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唯此,死了很久了......”男人的目光望向远处,用毫无语起起伏的话语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
第一次遇见唯此,是江南的二月。
微雨绵绵不曾停歇,她一袭绿衣撑着比裳色更淡的浅青的油纸伞站在石桥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公子,需要帮忙吗?”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糯糯的嗓子,让他想到了江南特有的莲子羹。
“那劳烦姑娘了。”他报以微笑,“姑娘可知离此处最近的莲子羹在哪里可以吃到?”
“莲子羹?”她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他真的会理睬一个生人的答话,但片刻后又恢复了那似笑非笑地模样,“公子跟我来便是了。”
幸村精市细细地讲着,北川安静的听着,愈听一分,心愈疼,直到最后,只有她知道,她对这个叫做唯此的女子存了如何的嫉妒。
不为别的,只为他眉间的一抹深情。
不为别的,只为他眼中那无法自拔的爱恋。
“精市......?”她抚上了他的面,“你知道吗?唯此,已经死了。”
死在了他的世界,那个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