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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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回到公寓楼下,忍足很自然地把以辰带回了自己家。示意以辰坐在沙发上,忍足再次拿出家里的药箱。小心翼翼地帮以辰擦破皮的手上好药,又轻轻地把女生鞋子脱下,用手托着脚微微扭了下,听到头上传来的吸气声,忍足眉头紧皱,语气很不好:“明明很痛,还在逞强。你这样想让脚什么时候好?!”
对忍足的着急很满意,以辰似是无意间询问:“那天,你看到迹部送我回来的?”
忍足手里的动作很明显地顿了顿,然后继续帮肿着的脚擦药。只是,表情不怎么好。
以辰在心里挣扎了一阵,最终郑重地开口:“我喜欢迹部景吾。”
一字一句,忍足听着很清楚。手上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那种感觉,是叫做心痛吧。是什么时候对左泉璃舞不一样起来了呢?忍足不知道。也许是那天她聪明地为自己解围开始。也许是从她眼里看到的从未有过的认真开始。也许是和她一起做着饭的时候开始。也许是自己生病醒来看到床边躺着的她开始。也许是看到那个在已经关门的游乐场门口傻傻地等着失约的自己时开始。也许是从她的琴声和自己的产生共鸣开始。也许更早。谁知道呢。
只是现在,听着少女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跟自己讲喜欢迹部,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后。忍足感到从未有过的泄气和可笑。这到底算什么?!忍足猛地起身,把少女压到沙发角落:“左泉璃舞,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接近迹部的垫脚石?!一股怒气积聚在心头,忍足紧紧盯着身下的少女。抓着对方肩膀的手加大了力度。
感受的忍足的愤怒,以辰定了定神。缓缓开口:“我、不、是、她。”是比刚才更加清楚的一字一顿。然后,很成功地换来了忍足的惊愕。手上的力气渐渐变小。以辰顺势推开了身上的重量,坐直身子,无比诚恳的说了句:“请等我一会好吗?”然后,在忍足还在愣神间,拎起地上的鞋子,赤脚跑回了对面自己住的地方。
不知道持续了那个姿势多久,回过神来的忍足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沙发上还残留着少女的味道,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渐渐明了。这就是最近在一起没有以前那种感觉的原因吗?这就是拉小提琴和以前不一样的原因吗?这就是饭菜不是以前味道的原因吗?她不是她。忍足好像清楚了,却又糊涂了。那么,她是谁?真正的璃舞在哪里?
忍足不知道那位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女生说的一会是多久,只是一向头脑清醒的自己混乱了好久好久。直到,敲门声响起。
手握在门把上,忍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做好准备,还是缓缓开了门。
鞋子还是刚才自己亲手脱过的鞋子,裤子衣服却是换了的。直到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忍足真的没法再维持平时的优雅。粗看一眼,眼前的少女确实和璃舞长得很像。只是,仔细看去。却会发现,不管是气质和样貌,其实都很不一样。琥珀色的眸子,黑色及腰长发,不同于璃舞的紫色卷发,眼前的少女一头直发柔顺地贴在身后。
看着忍足一脸你是谁的表情,以辰轻声笑了出来:“你好,我是莫以辰。”
“忍足侑士。”这完全是条件反射了。
再次笑了笑:“我知道。那么,忍足君,能否让我进去说话?”
当然,很多事情,以辰是不适合跟忍足讲的,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所以,忍足知道的是,璃舞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了,莫以辰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假扮成左泉璃舞。以及莫以辰是中国人之类的信息。
“所以,你一直在试探我?”忍足的语气很明显有着很大的不满。他在生气。生气自己像个小丑被人玩弄。生气左泉璃舞一声不响丢下自己。
“额,”摆明了身份,以辰忽然就没了先前的勇气,有些害怕于此刻看上去愤怒的忍足:“那个。对不起。”
忍足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跟眼前这位相处了几个礼拜却刚认识的女生交流,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她的歉意。毕竟,忍足还是觉得这件事很荒谬。只是,恢复过来的忍足玩味起来:“那么,你喜欢小景?”
“没有!”以辰急忙否认,又觉得这样反而太让人觉得在说谎。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我是开玩笑的,对,开玩笑的。”
“是吗?”忍足似笑非笑地回应着。想起前段日子让自己吃了一肚子火的那些画面。莫以辰。你的玩笑,什么时候继续开下去呢。迹部景吾,可是绝对不允许欺骗存在的人呢。
直到以辰被忍足盯得心里发毛逃回去后,忍足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灿烂阳光。眼前,似乎出现了记忆中笑着的紫发少女。左泉璃舞,我们的帐,等你回来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