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希望你的粉丝在各自领域成为很出色的人。
走过了脆弱走过了迷茫,我也有了自己决心要走的路。生平第一次,有了自己特别特别想去的学校,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那是一个金融界的骄傲。
学校不大,但那个牌子矗在那里,就是一座屹立不倒的丰碑。除了向往它的实力,我多多少少也有点精神洁癖——那是一片拒绝保送拒绝关系没有本科生部只相信实力的净土。当然,实力要足够:十门专业课几乎涵盖了经济学所有学科,没有指定教材没有范围。那丰碑下面年年尸骨如山,血流漂杵。
老师问我为什么不保研,一脸学校哪里对不起你的样子。我笑笑,说,尽管可能相对稳定安全,但不是所有的演员都愿意签长约的。
老师对这不太着边的比喻错愕了一下,顿了顿:外保也可以。
我心里想:“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跟公司”,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只是诚恳地说,老师,我有心之向往的地方。
于是我就这样堵死了最靠谱的一条后路;向着我心中的净土飞奔过去。
那一年的武汉的冬天尤其阴冷潮湿,宿舍晚上断电,脾胃虚寒毛病重犯,在被子里冷的难以入眠,一晚一晚地等待困意在与寒冷的抗争中取得最终胜利的时刻。于是在那些睡不着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想你最暖》,一遍一遍在心里默念想你最暖。字字句句直击我心。
冬天的冰冷里只有想你最暖,挡住了心慌身体才会暖。就凭这对你这份想念我才能勇敢。
早上五点四十用闹铃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身体几乎蜷缩成不可能的姿势,床铺和被子上除了我躺的那一条,其余的地方都是触手的冰凉。急急洗漱带着饼干跑去图书馆门口排队,哪怕迟5分钟就会前不见首;排上后啃饼干,啃完后回头一看后不见尾。想起冬季里你端着剧本背单词的挺拔身姿,寒风中的我不由自主地站得笔直。
我把自己逼到极限,如果说,高三我也没有像在大学那样那样拼命;那么大学三年我也没有考研那一年拼命。打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有的人可能理解不了,可我真的真的特别想去那里读书,一根筋也好,牛角尖也罢,我就是非它不嫁
后来~考完啦~直觉专业课不太理想,但又有隐隐约约的期冀,这一次付出的可要比复读那一年大多了•••你说过付出一定会有回报的。
可是,如大家所料,我英勇的做了炮灰,又一次HLL的跌倒啦•••

近30分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