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注解。”山治握住门把的手紧了一下,大力甩上门。
霍金斯冷淡的又瞥了眼牌面,放回牌堆中:“小吉。”
居然对霍金斯说了那么多,山治有点苦恼的点烟,要回到八年之前的状态还真是麻烦。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回神也是因为烟嘴变得滚烫,山治急忙弹开了烟蒂黑色的西装上还是落下了长长的印迹。这种烟口感细腻,同时烟灰也比其他牌子的难清理。
诶呀,前面可是女兵营地啊,小罗宾说不定也在那里,绝对不能在lady们面前失礼。山治环视了下四周,捂住脏掉的地方,猫腰溜进了舰战队的独立办公区。
他吗的洗手池在哪里,有水就好啊。山治站在大同小异的营房外,太阳穴鼓胀起来。原来路痴是会传染的么,山治随便挑了个方向前进,弯腰经过一扇扇窗口。
“是的司令,并没有发现尸体,所以索隆的生还率提升到百分之四十三。”
急躁的脚停的很快,收敛气息的山治贴在墙角,被那个诱人的数字吸引了。“是,是。我们会尽快赶回来修复这次神盾级战舰的损伤,是,是,附近20公里内的海域都搜查过了。”
“悬崖垂直面并没有血迹,但是在侧面发现很长的拖拽痕迹,是,属下明白,三院附近应该是不存在人员居住的,但叛军暴(妹子妥妥的)动之前有没有安插过部下尚未查清,不排除被叛军首领艾斯带走的可能性。”
索隆。索隆。索隆。索隆。索隆。索隆。
心跳又清晰起来,山治垂头靠在墙上,像是一株萎靡的藤蔓植物。他脑子很乱,索隆出事带给他的压抑乘以二,排山倒海的告诉他索隆有可能还活着,在任何一个角落继续光合作用,不过以他的路痴程度,自己回到山治身边的可能性绝对绝对低于百分之四十三。山治想到这,咧了咧嘴角。
呐,本王子就好心的来接你吧。
“小绿藻,你看看你把我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山治喃喃道。
不要怕,尽情的渴求吧。狂喊吧。
山治猛地跑了起来。
“有人!”正在做着汇报的舰战队队长疾步走过来,拉开窗帘,视线里空荡荡,“不,司令,只是经过的小兵吧,是,舰战队会继续跟进这件事的。”
逃离的路并不好走,边界的哨岗多的像是西瓜里的西瓜籽。不过以自己这一身显眼的打扮,估计撑不到边界就会被人押回去,还是找个士兵“借”身军服吧。
山治又点了根烟,抬脚走进了最近的一个哨岗,一勾脚,门缓缓的关上了。整个哨岗无声的震动了几下,过了一会,山治换了一身迷彩服出来。“Good night, brother.”背后隐约开着的门里是姿势已经违反人体工程学的几个人。
山治把刘海全部塞进帽子里,低头匆匆的赶向驻扎地边缘。
“喂,你干什么的,有调令么!呃——”山治狠狠的踢翻了询问的士兵,其他驻守的人赶了过来,围在他四周举着枪却又不敢上前。
山治大概估测了一下人数,单手撑地,像是飓风一样旋转,脚似乎伸长到不可能的长度,士兵被大量踢飞,有个士兵慌乱中朝他开了一枪,山治果断后仰侧跳,耳下火辣辣的疼着,他抿着嘴唇压抑住杀戮的欲望,凶狠的踢击着挡在边界出入口的士兵。“牛腹肉。”
终于出来了。
拨开外围葱茏的植物一路狂奔,山治消失在刚赶到的狙击手的准星里。“这个混蛋来了又走干什么啊!难道是耍拥有八千名部下的本大爷吗!”随后赶到的乌索普急的跳脚,又一愣,“等等,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家伙吧,不是已经死、了、吗……”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乌索普哇的一声叫起来。
抚平打斗中皱起的衣服,山治又抹了抹耳下的划痕,轻微出血罢了。眺望了一下隐匿在丛林中的根据地,山治挥挥手:“Goodbye, sir.”他轻声说。
“司令!”
路飞睁开一只眼,看着慌张的士兵:“怎么了?”
“山治上尉逃离了。”
“……让他去吧,本身就不觉得他会长久留着。只不过这件事记得对外封锁。”
“啊,是。不过司令你要去哪里?”
从椅子里站起的青年穿着仪式时的正装,军装挺括合身,握着纸卷的手指向了窗外:“开始了。”
远处猛地传来炮弹爆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