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案台前,拿起他最喜爱用的那支笔,在上好的宣纸上一次又一次的写着他的名字。然后渐渐的对胸口的疼痛麻木了,眼泪便干涸了。屋子里还放着我四处讨要来的熏香,为他安神。他的床头上还放着我亲手缝制的枕头。我的胸前还挂着他亲手戴给我的玉佩。伸出手紧紧抱住自己,冰冷的风稍稍阻挡,就像他让我窝在他怀里,用他的体温温暖我,让我在他醇厚爽朗的笑声中一夜好眠。抿抿唇,咽下快要溢出口的呜咽,暗暗告诫自己,爱新觉罗倾奾,你必须学会坚强,景灏从来不喜欢懦弱软弱的女孩子,你明白吗!)
(攥紧拳头咬紧牙齿,任短小的指甲割破掌心,让疼痛驱散悲伤难过。景灏,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等你等到我看不见了等不了了,等你等到我如滨海屹立而成的望夫石一般固化为磐石,至死不渝。君当做磐石,妾当做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你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