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下午5点钟以后,我在校门口已经吃了两碗凉虾,才看到溪溪的身影。
我赶紧迎上去,说,昨天回家怎么不叫我送你啊。
经过前天晚上的事情以后,溪溪对于在周围人的目光中跟我表示亲密没了那么多顾虑,但还是有些羞涩,说,你睡的跟头猪一样,打电话怎么都叫不醒。我有什么办法。
我接过溪溪手中的袋子(那时候我记得我们高中生很喜欢提袋子,都是些买了衣服啊,鞋子之类的纸袋子,不知道现在还有这习惯没有)说,对不起啊,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
溪溪举起手作势要打我,我跳到一旁,说,别打了,大人,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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