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内发出一股倒吸水流的声音,很快的便安静了下来。我们相视一望,看来不下去是不行了,这就算是目前为唯一的一条路了。
“这个洞下面应该有玄机,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下面的水道,一定可以通入墓中。”冯白推测道。我望了望邓修文,她似乎没有表示反对,倒是李默然提出了一个问题:“这水中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什么药材的味道,但是纵然我见识过这么多药草,却没有闻过这样的味道的,这水也许会有些问题。”
这时候,邓修文开口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而且魏振已经拿到两张地图,并且走在我们的前面,可是这里却并未发现有他们出现过的痕迹,这点不免有些令人生疑,但是目前我们除了下去也别无他选,我们只能小心一点了,若是发现不对,就立刻退出来。”
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我将一些易受潮的药材做了一下防水处理,而常空无和冯白商量了一下,决定将神志不清的北山健也一同带下去,于是常空无将北山健背在身上,我们便沿着洞口,缓缓的走了下去。
一入洞内,一股热浪便直扑脸面,而李默然所说的那股药味也一下子浓郁了起来。我仔细的嗅了嗅,却也是无法分辨出,这到底是何药材,毕竟天下之大,中药也有万千之分,我们六人纵然见识不少,却也不能识遍所有药材。
洞内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陡峭,而是很平缓的逐渐下降着,走着走着,脚下渐渐的被水所淹没了,约莫行进了半个时辰,温水已经没到了大腿根部。
虽然一路并未出现什么异常,但是我们依旧紧绷着神经,而一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扰着我,我总觉得这一切有些过于的顺利和巧合了,虽然一路上危险不断,但是也都是有惊无险,尤其是发现这个洞口,倘若不是温泉恰好在这个时候喷发,冲出了这个洞口,想必我们也是很难发现,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我们越走越深,洞**入的光线也消失了,我们拿出了从北山健那得到军用手电,好在有这个东西,否则火把之类的东西是很难再这样潮湿的环境内燃烧的。
常空无背着北山健,加上脚下水流的阻力,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这里面可真是又闷又热的,那朱元璋老儿也不知道弄出这么条水脉做什么,难道还打算在墓里弄个温泉?”冯白连忙呵斥道:“现在我们应该是算进入这主墓之中了,俗语说入得生人陵,闭口无禁忌,你还是少说几句。一会你休息一下,我来背他。”常空无哼哼了几声,也就没有再说话。
水是越来越深了,已经没到了胸口,我们行走起来也越发的困难,邓修文停住脚步,说:“看样子前面的地势还要更低,恐怕我们要游过去了,我怀疑前面的路可能被水灌满了,若是潜水的话,不知道中途有没有能换气的地方。冯白,你看那北山健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呢。”
“这倒是个问题。”冯白皱了皱眉,说:“这样吧,我先游到前面去看看,看看这水是否灌满了这个洞窟,然后我们再做打算。”
冯白竟然主动要求身先士卒,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邓修文也是微微一笑,说:“那好,就交给你了,你内功不错,闭气时间也比我们长,也只有你最合适了。”
冯白瞥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潜入水中,向前方的黑暗中游去,片刻便消失在了水中。
我们几人静静的站在水中,等着冯白的消息。可是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见冯白回来。难道前面有变?若是前面没有换气的地方,这十几分钟,足够溺死一个人了。常空无见势不妙,也有些焦急了起来,想要前去看看情况,但是邓修文制止住了他,说:“再等五分钟,若然见不到他,我们一起行动。”
就在我们心中有些不祥预感的时候,忽然,听到前面的李若大喊了一声:“这。这是什么东西?”我心中一惊,连忙凑了过去,只见李若有些吃惊的望着水下。我低头一看,只见水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拳头大小的类似珠子一般的东西,珠子的里面似乎还有一个什么物体。我小心的用脚碰了碰,却发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坚硬,而是软软的,滑滑的,似乎很有弹性。我一下子打了个寒颤,这东西,怎么和鱼卵一般,但是这个头却是大的有些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