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民国通知秘书不要任何人打扰。独自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盒子,是一摞厚厚的贺卡和便笺,有些已经发黄。这些贺卡应该都是出自姜熙之手,恬然地风格是她独有的。翻开,上面写着:
“民国,你还好吗?圣诞节来临,祝你节日快乐,我在美国一切都好,在接受治疗,勿挂念!——姜熙”。
“民国,素智,你们好,新年快乐!——姜熙”。
下面的卡片都是同样的内容、客气的语气,换了节日名字而已。
民国又拆开便笺,淡绿色的纸张,凌乱的字迹,像是写的不欲人知的心情独语,看样子是撕成碎片后,被人精心粘补起来的:
“到美国一个月了,现在开始治疗,本以为没有希望,可是学长的前辈好像在探寻新疗法,我参加了。很想你,你好吗,民国?”
“现在是晚上,民国睡了吗?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很难受。民国和素智一起吗?真希望他幸福!”
“我还能不能坚持?我撑不下去了,好想回家,好想民国。”
••••••
••••••
“Tom走了,那么突然,他是第十个,我呢?明天,我还能不能看到初升的太阳?我害怕这里,很害怕,民国,你在哪里?我不要再治疗了,我想回韩国。”
“今天看到一个背影 ,控制不住自己跑过去。想想自己真傻,民国怎么会在这里?民国,你好吗?想你!
“民国,我会好吗?学长说,为了你我也要努力活下去。我会努力,真的很怕见不到你。哪怕只可以看着你开心,我也想为你努力。”
••••••
“教授说我有了好转,如果能够回去,好想见到民国。”
“民国,我想你,想忘记你,可我做不到。学长说我很傻,对,遇见你的那一刻我就在慢慢变傻,这边下雪了,韩国在下雪吗?”
••••••
姜熙,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傻自己承担?民国忍不住伏在桌上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