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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智拎着外卖，输入了房子密码，房间里静悄悄地，推开卧室的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民国仍是几天前的样子，拿着照片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盯着梳妆台，目光呆滞。几天下来，两腮的青茬浓密，憔悴而沧桑，整个人显得邋遢，脚边的酒瓶东倒西歪，素智叹口气把酒瓶移到一边，将外卖放到桌子上，自己在梳妆台的板凳上坐下。
民国（沉闷地，）：不要坐在那里，那是姜熙的位置！
素智索性也在地上坐下，瞪着民国！
素智：对不起！
民国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梳妆台，突然傻傻地笑了！
素智（愣住）：你，你怎么了？
民国（对素智，也对自己）：姜熙她最喜欢坐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每次不让她照，她都会生气，说我是嫌她难看了。她生气的时候喜欢嘟哝着嘴，像个孩子一样。你都没有见过她在家的样子，她不是那个开口就会教育人的老师，她会俏皮，会撒娇，会缠着我陪她看画，（哽咽地笑）我只要在她身边，她就会变得很胆小，很依赖······
眼前仿佛出现姜熙的一颦一笑，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可是，这个女人真的结婚了吗？真的不再属于自己了吗？
素智：对不起，真的不对不起！
民国（平静地）；我没有守护好她！可是，为什么结婚？姜熙，为什么要跟他结婚？（眼泪不觉流出来）她会去哪里？还可以见到她吗？只要见到她，只要一眼就好，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好！（抚摸着手里的照片）姜熙，你回来好不好？我不会发脾气了，你回来，你是我妻子，你忘了吗？
素智（擦干眼角的泪）：民国，等他们回来再说吧。现在，你要做的事是照顾好公司，你不在，公司出了点事情！
民国（冷笑）；很重要吗？我为什么要去？姜熙走了，我不需要再为谁努力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素智：民国，你还记不记得是谁帮你发展的公司，这里面也有老师的一番心血。就这样放弃吗？你现在如果连公司都保不住的话，你和老师之间才是什么都没有了！这是老师对你的希望，现在是你和老师之间唯一的痕迹了，没有了公司，你和老师，她会从你生命里彻底消失的！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
民国（强撑着趴到桌前）：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看着桌上的梳子，握在手里）姜熙，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李姜熙，你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你告诉我！为什么让我爱上你？为什么不让我恨你一辈子？为什么？
撑着伞站在湖边，清泠的湖水，周围一片绿色的雨烟。姜熙对着画板，目光瞟向远去没有尽头的湖面。我的孩子，你告诉妈妈，是对还是错？妈妈的选择！有一天妈妈走了，可是你还年轻，没有亲人在身边，会不会孤单？没有爸爸陪着你，会不会抱怨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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