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里有一块小血块,
它的血一直流,在地板上肆意的蔓延。
我在红色的漩涡里晕眩,又在血腥的味道里苏醒。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血腥味是清凉的。
它耳朵里也一直流血,还有断断续续的脑浆。
我把它从阳台丢了下去,然后倒在那摊血泊里翻滚。
直到白衬衫全部变红。
全部都有它的味道。
父亲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一定看见红色的地板和红色的我。
他不会管。
他会出门,可以为了那些无耻的事放弃我。
我昨天就跟踪过他,他的车一直开到红灯区的一家按摩店。
然后我就往回走,回到家里的时候会有那条狗陪我。
它叫淼淼,至今我都不知道它到底是狗还是猫。
它永远都不会发出本该属于它的叫声,它死去的时候也一样。
我和它一样安静,它死后我仍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