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排李弘基和在真睡在同一张床上,把行李拖进来,整理些要换洗的衣物。
看见在真进行的相同的动作,箱子凌乱,有些奇怪。“你前天不是整理好走的么?怎么翻成这样?”
“恩···”在真回答的有些含糊,看他不想回答,弘基倒也没在说这个话题。
“诶~你把它都带回家了,上次飞机上给你的竹哨!”
竹哨被安放在床头,灯光照耀下越发显得青翠,这青翠却中和了柔和美,
不似最开始的尖锐,似乎变得更加光亮。
“恩,就一直放在上次那裤口袋儿里,拿裤子时偶然发现的。”
其实哪能呢,做的偶然的事情太多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
就是因为明明放好在旅行箱里却没找着才会有你看见的如此混乱被翻的七零八落的样子。
就是因为频繁的拿手触摸才会磨去最初绿的刺眼的色泽而变得柔和。
就是因为天天都会观赏所以才会习惯的放在床头这样触手可及的位置。
从来都是这样,我做了这么多不像大男人该做的如此矫情的事儿,
你触碰到却不愿意再深想近一步的探究。
你如此聪明,知道三步开外就是万劫不复,于是再不会向前靠近一毫。
夜晚俩人同床共枕而眠,李在真自然是睡不着。有些懊恼,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无奈。
人一旦拥有的过多,索取便会是无穷无尽的。
李在真开始变得不那么满足,开始有野心想要突破防线。
却又担心着伤害的威慑力会有多大,或许不能接受的不只是你爱着的人,还有爱着你的所有人。
李在真觉得自己的肠子已经是万般郁结捋不直了,纠着他难受。
“在真,你睡了吗?”
原来未眠的不只他一个
“没。”
“哦···那咱们聊聊呗。”
“你说”
“我有些搞不清楚自己,有些怀疑。”
是么?你怀疑什么?在真保持沉默,等他继续往下说。
“你说人的情感会有第三种么?”
“那你信么?”
“不知道,这就是我感到迷茫的地方。”
你愿意相信却不愿意直接面对。
“你为此迷茫?”
“对啊,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可又觉得或许只是单纯的喜欢那样开心的氛围,
你知道的,开心的氛围很普遍。”
我好像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
“恩,你觉得很普遍。”
“这算第三种吧,喜欢但不是爱情。”
胸口有些闷啊,我想胃酸也分泌过多。
“你是想说友情以上,恋人未满?”在真语气有些揶揄,好土!
“差不多就这儿意思,在真,你有喜欢过谁?”
我不再计较任何结果,什么都可以坦荡不在乎谁是错。
“你问问题不合逻辑,你这样问是想让我告诉你那谁的名字吗?”、
“跟我形容下呗。”
我想我有些固执。
“他···长得还不错,爱跟我贫,有时候耍些小无赖,喜欢对人指手画脚,
我喜欢他45°角的侧脸,他仰望的姿势让我觉得他像个上帝。···最后···”
李在真看着李弘基的眼睛“最后,他很聪明。”
李弘基看着那双闪光的眼眸,动人无比,有许多碎钻石都倾洒在里面,
别人学不来,夺不走。他用手捂住那闪双晃到他心里去的眼瞳并且将之埋在自己的肩膀。
俩人轻轻相拥。
“李在真,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兄弟,永远的。”
“谢谢你,兄弟。”李在真挣扎出他的怀抱,侧躺过身体别过脸,“晚安,兄弟。”我知道我的勇气你配不起,晚安。
两眼合上失去什么,是与非也掠过。
放下自我不问一切为何,我不易被眼泪留住。
什么境地都爱自自然地渡过
去到最尾,回复身心最初,我还是李在真。
第二天,俩人又恢复了往常模样,谁都不记起昨晚的事儿,那未曾发生,
我和你从来都是兄弟。何必刻意提醒。李弘基随着李在真拜访了隔壁邻居,
两天后便提前回了城。
===================各位吃好看好的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