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怨怨戚戚,朱雀鸣,灰飞烟灭亦念君
从少年的体内抽出的纯青查克拉汇聚在空中,形成了一只异常美丽的大鸟。拥有橙红之喙,赤红之尾,火红之翼的圣兽·朱雀,它的长鸣,震彻千里,摇撼大地。
“太漂亮了!哈哈哈哈!我的,它是我的了!压倒众尾兽的圣灵啊,让我们创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世界吧!”
朱雀,这就是朱雀,拥有和弟弟一样勾魂美丽的朱雀,只为守护弟弟而诞生的朱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夺去他生命的你,怎么配拥有这美丽的生灵!!!
尽管查克拉已消耗殆尽,鼬仍不顾一切地向零冲去。
“哼!”
“零!你去死吧!!”鼬发疯似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什么!怎么可能?!”即使无法用忍术和幻术,鼬的体术也不是盖的。仿佛是豁出命来的攻势,使因使用禁术而疲惫不堪的零有些招架不住了。
“碰!”昔日的老大被昔日的部下按倒在地。
鼬疯狂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零的身上、脸上,直到零吐着鲜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鼬不住地喘着气,怒盯着他。
过了好久,零吐出一口血,缓缓地说:“鼬,那个小鬼,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违抗我的命令的。”
“零,我本不想杀你。即使你杀了我的父母,灭了我的全族,但只要佐助还活着,我可以不计较对你的仇恨。可是,你连他都不放过!他到底做错了什么?!非得遭受如此残酷的命运!为了那可笑的利欲,你……你竟然用那么残忍的方式让他……你该死!零!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补偿他!!!”
“唔……呸!”零吐出嘴中的血,“哼哼,可笑的利欲?我不像你,要美人不要江山,只有蠢货才会这么做!你要是不背叛我,半个江山不都是你的了吗?可是现在你又得到了什么呢?你宝贝弟弟的朱雀还不是留给了我?!鼬,你还真是没有觉悟啊!——朱雀!听从你现在的主人——晓の零的命令,杀了这个男人!”
朱雀的长鸣划破天际,挥翅的飓风使零挣脱了鼬的束缚。
它的眼里透着夺命的血红,炽热的颜色却含着令人发寒的光辉——我,会被这光杀死?零不死,我怎么有脸去见佐助?!我这个不称职的……哥哥……
最灿烂的一片红羽落下,坠在鼬的身边,升起一团斑斓的火焰,将鼬围在中间。
这是……怎么回事?伤口愈合了,查克拉又重新充满身体?!这是——?惊人的治愈能力,这也是朱雀的力量,就是纲手也不能及。
佐助,你是想让我亲手杀了零吧!
七彩之焰散去,鼬冷冷地盯着零。
“为什么?朱雀?朱雀!我要你杀了他啊!!”
“守护佐助的圣兽,怎么可能会听你这种人的话!”
“朱雀!你的本性在哪里?你不是为保护主人而存在,以杀戮为乐的吗?!”
“愚蠢的家伙!”这就是朱雀的声音,可怕的压迫感,直灌入脑海中,“朱雀是宇智波族的守护圣兽。身为圣兽,便是可以自行选择主人。朱雀只为心地纯洁的宇智波人而诞生。一旦问世,便以保护为生,将所有除了主人以外的人消灭是朱雀存在的目的。不管是敌是友,一概杀之,因为朱雀不但是火焰之神,也是嗜血之神,从来都不会对主人以外的人存在人性。可是——打破这个禁律的是佐助。他的纯洁和美丽让我迷恋,他悲伤深刻的爱情使朱雀的本性也为之动容。虽然他已经死了,但他的愿望仍深深地烙印在我心中,那就是——保护他最重要的人——也就是,宇智波鼬!”
长久的沉默。
“呵呵!哈哈哈哈!没想到,令各国忍着闻风丧胆的晓の零,居然会栽在一个死去的小鬼手上!……唔……鼬!我……没有……看错你……能杀了我的人……只有……你……”
佐助的草雉剑抽出,靠着崖壁的零跪倒在地上。他的身体向没有路的前方扑去,跌入泣渊。鼬看着他的尸体落下好长一段距离,撞到渊边巨石上,反弹出去,最后消失在滔滔白沫之中。
“朱雀,求你,救救佐助!”
朱雀看着如此不可一世的男子痛苦地乞求,有些明白佐助为何如此爱他了。
“对不起,我做不到。契约已被零毁掉,我再也回不去了。佐助要我告诉你,他最后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下去。”
苍白的天空中,最后一抹红艳消失了。鼬心中的伤却合不了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稚嫩清脆的声音,恨得切齿的怒吼,依然清晰地响彻在耳畔。怎样都比现在都好啊!
抱起佐助已冷得透彻的身体,惶惶忽忽地回去。听不清周围人的叹息,众饭疯狂的吼叫,女孩子们的哭泣,这些,与他又有何干系?慰灵碑上,又多了一个熟悉的宇智波族的名字,那又有何意义?他只知道,他的佐助,他可爱的弟弟,被死神召走,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