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一家远离市区的茶馆里,我和朋友一起谈论起画室的问题,这是一次疲倦但颇为愉快的谈论,远离城市的喧嚣,我们把焦点投注在画室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窗外的传来那慵懒的钟声之时,我们的交谈也渐进尾声,不知道为什么,关于画室的交谈往往容易使人陷入回忆与伤感。为了摆脱这种思绪,朋友话锋一转问我:你认为画室教学缺失了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学生的艺术个性语言。
这是我最为真切的感受,每当人们向我询问关于画室的前景的看法,我都反复强调我的观点。这当然是对所谓美术教育理论专家的质疑,那种以专业原则为天条定律,拼命描述自己所谓具备的执教能力的所谓的美院毕业生,在很久以前已近丧失了思想能力。他们非常在意自己示范的画面是否能够表现所谓的专业素养,比如画面的空间,或者公式般的笔触,甚至是在摆笔触的时候如何甩动那艺术家般的长发。他们反复揣摸老板的心理,告诫自己不要有外行之举,他们反复揣摸学生的心理,不要破坏自己所谓艺术家的形象。教育所需的良知、真诚被这一切完全冲淡。
留下来的是什么?是刻板的概念,以及先入为主,死抱不放的成见,他们对真正好的东西具有戒备,甚至没有能力判断,但又跟学生讲:不要重复自己,艺术要畅想自由。
事实上,一些画家(美术教育工作者)对此早有警惕。我早些年去拜访自己的老师,是一位自己尊重的老师与艺术家。想请他为我们的学生上课,她总是反复强调自己不会教,属于业余教师,不能胜任。这并非一时的谦逊。在他谨慎的言语中有着一种自主与自信的力量。黑泽明讲过这样的一句话:“我拍了这么多电影仍未知电影为何物,我仍在在寻找电影之美。”^^^^^^^文章来源:
http://www.hzdqys.com/news.asp?id=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