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有一小片浓艳的山茶花,山治低下头轻轻拨弄几下,余光里有车灯一闪而过。
没有风。
苏醒时屋里漆黑,消毒水标志般刺鼻。索隆站在窗前,宽肩窄腰满身星光,伸手就可以触碰的、无冕之王般的男人。
我的男人。我的。
山治扯开嘴角想笑却是一阵急促的咳嗽,索隆步伐稳健的走过来:“醒了?感觉还好吗?”
“貌似,不太好。”山治挥了挥绑了石膏的右手,左脸高高肿起,说话时额角抽搐的疼,“还有…内伤?”
“嗯,肋骨断了伤到肺。”
“倒霉。那辆车有准备的吧。车牌被拆掉了,啧,既然挑在那,那片区域也是没有监控的吧?目击者也没有吗?”
“有。”索隆眉宇间小小的褶皱,“你不会想见他的。”
那个皱眉的表情让山治整个胃都揪起来,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严谨,他衣冠楚楚、神色端正,而自己顶着脸上的擦伤坐着,还断了一只手。“有什么不想见的,”山治拉过索隆的手,“想通要穿正装了?我的眼光果然不错,衣服很适合嘛。”
“是迪巴鲁。”
怔了一下,“那个因为当初和我长得很像而被敌国抓去审问的家伙?画通缉令的人美术是化学老师教的吧?话说,政(习惯了…)府把他救回来之后没有给予他任何的补偿吧……”继续把索隆往怀里带,“他会帮助我就有鬼了。”又歪头想了想,“虽然这种车祸,本身就绝对查不到什么的。”山治把下巴抵在他肩上,“给我个罗曼蒂克的、庆祝生还的拥抱吧白痴绿藻。”
“混、混蛋你干什么!”索隆后知后觉的激烈挣扎起来。
“别动,疼。说不定那天我真的死在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里。”索隆突然安静下来,感受着有点扎的胡子蹭在脸上的触觉并不好受,吻却是极尽温柔的落在眼角,“我还活着,我爱你。”
索隆半闭着眼,还是放松了身体,伸手抱住了山治,喉结上下滚动,终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都做了这么好的示范了,下次你生病了,记得说爱我。”
“……混蛋放手!”
“我是伤员!诶诶…别打脸!绿藻头你轻点!我是伤员!”山治大笑着瘫到床上,“即使针对我…是冲着你来的吧。”抬手去拿烟,娴熟的吞吐起来,“萨拉丁战役啊…你惹了多少事啊…”
索隆直起身,伸手捏灭了烟,失去热感般面无表情,望向山治的目光刹那间褪尽了温情。“那是退伍之前的事,现在再如何也不是我的责任了。”
“说什么傻话。”山治将自己埋进被子,“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啊。记得帮我请假。”
等索隆离开,等脚步声细不可闻,山治探出木然的脸,长长的吐纳一声叹息:“无论怎样我都在你身边啊——即使我与你兵戈相向。”
山治迅速翻身边扒着头发边找到自己的手机,把打火机上盖的胶带撕下来,里面封着的sim卡陈旧也锐利地反光。“还以为再也用不上你了,呵呵。”重新装卡、开机,山治长按#键跳出了快捷号码,“喂……我是山治……嘿,堪萨斯……帮我找到十三区娜美中校的有效电话……呵呵,我大概要回来了……”
默背号码,山治眼睁睁拨出号码。“娜美小姐吗?……我是山治……能约个时间出来么……我想我需要与你合作……萨拉丁战役,不知道您有兴趣么……就在all blues餐厅……嗯……再见……祝您晚安……”
抽掉sim卡封好,山治向后仰靠到枕头上,在医院肃杀的单人间里享受着四面苍白的墙,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开怀的笑着,笑到被贯穿肺部般疼痛,笑到额角渗出血珠,笑到蜷成一团,笑到病床吱嘎摇晃,笑到年轻的大码护士出现,低声呵斥着让他安静。
呵,我能哭出来吗……
山治眼里那一片浩瀚的海慢慢退潮露出那丑陋真实的礁石和整个干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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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看错 劳资更新了 传说中的小高潮?这不是正放饵吊胃口么…
我发现更新这坑有诀窍!!先把自己弄毛了再更效率会斯巴达到奇迹的程度…
话说我找到植物大战僵尸的槽点了!!!果断放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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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 有木有!!卖萌啊!!!

是狡黠还是ws… 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