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下半身腐烂的家夥就不能快点把事情了结大家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不对是各找各恋人吗?”阿尔弗雷德烦躁的抓了抓那好看的金色头发,“Hero我再重复一遍,快工作,Shit!”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罗德裏赫以他骄人的忍耐力和专业水准已经完成了初步解剖。看了看门边的笨蛋先生二人组,忍不住在口罩下叹了叹气,麻烦的上司和麻烦的委托人到底谁更笨蛋这样的问题还真是值得辩证好久一段时间呢,可惜自己又不是家裏那个银发红眸的笨蛋先生一般热爱哲学,想想还是不要折磨自己脆弱的神经,很快的填写了一下报告收拾好东西,将报告递给了那完美的门卫,顺便拉开了已经有点不对劲的弗朗西斯。对阿尔弗雷德说道:“初步的判断已经出来了,但是具体的诸如死者身份我们也要等到明天其他同事上班才能进行吧,阿尔现在把我们锁在这裏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还有你,弗朗西斯,衣柜裏的玫瑰被压得都快变形了,快点处理掉它,明天就不要回来了,我会通知路德和本田菊来帮忙,就这样吧。”
“咦……小罗德你是哥哥的救星啊,谢谢谢谢!那麼晚安囖,绅士们。”弗朗西斯顺势推开了阿尔弗雷德的手,恢复了平日的嬉笑轻佻的表情飘然而去。
“喂喂……还没……”阿尔弗雷德刚想把人抓回来却被罗德裏赫一把拉住。不解的看了看一贯优雅著称的人,没想到对方语气冰冷的说道:“最近这三天都不能找弗朗西斯,这不是请求而是要求,先生。”
“咦。什麼什麼,要求?为什麼?Hero我不明白。”阿尔弗雷德明显的觉得事有蹊跷但看到对方一脸就算你打破了所有的锅我都不会说的表情也只能住嘴了。算了,今晚就先这样吧,抓了抓自己本来就很乱的头发,阿尔弗雷德也选择了离开。剩下罗德裏赫对着手术台上的Body沉思了一会,刚才发现的奇怪的伤痕,好像在哪裏见过,难道是错觉吗?还是……算了,还是先回家吧,接下来估计他和伊莎都会忙上好一段时间呢。
打开衣柜换上墨黑色的西服外套,弗朗西斯自柜子裏拿出了一束用银白色雕花透明包装纸和浅蓝色带包装精致的鲜花,本是鲜红的玫瑰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变成了暗红的颜色,就如同弗朗西斯此刻的心情一样,将头深深的埋入花束中浅语道:“哥哥我要见的的确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美人呢……”泪自眼眶滑落滴在玫瑰花瓣中隐没不见……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一把稚嫩的童声低低的吟唱这一首古老的童谣:“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晚安囖,亲爱的……”手裏的狭小的利刃狠狠划下,所过之处绽开了血色的花。他微笑的看着身下渐渐停止呼吸的人,弯下身去,如情人般的在对方苍白的额头留下一个吻,起身离去。
当当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自中央教堂传来宣告着圣诞节的到来。
TBC..............是的TB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