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曲罢,众人继续饮酒作乐。有的高声纵谈,有的自斟自酌。
“这有曲无舞总归扫兴。”赵爵看了看众人,唤道:“显儿。”
“哎,父王,舞不如武。不如,就让孩儿为您助兴吧。只是,这一个人耍未眠少了些精彩,不知慕容兄可有此兴?”赵显道。
“你这孩子,既是自己有心,怎地总要扯上旁人。”赵爵笑着说道,看向慕容君笙的目光中,却是隐着探究。
慕容看过去,心中立时了然——自己自那日完成任务回来,他虽未曾多问,心中到底还是存疑的,对于自己怎样对东方奕动的手,以及自己的功夫到底如何,这些他都是放在心中的。
“在下武艺低微,都是年轻时自己胡乱琢磨的。如今更是心志倦怠,技艺荒疏了。如此粗陋本事,又怎敢拿来呈于各位眼前。”慕容漫声说着,却是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小王爷有兴致,且如此看得起在下,那么在下便献丑了,还望诸位莫要见笑。”
言毕,他人已到了宴席之外的空地上。
“上兵器。”就着三分酒意,赵显颇为喊了声,便有人送来了不少,刀枪剑戟都在其中。
“慕容公子尽可拣出一两件趁手的。”赵显指着那些亮灿灿的名剑宝刀,略带几分得色道。
而慕容君笙只是目中透着几分清淡的笑意,冲兵器略略扫过一眼,便毫不在意地信手取过一件。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把成色相对平常的长剑。他提剑而立,轻轻扬手,对赵显淡淡地微笑道:“请指教。”
不过是简单平常的动作和聊聊数语,慕容君笙做来道来却不止沉稳有度,更是说不出的气度雍容,浑身上下掩不住大将名士的风范。
“请。”赵显扬声道。
比起慕容的疏朗沉静、平和淡然,赵显的面上透着三分醉意,三分霸气和三分挑衅。此为年龄使然、身份使然,更是性格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