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熠!”胡柏拉住已经走出饭馆的郑熠,问道:“你今天怎么了?说话怪怪的。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没。”郑熠不看他,冷冷地丢过去一个字。
“你真是。”胡柏又好气又好笑,“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你这样憋着大家都难受。”
郑熠本来就是藏不住事的性子,被胡柏这样一问更是忍不住心里的火:“你什么意思呀你!想打工去哪里不好非得往我这儿凑热闹!是,你厉害,有个当官的老爸!我自认倒霉!”
胡柏被他这样一嚷嚷也有些动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爸爸当不当官跟咱们打工有什么关系?我当初听你在寝室里说找到了工作,正巧我叔叔是你工作地的总管,我想着和你一块儿做兼职彼此都能有个照应,就向我叔叔打听还有没有空职。哪知道我去打工的时候人家告诉我你不干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回事呢你就给我嚷嚷上了。什么爸爸不爸爸的,吃错药了吧你?”
郑熠听了他的话气全消了,这不能算胡柏的错不是?可是——
:“我哪里知道!那经理答应我做兼职还没半天呢就给我打电话说‘抱歉,我们领导要我预留一个服务生名额,你看,其他的都是长工,就你一个是短工,所以麻烦你通融通融了。’结果我跑去店里一看,好家伙,是你!我能不想歪我能不气吗!”
胡柏没想到结果是这样,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望着郑熠的眼神里有无措也有愧疚。
郑熠看他一个大个子被自己说成这幅模样有些不忍,伸出手推了推他,说:“行了行了,这事儿就算完了。也怨我,没向你问明白。时间不早了,你该去打工了,别迟到了给扣工资!不过,话我可摆这儿了,等月末领工资了得请哥们儿我吃香的喝辣的,没赖耍!”
胡柏看他摆出一副流氓姿态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说道:“行,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