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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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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绪越飘越远,完全忘了闷油瓶跟我说话的事。
直到他叹了口气我才回过神来,问他“你下来的时候,我有什么异常么?”
闷油瓶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你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上过。”


55楼2011-07-02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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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就犹如雪上加霜一般,这件事完全超乎正常人的理解。
    我脑中登时浮现出躺在床上的我,无意识地睁着眼,眼前出现一幕幕恐怖的景象,却无法逃避。
    如果是这样,我睁着眼看到的,就绝不是梦境,那是幻觉或者其他不能想象的什么。
    “吴邪,这件事情不是中邪这么简单,在定论之前,一切都还未知。”闷油瓶顿了一下,继续说“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那些人对你动了手脚。”
    真没想到这只闷油瓶子竟然在安慰我。如果是这样解释,我还稍微安心了一些。不过闷油瓶说,就算是知道了他们的确是做了些什么,也依然不知道解决的办法,而此次去广西的目的,就又增加了一个,也增加了一层危险。就是不知道我这种症状,会演变成什么样子。让我感到不舒服的是,我变成了未知势力抓在手里的把柄,而这个把柄,却是来对付闷油瓶的。
    想来想去,即时的我也是无能为力的,而来自于精神上的压力,正在渐渐把我压垮。我看着身边的闷油瓶,想着这位在诸多险境里救过我无数次的大恩人,几乎变成我面对危险时不可替代的希望了。
    转眼时间过得飞快,我在火车上又睡了几个小时,醒过来的时候,小哥已经把行李整理完毕。
    出了火车站,还要坐半天时间的汽车。
    我们两个从外观看还真有点像要去考察地质的研究员,我和闷油瓶都一身便装,为了躲人耳目还戴上了足矣遮盖半张脸的墨镜,提着工具箱(其实里面装着些轻便的冷兵器和狼眼手电之类的必备品,过火车安检之前已经藏在火车站某处的。)我带着略微放宽的心情,站在曾经站过的大地上。
    时隔半年,又回到了十万大山的怀抱里,正值初夏,上次看到的野花仍旧开着了,放眼望去都是层峦叠嶂的郁郁葱葱的绿色海洋,微风一过,树叶犹如波涛般翻滚而来,身处腹地的我,油然而生一种莫大的卑微感.人类面对自然力量的卑微.
    闷油瓶说先要做汽车去山里面的水族寨子,因为那里是公路能到达的最远的地方,剩下的路程,说不好需要徒步去,到时候看能不能找个向导带我们进山。理论上是这么说,不过据他所知那寨子里的人与外人很少相通,里面的情况也很少人知道。也许时过境迁寨子里的人早就迁出去了,是个废村也说不定。
    我们打算坐专门载送游客进山游玩的黑车,没想到当地司机听说我们要进山,都摆摆手说不去。开始我还以为人家嫌我们给的钱少,就有意得往上加价,可是人家一口咬定不去,给多少钱都不去。我觉得奇怪,细问之下,那司机才跟我说,最近山里面不太平,现在城里的跑车的基本都不会进山了,不光是载旅客做私活的,连旅行社的旅游巴士都停了,现在这时候往山里运货的车都很少。
    没想到半途出了岔子,我转头问闷油瓶怎么办,闷油瓶阴着脸没说话。
    我们俩个早饭都没吃,于是找了个街边的早点铺子先坐下来从长计议,顺便打听打听山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卖早点的是个长相忠厚的中年人,听说我们要进山考察,问其山里不太平的原因,他收拾完碗筷,笑呵呵地说“小伙子,现在山里进不去喽,山路已经封了,听说是泥石流把路全堵上了,现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我心里想着肯定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就虚以委蛇地把编好的情况跟他说了说,说我们是研究所上边发派下来的任务,如果不完成的话就交不了差,会影响整个研究项目的进度,后果比较严重。
    那中年人也很好说话,想了想说“我有个朋友也是住在山里面,最近几天进城办事,现在也被拦在外面进不去,不过听说现在只要是回乡人员都放行了,要不你们去汽车站打听打听,再想办法混进去?”
    我一听果然有戏,就拉着闷油瓶直奔汽车站,果然有很多人堵在大门口,还有不少少数民族打扮的人提着大小行李。我和闷油瓶找了一辆中型轿车,本来司机一听我不是本地口音怎么都不同意,但禁不住我好说歹说再塞了几张红票子,才勉强答应了下来。
    其间过程诸有不顺,直到日暮时分,才终于开出省城,上了盘山道。
    


    58楼2011-07-03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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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3: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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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辆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半路上接了几个人。除了我和闷油瓶,中途上来两人缠着头巾的水族青年,还有几个背着大包小包穿梭于省城与山寨之间的小贩。
      开始他们都没用汉话交流,我也搭不上话,就学着闷油瓶的样子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发呆。后来天色渐黑,窗外漆黑一片。我百无聊赖,就开始猜测他们谈话的内容,其中一个年轻人卷了烟叶没找到火,我摸出兜里的打火机递给了他,那人看着我笑了笑,接过去点上。当地民风十分淳朴,好在大部分人都会说些汉话,几句话的工夫就熟络了。
      开始的时候,只是听他们互相聊些家常,我不感兴趣,只是偶尔迎合着笑笑。
      后来也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就说起最近山里发生的事。
      “外面人都说路上山体滑坡泥石流把路埋了,我觉得根本就是编出来骗外边这些人的,这半个月以来根本没有下雨,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滑坡。”其中一个小贩说道。
      另一个人立刻点头应和“道路封死的那天晚上,据说有人听到山里面一声巨响,那声音大到能把人耳朵震聋,这几年山里面挖矿挖的太狠,肯定是哪个矿厂把山挖蹋了。”
      他俩说话期间有个缠着包头的小伙子一直露出不屑的表情,说“有座山没了你们听说了么?”
      我顿时来了兴致,就听他细细讲道“我听我阿爹说,一夜之间整个山头夷为平地,就好像那座山自己长了脚一样。也不知道那些住在山脚下的人都怎么样了。”说完这句他就转过头看着我用水族话又说了一段话,我听不懂只好让旁边那个汉话说得比较好的小贩翻译给我听,那些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说,那些采矿的汉人都不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们对大山索取过度,却不知道那是有报应的。
      这个小伙子对汉人还是抱着敌意,心里虽然还算认同他说的话,不过这些话对我说出来,还是让我觉得不自在。
      就在这时,开车的司机突然嚷嚷了一句,那个一直给我做翻译的小贩就说,司机说马上要从大路进小路了,让大家坐稳了。
      在这之前车一直是开在盘山公路上,那司机说完这句话没出半分钟,车盘过一个山头开到山脚,突然一转向低矮树冠从中,显现出一条非常狭窄的土路小道。一开出柏油路,车速一下就放慢了,但整个车厢马上就颠簸开来。
      这条路原来是未通公路之前,世世代代住在山里面的人为了谋生,组成马帮托着车马向外界兜售茶叶和土产,就这样一点一点走出来的土路。
      原来这帮人打算避开政府封路的地段,从小道超出去。
      车一直在山涧旁行驶,有时和溪流之间就是咫尺的距离,另一边都是些高大且不知名的树木,不断地刮蹭的车窗,除了车灯的照明之外,目所能及之处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别说司机了,就连我们这些乘客一个个都是高度紧张,因为他们说这条土路一般是不走车的,因为太狭窄,两车相遇根本错不过去,而且还有点邪性。
      这次也是回家心切不得不冒险通过,前些年总是听说车开在这条道上无缘无故就翻到山涧里去,有时候前面明明是转弯处,却在乍看之下像是笔直向前的。还有,那时候这条路上总有人站在树林里招手搭车,可是当司机停下车等那人上来,却左等右等也不见有人过来,下车再看,哪里还有人,幻觉罢了。后来出了次大事故死了不少人,这里就很少有人走了,等到通了大路,这条道也算是作废了。
      为了让司机专心开车,自从进了小路之后,我们就都不再说话,几乎所有人都目不斜视地盯着车灯所能及的那一段路程,生怕出了差错。
      这种静默且紧张的气氛中,双耳只能听见山涧里水流潺潺的声音,和靠山生长的次生林木的树叶蹭着车顶的嚓嚓声。
      


      59楼2011-07-03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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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的情景下车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感觉几乎都有半辈子那么长,差不多翻了十几座山头,道路越来越扩展,就连开车的司机也渐渐放松下来,加快了车速。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黑暗中有人叫了一声,接着就有人说道“你们快看那边!”
        只见右手边二三百米的地方,有一长串的亮点,就如深海里身上的斑点能够发光的海鳗一样。因为距离太远,看起来就像是体型细长的庞然大物,远远地伏在山腰上。
        车厢里的几个人立刻恐慌起来,七嘴八舌地说了些水语。
        闷油瓶也凑了过来,表情有点凝重。
        “小哥你觉得那是什么?”
        闷油瓶目不转睛地看着,也不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低声道“等一会儿停车的时候,待在这帮人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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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头急转,我们绕进另一个山头,那个奇怪的景象又被前方的大山挡住了。我知道闷油瓶一定知道那是什么,心里想着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对了。
        这时,车子突然放缓速度,慢悠悠地停靠在道路旁。看得出来司机是极紧张的,他转过头用汉话和水语交替着说“刚才那东西所待之地,是我们必经的道路。翻过这座山就是了,继续走还是原路回去?”话语间胆怯之情立马显现了出来。
        车厢里一阵骚乱,那几个小贩和两个水族小伙交头接耳说了很久。出乎意料的是,没想到这帮人竟也十分执着,都赞成继续往里走。
        司机听后略显不情愿地看着我和闷油瓶,我俩点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继续前进。
        这次开得非常缓慢,转过这座山,那片亮点越来越近,那庞然大物的真实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看清那是什么之后,司机骂了几句脏话,随即刹了车。
        闷油瓶冲着我点点头,我心里虽然不安,却隐隐带点不明所以的兴奋。
        情况是这样的,大约有几十辆大小车辆,全都堵在了山道上。刚才我们从远处望过来,连成一串的亮光就是每辆车头的大灯,几十辆车首位相连,浩浩荡荡几百米的距离。在黑暗的山林间,就像是什么巨物,盘伏在山道上。
        “下车,下车,全都下车。”司机吵嚷着。
        我按照闷油瓶的意思故意放慢速度,我们俩等到最后才下车。
        “他妈的,这些车里的人呢?”
        “这些车都是空的,人跑哪去了?”
        那司机越来越烦躁,大声道“这下麻烦了!”
        


        60楼2011-07-03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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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已经近在耳边,我躺在里面,正好能看到一个人两只腿的小腿部分,穿着军绿色的胶鞋,手电的光斑在四周来回晃着。
          我大气不敢出,心里期盼着这人快点巡查完毕,早早离开。这老树根底又潮又冷,还有不少潮虫在泥土里钻上钻下,想到这里,我身体各个部分,都感到有点痒。
          也许是什么不知名的虫子,可能钻进了衣服里。
          


          62楼2011-07-03 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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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等待变成了煎熬,看着手电的光束在眼前晃来晃去,也不敢做出任何细微的动作。
            足足等了五分钟,那双胶鞋原地转了一转,才慢慢地走远了。
            我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离开这鬼地方,直到听不到脚步声后,才从树根底下爬了出来,站起来仔细抖抖衣服,从身上掉下只拇指大小的长腿蜘蛛,一落地八只腿齐动,飞快地钻进腐树叶子里,直看得我头皮直发麻。
            闷油瓶从灌木丛中站出来,看着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看来树林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竟然还派了人巡逻。”说罢,我想也没想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刚吸一口,闷油瓶那两个长指头就伸了过来,掐灭了烟头。
            “你干什么?”
            “有火光,很容易被发现。”
            这句话倒是不容人辩驳,我只能把剩下的烟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吐了出去。
            “成了,开路。”
            闷油瓶和我一前一后,在广西老林子里摸黑行进。我本身视力就不是很好,只是度数并不高很少戴眼镜。但一到晚上,尤其是在这种一点天然光也没有的情况下,只能看清范围两米以内的东西。小哥他不是正常人,走起野林来畅通无阻。要不是他在前方开路,把多余的植被砍掉,时不时提醒下哪个地方不能走,哪处石块有松动,否则的话,每十步之内我就得摔个狗吃屎。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偌大一片林子里竟然连声鸟叫都没有。”我踏在不知沉积了多少年的落叶层上,一只脚不小心陷进了腐叶里。
            闷油瓶回过头看看我,示意我噤声,前方十点钟的方向,又有几束光亮了起来。
            这一路上碰到好几次站岗巡逻的**,头顶的公路又驻扎着整片整片的帐篷,我们沿着山脚走了五公里左右,除了帐篷和**,根本没见着有哪一段公路被山石吞噬,果然是个幌子。当地政府这么重视且里三层外三层地动用警力封锁消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63楼2011-07-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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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静默中又走了半个小时,经常徒步旅行的人都知道,在未经开发的森林里徒步是非常累人的运动,精神几乎要从始至终地集中在脚下,眼前,还要每走一段就必须从新辨清方位。几个小时的脚程,就能累的脑中什么都不想,脚下变成无意识的机械动作。
              因为黑夜笼罩下的山林里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辨别方向的标示,而且不仅是我闷油瓶也不认识进水族山寨的路。这条山道就变成唯一能起到指向性作用的路标,然而一路上驻扎的帐篷不管是稀稀落落还是集中密集,都没断过。不能挨着山道太近,容易被人发现,又不能离得太远。好几次被参天的古树挡住大部分视线,闷油瓶只能爬到树梢上去才能确认方向。
              我毕竟只是个不热爱运动的小老板,长时间集中的高强度运动,如果没有及时休息,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闷油瓶第三次从树梢上跃下来的时候,我冲他挥了挥手,表示我必须需要休息了。
              他点点头,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不知道你感觉到了没有,这林子有点异常。”我挨着他坐下,取出水袋喝了几大口。
              “嗯,太安静了。”
              “对,不仅没有鸟叫,感觉越往里走,虫子的叫声都很少听到了。”
              这里的迹象都太反常,完全静寂无声的森林和秘密驻扎此地的军队,再加上闷油瓶口中说的那个极度危险的东西,就好像被谁特意安排的一样,全部撞在同一个时间点上。
              耳边传来闷油瓶细不可闻的呼吸声,他依旧沉默寡言,做起事来还是雷厉风行地惊人。他还是原来的那个,没有改变。
              可我心里就是很不安,莫名的,我总觉得有什么巨大而不可预知的危险,在前方等待着我们。
              


              64楼2011-07-04 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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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低落差太大,距离很远,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被这种架势震得有点说不出话来,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疑问。
                “你说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
                说罢,闷油瓶再次拿起一块石头端详,道“因为很可能在这里出的事。”
                “这个矿场很奇怪。”闷油瓶用手指着两边开采到一半的矿山,再指指石山下的灌木丛。说道“这里根本就不像个矿场,既没有工程设备,也没有供人居住的屋子。再加上两旁的山体上没有任何开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你真的觉得这座石山真的是矿石废料堆积成的废渣吗?”
                说完,突然抓住一个长条状蠕动的东西,示意给我看。
                那是条蚯蚓。我们趴下的地方十分湿润,这里几乎没有大块的岩石,几乎都是烟灰色的碎石和暗色的土壤。
                这一点让我感到特别奇怪,按理说采石场过滤后的矿石理应是干燥的,当然不排除雨水因素。不过其中还有大量湿润土壤这一点,实在说不过去,更况且,闷油瓶竟然从山顶上揪出只蚯蚓来。
                顿时气氛就变得十分怪异,闷油瓶又指着山下。
                “那是山泉。”
                “还有大批的警车和军事帐篷,再往远处看,你看不到那些设备吗?”
                我眯着眼睛仔细辨认,说“好像是用来挖土的机械。”
                闷油瓶点点头,“山里的大部分村落都是逐水而居,还有这条本来该通向村寨的道路,你还不明白吗?”
                其实我心里不是没有过怀疑,只是这个答案我敢都不敢猜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我们。。。想到这,浑身不寒而栗。
                闷油瓶看出我刷白的脸色,非常肯定地点点头。
                “我们没有走错,这里就是水族的山寨。”
                闷油瓶一语道破,吓得我差点当场跳起来。
                “小哥,你的意思是说。。。山体滑坡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待的地方,就是被掩埋村寨的正上方?”
                “嗯,如果没错的话,两旁山体坍塌,形成这座石山,村子应该在我们脚下,土堆以下很深的地方。”
                那个小伙在车上所说的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当时还觉得不可思议,一座大山凭空消失,却不是山体自己走动。我远远看着不近不远的地方,那座陡峭的山峰,和崖壁上拉成流水线般的灰色碎石,问道“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封锁消息?”
                他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必然有特别的理由。”
                “比如说,什么?”
                “人为爆破。”
                天呐,岂不是变成恐怖袭击了?整个事件性质就会完全改变,封锁消息的原因难道是为了避免恐慌情绪在群众中传染?如果这么想,调动这么多警力,封锁所有通道,林子里彻夜有人留守巡逻,那么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就能说得通。
                关键是,为什么要炸山,换言之,也肯定存在什么理由,让这个村子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能有怎样的仇恨,让这么多生命为之陪葬。又或者说,为了别的什么,不惜牺牲别人的生命。
                只是后者更加丧心病狂。
                我把我所想的跟闷油瓶简单说了一遍,闷油瓶陷入了沉默,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道“不对,你有一个点想错了。他们这么兴师动众地封锁消息,不是为了避免恐慌,更像是在阻止什么东西出去。”
                “也许那个造成山体崩塌的元凶,还留在山里!”
                我心说不是吧,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就问闷油瓶“最近发生的事都太邪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闷油瓶打了个下降的手势,我俩从山石堆上慢慢爬了下去,我一边爬一边忐忑不安,心里想着埋在土堆下面的人,是不是还保持的临终前最后的样子,他们都无缘无故地冤死了。
                没有向导,就等于完全的前功尽弃。闷油瓶下来后望着远山,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小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又转过头看了看我,再看着远处的绵延的山脉。
                “要不然我们在附近找找,既然有路可以进去,也许就被我们找到了呢?”
                闷油瓶没有表态,我当他默认了。
                其实说的容易,寨子整个都被埋在地下,四周都毁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再加上警惕性极高的**在后面守着。漫无目的的寻找,本身就不容易,还要找到那条隐蔽的小道,简直根本不可能。
                但也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如果没希望了,就是我放弃回北京了,闷油瓶肯定会自己失踪然后独自找下去,很奇怪,这次他显得特别执着。
                这种感觉让本来就不简单的势态,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72楼2011-07-05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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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3: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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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边!”我手指着那团氤氲的雾气,闷油瓶看着山顶眉头皱了起来。
                  “那是山岚。”就像是固态的二氧化碳气体,聚集在山头沿着山脊和沟壑慢慢流淌,景色很美,我们短暂休息片刻,为这样的美景所陶醉,差点忘了摆在眼前的困境。
                  我还吊在半山腰上,怎么都找不到往上的固定点,位置十分尴尬,虽然心急如焚地想赶紧上去,可脚下的岩层却开始松动。
                  “小哥!再往左一点。”闷油瓶站在山顶把绳索放下来,就落在我右方三米有余处,本来可以慢慢挪过去,可是现在只有我稍微动一动,脚下的支点就会崩溃,而附近的岩壁都没有能过起到支撑作用的凸点。手上的微型登山镐却怎么也砸不进岩壁里去。
                  妈的,快撑不住了,只能拼了。
                  “小哥,你把绳子荡过来,我一瞬间跳过去抓住,你把我拉上去。”
                  话刚说完,这该死的闷油瓶也没表个态,直接把登山绳笔直地荡过来,眼看着越来越近,我瞄准时机,准备着拼死一跃,不成功既成仁。结果天不遂人愿,咔咔一声脆响,脚下的岩石的承重提前达到了极限,一下子全蹋了,脚下一空,我心一凉,接着失重的感觉就接踵而至。
                  完蛋了,根本来不及拉绳子。
                  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眼前刷地一下飞过去,也许是强大的求生本能作祟,右手一直向上伸着握着登山镐,掉下崖壁的一瞬间登山镐就脱手而出,突然有什么滑过的手心,我根本来不及想,身体率先起了反应,一瞬间握住了它。再差万分之一秒就会错过了。
                  这下好了,命不该绝。我混乱之中抓住了登山绳的尾端。
                  还来不及侥幸,身体随着惯性一沉,右臂压力巨大,身体还一直失重地左右乱摆,握住的绳尾本就少得可怜,现在还正一点点地脱里我的手。
                  我紧张地说不出一句话,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右手上,只好拼命地抑制住惯性作用引起的摆动。身体却意外地以一种怪异的角度撞向沿陡峭的山壁,那里横向伸展着一棵松树。
                  这一下撞得不轻,口腔里有一丝铁锈的腥味,舌头被我咬破了。我却用两只腿勾住了树干,脚下有了支撑,左手才能抓住绳索,等我终于完完全全地把登山绳握在手里,心脏已经快跳出胸腔了。
                  上升的过程漫长且煎熬,等到闷油瓶把我拉上山顶,我就已经完全地瘫软在地面上,腿都吓软了,站不起来。
                  回想自己多次与死神擦身而过的经历,每次脱离险境后,那种庆幸的心情无以言表。并后来平淡的生活中想起时,在无尽的后怕之中,感觉到生命真是个奇迹,我还活着,就是个活生生的奇迹。
                  闷油瓶一直没说什么,只是待在旁边等我缓过神来,我坐起来看着远处的山尖发愣,太阳已经完全升到半空,山岚慢慢散去,绵延起伏的山脉覆盖住所有视野。
                  山下的一切已经尽收眼底,我掏出烟点了一根压压惊,顺便靠着高处良好的视野寻找线索。
                  转头和小哥说了声没问题了,他点点头,转身开始搜索。
                  我坐在原地没动,青天白日下,才把昨夜的那座石山看清楚。的确是两侧山体滑坡堆积而成的石土堆,几乎把山沟整个填满,高二十米左右,如今周围已经完全看不出人类生活的痕迹,对面的山几乎消失了一半,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出剩下的崖壁还留有残缺的一段石砌栈道,不似今物,可能是古栈道遗迹。
                  十分钟后,闷油瓶没有回来,我只能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沿着山脊旁雨水冲刷出的土道一直往下走,没出多远,就看见他蓝帽衫的一角在我视线的死角边缘一闪而过,赶忙追上去,发现他正站在一处岩石旁不住地看着。
                  


                  74楼2011-07-0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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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更加让我心慌的原因是,这破手电,也撑不了多久了。
                    一想到我一个人可能陷入这样永无天日的黑暗里头皮就开始发麻,可是越慌张越找不到对策,小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地方完全没有别的出口,难道盗洞里还有什么不引人注意的岔路,我和闷油瓶走岔了?
                    想到这里,我干脆扯开嗓子叫唤,也许他能听见就能把我弄出去。
                    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随着手电光越来越暗,周围的一切动静我都竖着耳朵仔细听。
                    过了一会,空间里响起了某些奇怪且细小的声音,我按下心中的恐惧,侧耳倾听。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只不过是很小心地走着,那声音在我背后响起,竟然是一点点冲着我过来的。
                    我一惊马上借着仅有的光亮回头看,那里只有一地烂骨头,没有人。
                    再向旁边照照,这个地方活着的生命体,只有我。
                    可是那个声音却没有停止,更可怕的是,我瞪着那片什么都没有却怪声不断的空地,耳边听见那个诡异的脚步声,它离我越来越近了。
                    


                    76楼2011-07-06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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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吓,我脑袋就炸了。往墙边退的过程中踩崩了好些骨头,嘎吱嘎吱的声音在我脚底下炸开,一不留神,哐当一声就摔了个四仰八叉。
                      我这一摔可好,就听见耳边有个男声低低地说声咦,脚步声就停了。
                      “小哥是你么?”
                      过了一会,离我最近的那面墙后传来闷油瓶的声音。
                      “吴邪?”
                      “小哥?你怎么在墙的后面?”
                      闷油瓶似乎找到了我的准确位置,我在这边都能想象到他两个手指摸索墙面的样子,过了一段时间,就听墙面一阵颤抖,但只微微裂出一道微小的缝隙。
                      “不成,这面墙用蛮力是打不通的,你自己想办法回到地上去。”
                      我心说要是能上去我早上去了,就告诉他我把绳子割了,现在这个高度根本不可能够得到绳子。
                      他一阵沉默后,问道“现在你所待的那个石室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么?”
                      “有,这里到处都是尸骨,还有,这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个进来的盗洞。”
                      “不可能。”
                      他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盗洞打的角度就是只能进不能出的,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的遗骸,如果没有的话,肯定还有别的出口。”
                      “这边尸骨都是散乱的,大多都是野兽的骨头。没有人的。小哥,这盗洞明明是直上直下的一条线,为什么还能走到不同的地方?”
                      “障眼法,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岔道,盗洞也不是笔直的,只不过角度偏差很小,很难被发觉。”
                      闷油瓶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打个简单的比方,蒙着眼睛走路,基本的感官都归零全凭小脑平衡走笔直的路线,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当你回过头看走过来的路,真的会发现与本该笔直的路线差了十万八千里,偏离出一个诡异的方向。
                      照这样看,照明设备不佳导致我看不到远处的事物,这个情况类似于蒙起眼,在没有任何参照物做对比的情况下,按照自己的感觉行事,这样说来,我走到这里,也有可能是偏离了大方向的。
                      “那这位打洞的前辈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把盗洞挖的跟八卦阵似的。该不会是个陷阱吧?”
                      那一边又不说话了,闷油瓶肯定也和我一样在想这个问题。
                      我们两个误打误撞闯进的这个地方,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出去的。
                      “你别动,我去找你。”闷油瓶撂下这么一句话,脚步声消失后,四周又迅速归于静寂之中。
                      这洞穴里全部是人工建造的痕迹,绝非天成,手电的光芒在这种潮湿阴冷的环境里,略显昏暗。
                      我坐在地上,开始全身打起冷颤,这里太阴了,几百几千年不见阳光的地方,散发出了的寒气都是入骨的。
                      没出一会儿,头顶上吊下的绳子就晃了起来,闷油瓶噌的一下跃下来。
                      他先是看了看四周的枯骨,然后抬起头问“你为什么下来了?”
                      我一听他莫名其妙的质问口气,气不打一出来,咬着牙狠道“你说为什么,这么半天你没动静,我拉绳子也不见你有回应。”
                      闷油瓶听完愣了愣,点了点头,不再理我。
                      我心里觉得憋屈,看他的样子是完完全全把我当成多余的累赘,根本就是打算独自行动,却没想到我非但不领情,还得一次次指望着他搭把手解救我。
                      


                      79楼2011-07-07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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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压住想冲上去给他一拳的冲动,我靠在岩壁上脑子停滞了也不想动弹。幻想着自己眼光把闷油瓶的脸烧出个洞来。
                        闷油瓶知道我瞪着他,也不在乎。
                        俯下身子用两个指头摸索墙壁,时不时地挑起跟骨头打量打量。
                        这地方我仔仔细细找了一百八十回,没有出口。看到他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暗暗冷笑,闷油瓶一直以来都是队伍里的风向标,他说往西没人愿意往东,他说下雨就算没雨也有人给他制出雨来。从没见过他为了什么突发的险情儿慌不择路,也不知道当他得知,这里出不去了,我们俩都只能在这里等死的份儿,那个时候,他是什么表情。心里想着,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咧开笑出声来。
                        这一笑,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果然传到了他耳朵里。
                        只见闷油瓶猛地抬起头来,站起身直直地向我走来,我嘴角还噙着笑,面带不解地看着他。
                        他脸上的表情不好形容,带着三分惊异和七分忧虑,正色道“吴邪!”
                        我装作没听见,心里的怨气集结到脸上,心里却越来越快活。
                        他已经走到我面前,看到我的样子,瞳孔突然一缩,这时我根本没意识到我自己本身有什么问题,就见他扬起手,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
                        被他扇得脑袋一空,却霎时清醒过来。
                        “吴邪!你怎么回事?”
                        这时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反常,一时间不知所措地看着闷油瓶,说不出一句话。
                        奶奶的,我刚刚,是怎么了?
                        


                        80楼2011-07-07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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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我会不会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我问。
                          闷油瓶看我已无大碍,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盗洞,道“不要乱想,也许是受到这个地方的影响。”
                          我本不想在这个阴冷的地方多待一秒,就点点头对他说“咱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他没有回答我,只看着地上零零散散的骨头若有所思“这些生物是自然死亡的,你不觉得他们就像是被这个地方吸引过来的么?”
                          “就像是大象墓地一样?”我问。
                          “不。”闷油瓶摇摇头,说“还有一种可能。”
                          我想了想,的确还有一种比较倒霉的可能。
                          “莫非,你想说的是,食人洞?”
                          我上学的时候看过一本怪力乱神的边缘科学杂志,上面说,在印尼爪哇岛上,存在着这样的一个食人洞穴。六个洞穴彼此相连。人或动物只要靠近洞口六七米的地方,就会受到一股诡异的吸引力的吸引,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自己走进去,只要进到洞里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有些科学工作者曾经动用各种现代化的器械才逃过这一劫,根据他们目击的情况,洞里堆积了大量的人和动物的尸体。
                          这是最坏的可能。
                          不过还有个成语,叫绝境逢生。头顶的盗洞显然是后来才挖出来的,这些动物死了有些年头,不可能是凭空出现在这里的,所以说,它们能进来,我们就能出去。
                          闷油瓶打着狼眼手电找了一会,果然找到了。
                          我看着碎石堆满了洞口,道“看来这位前辈是从这里出去的,竟然把出口堵上了,真够缺德的。”
                          我和闷油瓶三下五除二把碎石清理干净,一个更加幽深窄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心里权衡再三,上面的盗洞错综复杂,这条路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我看着闷油瓶,询问着他的意见。
                          闷油瓶突然把手电递给我,说了句,你小心。身子一矮钻进洞里,我愣了片刻,也追随他钻了进去。
                          


                          86楼2011-07-08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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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这条石凿的甬道走起来可比盗洞轻松多了,我一直跟在闷油瓶身后三步左右的距离,神奇的是他就好像有夜视眼一样,一直保持着不慢的速度在前方探路。
                            我们两个猫着腰走了不出十分钟的时间,闷油瓶突然停止,让我递给他手电,我趁着他打手电的间隙把脑袋从他肩部伸过去看,看见前面一小段路程变得只有水缸般大小,顶到头,竟是一块青色反光的石板。
                            我和闷油瓶对视了一眼,非常有默契地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他把手电递给我,我接着缝隙给他照明,他则匍匐在地上爬向石板处,伸出手去敲了敲石板的厚度,然后双手突然用力,石板向外飞了出去。
                            闷油瓶转过身打了个手势,我把手电扔给他,和他一起,从这个窄小的洞口爬了出去。
                            现在这个地方似乎大的离谱,我在黑暗中站起身来,感觉周围的空气好了很多,还有微风隐隐地吹过。
                            我顺着闷油瓶的手电光看过去。
                            老天爷,这里真丵他妈大,足足有北京天丵安门广场那么大。
                            “我丵操丵,我看这是把整座山给挖空了吧。”
                            闷油瓶摆摆手,我知趣的闭嘴。他的手电光无法把周围整个环境照出来,我想起我随身带着唯一一只冷焰火。就把它点了卯足劲扔出去。
                            我俩的目光随着冷焰火的抛物线运动,仍旧看不清最上方的情况,随着光芒的下落,我们看清前方贴着洞壁有一座不得了的建筑。
                            闷油瓶用手指了指,我点点头,和他一起往那里走去。
                            走着走着,我凭白无故地生出一股寒意来,似乎越往前走,气温就越低。
                            眼看着那座建筑的整体模样在眼前慢慢成形了,闷油瓶的手电光一晃,我余光就瞟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但可视范围不大,手电光也只是匆匆一闪,也没见到有什么危险冒出来。
                            闷油瓶也目不斜视地走着,我就放下心来不甚在意。
                            眼前的建筑已经在手电光下完全成形,我几乎不能用言语形容,因为这是不属于任何我认知范围内的建筑,我的眼前银灿灿地十分耀眼,这是傍壁而建的庞大庙宇,白银做的庙宇。
                            


                            91楼2011-07-11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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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23: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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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时没危险。”闷油瓶沿着墙摸了个来回,说完此话我俩直起身子。
                              “普通的庙建在不普通的地方。”在我记忆里,这二十多年来进寺院的次数屈指可数,也许是由于家族原因,我们全家人除了下斗前拜拜祖师爷,其他什么都不信。我爷爷一生活得百无禁忌,我奶奶本是大家闺秀出身,晚年的时候才慢慢信起佛来。我三叔对我的成长影响颇重,以至于人生的大方向上我一直是循着他的脚步走,那老家伙诡计多端,神佛不惧。我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他的影子。
                              即便如此,站在这尊巨大的大威德金刚像前,我抑制不住下跪的冲动,腿肚子直转筋。
                              太大了,从洞底直通庙顶,就算是尽量仰头也看不出全貌,人说菩萨低眉,金刚怒目,这尊金刚全身像就成忿怒相,巨口大张,眉似火焰,人血图面,头骨为饰,面貌比一般金刚心还要骇人几分。
                              我一时被它唬住了,闷油瓶从背后拍了拍我,吓了我一跳,回过头看见他也在看着金刚。
                              ***邪,仔细想想,也不完全是邪,费心尽力想从肚子里找出个词来形容,想了半天,对,是恶。
                              “这金刚面相也太恶了。”我对着闷油瓶说。
                              他仰着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眉头微皱着。我知道他这是在想事,这是闷油瓶思考时的专用表情。
                              “大殿过后是红殿,红殿后面应该是白殿。”他幽幽地念叨了一句,转身就往大威德金刚像背后走去,我不明所以只能跟着他走。
                              果不其然,真如闷油瓶所说,绕过金刚像有一道不大的门,直通到另一殿内。这座白银藏庙比想象中还要大,除去依傍着岩壁而建的部分,似乎还在山里续建了一部分,至于这部分到底有多广大,我们此时还没有任何概念。
                              进了白殿,就仿佛进了丹霞围绕的仙境,四周墙壁乃至地面,都铺满了色彩艳丽画工精细的壁画。
                              密宗壁画的颜料一向是比较神秘的,千年不退色,据说除了以植矿为材料的珊瑚,松石,还要加上动物的油脂和胆汁以保颜色永久鲜艳。
                              我站在殿内,一阵眼花缭乱眼睛不知道该从哪看起,这里的壁画多是叙事或者有什么寓意典故的,太宗教性的我一概看不懂,一路看下来,除了看出几个女性人物描画的特别妩媚动人外,没有任何收获。
                              再看看闷油瓶,他似乎对这些壁画完全不敢兴趣,已经坐在岩壁上望着地面固定的一个点发呆,他看我悻悻然的样子,就把目光移到我脸上,道“看完了吗?”
                              听他这么问,我还有点脸红,因为脑子突然显现出那几个巧笑倩兮的女像。这画师也太不靠谱了吧,怎么庙壁上不画画肃穆的菩萨或护法,净画写大美妞做什么。
                              况且这画画得,也太那个啥。。。太勾人了吧。
                              闷油瓶见我没理他,也不在意,接着问“从进来到现在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感受?这里的确是有点不一样,要说感受的话,我顿了顿,回道“前面那个太恶,这里有点。。。有点。。。”说到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闷油瓶似乎非常想听我的意见,直愣愣地看着我等着我说下去。
                              “。。有点太淫了些。”说完这般话,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故想用傻笑敷衍过去。
                              哪知那闷油瓶子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根本没看我,站起身来直接向下一殿走去。
                              我心里腹诽,敢情你这是考我呢,还说话只说一半,故意折磨我玩啊。
                              


                              93楼2011-07-11 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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