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王某之文,不禁哑然失笑。阁下自诩以画入道,虚耗六载,然观其笔端,无半点丹青之骨,唯见酸腐之气。
昔者陈王言'画形易,画神难’,今王公反其道而行之,画江山则逻辑崩殂,画人心则人设尽毁。所谓'轻薄毁谤”者,实乃汝恃母族之余荫,窃据高位,却胸无点墨;所谓'穷途之哭'者,乃市井之怨妇,无病呻吟。汝以为几句'呜呼哀哉',便能掩你恃宠而骄、眼高手低之丑态乎?
若剥去导演世家之华服,褪去剑桥物理之虚名,阁下不过一不知天高地厚、闭门造车之庸才耳。沐猴而冠,尚自以为风华绝代;茅坑之石,偏要自诩无暇美玉。劝君莫再效颦古人,速速解甲归田,免污了《凡人》原本的修仙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