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白和常空无扶起了李默然和李若,而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搀起了邓修文,相比而言,邓修文倒是完全没有我那样的紧张,只是见我脸红耳热的,笑了笑,说:“怎么了,我就真的有那么可怕么。”
我喃喃的,没有敢回答她,而是硬着头皮,说:“你再坚持一下,一会到前方找到安身之处,我再想办法帮你们拔除寒毒。”邓修文见状,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似乎是无法奈何得了我们,这雨竟然渐渐的小了起来,这不免让我们有了一丝希望。我们互相搀扶着,来到了石崖下面,其实说是石崖,走近了才发现,不过是一块巨大的石阵而已,不过好在这些巨石交错纵横的,总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栖身之所。我们几人个人找了一个可以容身的石洞,将还不能行动的几人安置了下来。
冯白四周望了望,说:“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死里逃生啊,这七步尘技果然是不简单。”我皱了皱眉头,说:“虽然我们几人暂时不用担心着寒毒了,但是看样子这雨是慢慢的小了,若是不能为邓修文她们解毒,一会若是那些喇嘛追了上来,光凭我们几人,恐怕难以抵挡啊。”
常空无听闻此言,望了望正在调息的李默然,说:“老毒怪,说到这毒,你是行家,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李默然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说:“我所入是毒医,乃是指有形之毒,无论毒药,毒气,毒物,皆是不离五行万物,但是这太阳之水的毒,就好比内家之中一股阴寒的内力一般,入体切肤,犹如人体内气,我却是无能为力,相论之下,恐怕问冯白要比我清楚的多。”
冯白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恐怕是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之外,固然依你所说,这寒毒犹如阴气一般,可是我却也是无能无力,若不是靠炁道,我现在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李若接道:“既然如此,你们几人以内气为引,为我们祛毒,这样如何?”我打断了李若的话,说:“这炁道运气之术,必须自体运转,想以外力辅助,恐怕是不太可能,小说中的那些以内力替人疗伤,其实皆为虚构,每人体内都有一气绕脉,个人气脉不尽相同,自疗尚可,若是想以气替人疗伤祛毒,恐怕会导致伤者经脉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妈的,难道那所谓的六医归元,破毒生息,都是假话么?什么若要进墓,必须六医后人齐入,也不过是一句谎言而已。”常空无却是发起火来,骂骂咧咧道。听闻此言,我一下子却是受到了启发,想起了之前带着的那六味药,钻地风,猫须草,仙茅,川芎,苍术,麻仁。这六味药,当初是写在从刘氏族人那得来的地图之上,虽然经过我的研究,却并未发现这六味药材有任何补寻常之处。虽然有备无患,我也带了一些入山,可是一些也未派上用场。
常空无的这番话,却是一下子提醒了我,这五运六气,若是我推测无误的话,是指这天路上的六种难关,而地图上所提的,却恰恰是六种药材,这未免让人产生联系。
我急忙翻出药材,好在药材一直没有遗失,而且也并未被寒水浸湿,我仔细的看了看这六味药材,闭上眼睛,细细的想了想药书中所载,片刻,我眉头舒缓,微笑了起来。
邓修文见状,便知道我是有了方法,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发现?”我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说:“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六气之难,是有了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