴子一直陪我到天黑。两人知道我害怕,一句也不提红衫女子,只是不断和我扯些生活琐事,想让我不那么紧张,我也竭力想表现得镇静,可不断发抖的声音和身体,暴露出我是那么的胆战心惊。在他们临走前,我怕我太紧张睡不着,提出要不要喝点酒或去搞两颗安眠药吃吃,可大嘴说万一吃了睡下去醒不来怎么办?我想想很对,于是作罢。
              


              33楼2011-06-28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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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凡子!”
                咚咚咚……
                “凡子!凡子!李非凡!”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和喊叫把我惊醒,我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房间,死里逃生的激动让我兴奋得大叫起来。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还没跑到门口,只听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满脸慌张的大嘴和猴子出现在我面前,霎那间我脑子里跳出一个成语:浴火重生!
                “我*!你裸奔呐?”这是猴子见到我后的第一句话。
                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赶紧颠着脚跑回床上穿起衣服,趿上拖鞋。
                “不好意思,太激动了,兄弟们见笑,见笑。”我心情愉悦极了,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
                猴子伸出小指头比划了一下,奸笑着说:“的确很见笑。”
                “***的!”我一脚飞起,拖鞋正中猴子胸口。
                大嘴哈哈地笑,说:“我*!还活着就好,刚才敲门见你不答应,还以为你精尽人亡了,对了,头发拿到了没?”
                “哦,对了!”经大嘴一提醒,我才想起。我赶紧抬起右手,一缕乌黑的长发正轻悠悠地挂在我的小指上。猴子走过来,取下头发,看了半天,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点点头说:“恩,香。”
                大嘴在一旁说:“你就意淫吧,回头就缠上你。”猴子吓了一跳,赶紧把头发扔在地上,我急忙捡起来,吹了几下灰,骂道:“*,别他妈乱扔,我这条命就靠这个了。”
                “搞定了就好,那我们走吧。”大嘴说,我说好,马上出发去土凹。
                “猴子,你在床上翻什么?”我看见猴子在我床上东翻西找。
                “我在检查罪证。”
                “*,***快走!”我一巴掌拍在猴子后脑勺上。
                出门时我才发现锁被这两个王八蛋踹了下来,于是跑去借了把锤子噼里啪啦地敲了一通。
                “对了,纸人准备好了没?”在车上,我问大嘴。大嘴说你就放心吧,给你挑了个最帅的,保证那女鬼一看到就立刻移情别恋。我连说那就好那就好,移得越快越好。
                到了黄师傅家,我把头发交给老头,问够不够,老头一乐,说这么多啊,够了够了,一根就行,剩下的你留下做个纪念。
                留个纪念?拉倒吧。我说要么给猴子吧,他喜欢,给他挂床头,天天意淫。猴子一听连连摆手,说不要不要,还说他是用情专一的人,心里只有张晓静。这话差点叫我们吐一地。
                东西都准备好了,我说要么我们开始吧。老头摆摆手说时间没到,昨天他就说过,要在午夜子时,找个阴气重的地方才能开始。大嘴说要阴气重,哪个地方能重过殡仪馆,在殡仪馆弄行不行。老头说行,不过那时候太晚,回不来怎么办?大嘴指指车说这没问题,事情搞定了送黄师傅你回来。
                看看时间,现在才上午九点多,我对大嘴他们说,要不咱们先回镇上,等晚上再过来。老头热情,说跑来跑去多麻烦,就呆在这,中午做山牛肉干给我们吃。我们推辞了一番,拗不过老头,想想反正大家都没事,就答应了。
                


                34楼2011-06-28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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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01:3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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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我们帮老头劈了些柴火,中午吃完饭没事,就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在和老头拉家常中我们得知,老头的老伴在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他只有两个女儿,都嫁到了外地,现在家里就他一个人。猴子问老头这身本领是哪学来的,老头笑着说这不方便说。猴子说要不黄师傅你收我们几个做徒弟吧,老头说没问题啊,不过要看看你胆量够不够。猴子拍着胸脯说他什么都不够,就是胆量够。老头说行啊,那你独自在殡仪馆停尸间住上三个晚上再说。猴子一听傻了眼,说黄师傅你这不是明摆着不想收咱们为徒嘛。老头笑笑说,要你睡那里不是整你,一是试试你的胆量,二是要看看你的八字硬不硬,如果三个晚上下来,你还是这么活蹦乱跳,那么我二话不说,肯定收你。猴子问万一八字不硬会怎么办?老头嘬了口茶,说,那就说不好喽。
                  猴子抓了抓脑袋,说:“那我还是先考虑考虑吧。”
                  老头笑道:“好哇,想好哩就来请哎。”(考虑好了就来找我)
                  拜师不成,猴子又开始缠着老头讲故事,说黄师傅你经历多,讲几个刺激的怪事给我们听听吧。老头兴致不错,说他经历的怪事多了去了,先给我们讲个他年轻时经历的怪事。
                  黄师傅年轻时爱打猎,虽然那时还不懂奇门异数,但因为胆大,所以从来不和人结伴进山,就爱一个人背着杆三眼铳在山上乱转,一转就是一个晚上。记得那天夜里,月亮又圆又大,他在山上转悠了几个小时,也没发现猎物,转得口渴了,就走了山溪那边去喝水。才走到山溪边,突然听到对面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动静,黄师傅心里暗喜,这十有*是来喝水的麂子,于是水也顾不得喝了,赶紧蹲下来,端铳瞄准。借着月光,他看见一只麂子从灌木里钻了出来,正对枪口。好机会!他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只听哒的一声,那铁铳居然在这时哑了火,黄师傅暗骂一声,正想开第二枪,那麂子已经发现危险,扭头就跑。辛苦了大半夜才找的猎物岂能轻易放过?黄师傅把铳往肩上一挎,拔腿就追。
                  那麂子也真奇怪,不知是故意捉弄黄师傅还是怎么,它跑出一段路后,居然会停下来扭头看看黄师傅,一看到黄师傅举起铳,再忽左忽右地疾跑出去,等觉得距离差不多了,又停了下来……黄师傅气得七窍生烟,被只畜生耍得团团转,说出去被人笑话死。他咬着牙,憋着股气一路猛追,追着追着,突然被根野藤绊了一下,连人带铳摔了出去。这跤摔得好惨,他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铳也不知飞到了哪个地方。这时那麂子在前面又停下来,扭头看着他,还发出扑哧扑哧像笑一样的声音,黄师傅说他那时活了快三十年,打过不下五十只麂子,却从没听过更没听说过麂子发笑,这麂子成精了。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右脚脚腕处却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冷汗直冒。骨头该不会摔断了吧?黄师傅伸手捏了下痛处,钻心的疼痛差点让他晕厥过去,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麂子歪着脑袋看了会黄师傅,又发出了几声怪异如笑的声音,转身跑开了。
                  


                  35楼2011-06-28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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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黄师傅懊恼得要命,看这情形,单凭自己是肯定下不了山了,只能等明天家人上山来找。他在地上寻摸着铁铳,却发现刚才那一跤把铁铳摔得不知所踪。这时黄师傅开始担心起来,**丢了,这万一碰见猛兽怎么办?在五十年代曾有人在山上发现过老虎,就算没有老虎,来了只野猪或豺狗,这手无寸铁加上一条断腿,也是肯定要丢命的。黄师傅越想越害怕,扶着身旁的树单腿站了起来,勾着一只伤腿跳了几步,一不小心又摔了摔了一跤,这下他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着树半坐起来。
                    坐了下,黄师傅就开始困了,不一会儿两只眼皮开始打架了,但一个人在山山上,只要睡着就说明快跟自己说88了,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半包烟,于是拿出来一支,吸烟的味道要精神稍微好点,他开始四处打量起来,发现自己坐在一棵参天古树下,在月光的衬托下,显的寡白。黄师傅突然想到,今天是农历十五,虽说这时的他还没学本事,却也知道每月的十五是阴气最盛的时刻,这半夜三更,独自一人拖着着伤腿在深山里,黄师傅再胆大,想想也不禁头皮发麻。
                    正战战兢兢,古树后的山坡上隐约传来对话声。黄师傅精神一振,侧着脑袋细听了几句,的确是有两个男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声音听上去还有点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是谁,听他们说话的内容,像是在拉家常。应该是上山打猎的本村村民,边转山边聊天呢。黄师傅琢磨着,并不觉得这大半夜两个男人跑山上来拉家常有什么奇怪。
                    有救了,看来还不是倒霉透顶,黄师傅心里大喜,正要呼救,一句差点让他晕厥过去的话此时传入他的耳朵:。。。。。
                    


                    36楼2011-06-28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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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


                      39楼2011-06-28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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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看的吗?没看的不发了


                        41楼2011-06-28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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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 懒得看 你下午闲滴航啊


                          IP属地:山东42楼2011-06-28 1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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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贴啊,赶紧的再上 我都看完了


                            43楼2011-06-28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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