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2003年11月
一个试探的问候,将他重新带回她的身边。他汹涌澎湃地告诉她,他在分开的那一个月,几成机械,她看来是他注定的魔,他不能离开,不能离开。
她涕泪滂沱,她又岂是轻易可以认输,但是她怎么可以如此爱他,爱到撕心裂肺,中了心魔,中了毒蛊,挣扎无力,势成垂死。
一年之前,她还胸有成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为谁伤筋动骨。
他们在壮烈无比的思念里,承认了自己的虚弱,爱里的卑微。
他小心翼翼,说曾去道观求签,却得到下下,说,路已阻,道不通,若想求得阳光,还需等候三五时。绝望地等待,知道等来她的问候。他一时间泪如雨下,说,让我好好修补好我们之间的热爱。
她激动万分地扯良久的手,泣不成声,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良久的眼神黯然,他拍着她的手说,好好爱他,更要好好爱你自己。
她兴奋得过了头,抱住良久不松手,眼泪湿了他半个肩头,良久宽容地等她眼泪流尽,牵着她的手回家,送她上楼,听她意尤未尽的唠叨,最后她累了,垂着头,声如蚊蝇,良久,良久,总有那么一个人,在这一生里会遇到的吧,他给你无穷无尽地伤害,将你的灵魂牢牢掌控,你恨之入骨,却又无能为力,伤痕累累却又心甘情愿。有吗?
良久说,有的。你之于我,他之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