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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鬼方—药引》转来的,转来的。快来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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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惊,定睛一看,地上躺着的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从穿着打扮来看,应该是一对夫妻。两人衣着简单,也并无外伤,但是却这么挺尸一般的躺着。我蹲下身来,用火把微微扫过,却让我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二人双目圆睁,脸色铁青,哪里还有一点活人的样子!
我微微的把住男子的脉门,果然毫无脉象了,看来是死去多时了。可是似乎两人的死因很诡异,因为我从外表看一点外伤都没有,而七窍都无血痕,显然也不像是中毒而亡,难道是遇到进村抢劫的贼人杀人灭口?可是屋里也完全没有外人进入过的痕迹。忽然,我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我抬起身,对黑三说:“你去隔壁的几户人家看看。”黑三似乎脸色有些难看,但是碍于荆老,只得悻悻的离去了。
没过一会,就见到黑三满头冷汗的跑了回来,他结结巴巴的说:“全。。全。。。全他吗的都是死人!”荆老脸色变了,纵然他也见过一些大场面,但是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遇到过。“我们快走吧!离开这里!”黑三有些着急了。虽然我隐隐的感觉到这个村子里似乎隐藏着危险,但是我们还是无法离开,我对黑三说:“离开?现在到山里去完全就是找死,野兽不说,要是迷路了,就是死定了!这里还是相对比较安全的,不就是死人,我们做医生的还能怕这个吗?”我看了看荆老,荆老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我想了想,说:“把门窗都锁上,尸体不要动他,我们三人今夜就在这屋内将就一夜,明早天一亮,再出发!”黑三看荆老如此态度,也只好听了我的话,关紧了门窗,在角落坐了下来。



186楼2011-06-10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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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了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187楼2011-06-10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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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0:2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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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赶快更新!!!


      来自手机贴吧188楼2011-06-10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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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189楼2011-06-10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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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190楼2011-06-10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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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手机贴吧191楼2011-06-10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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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荆老在屋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进屋睡觉,因为生怕熟睡之时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而屋中间的那两具尸体我们也没有再敢去动,就这么放在屋里。三人与两尸共处一室,这气氛难免有些诡异,于是我没有熄灭火把,而是在屋里找了些灯油,点了起来。
              夜,渐渐的深了起来,荆老毕竟是上了年纪,渐渐的就靠在椅子上昏睡了过去,而黑三虽然也很疲惫,可是他要担当起保护荆老的责任,所以强打着精神,靠在墙角。我虽然也倦意袭人,但是我脑海里却充满了疑问和不解,所以一边思考着,一边闭目养神。
              外面开始起风了,吹的本来就不牢固的窗户吱吱作响,灯油也消耗大半,火光一点点的暗了下去,屋子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也听的见,黑三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强打着精神呆呆的望着火光。渐渐的,我的思维开始模糊起来,最后也睡了过去。
              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就听见黑三一声大叫:“诈尸了!”我猛然惊醒,只见黑三脸色苍白的坐在地上,手指着屋中间的那两具尸体,浑身哆嗦着,结结巴巴的说:“他。。他们。。刚才动了!”荆老也被惊醒,虽然没有失态,但是那表情显然也告诉了我他也心中无底了。我虽然有些没底,但是我在魍魉村经历过那次事件后,也有了些胆子。我看了看,两具尸体依然保持了原来的样子,一动也不动,似乎并无任何异状,于是我咬了咬牙,走了过去,弯下身子,准备探个究竟,没想到就在这时,“咚,咚,咚”,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192楼2011-06-10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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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爱你了~
                哇哈哈~
                你是我的动力、哦也


                193楼2011-06-10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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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0: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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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我大喝一声,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下让我们的注意力从地上的尸体身上转移到了门外,我们进村的时候,村子里明明是一片死气沉沉,可是现在竟然有人敲门,这不免让我心底有些发凉。外面沉寂了下去,我侧耳细听了一会,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却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我略微松了口气,心想:“也许只是路过的野猫什么抓门吧?”我正准备再看看尸体的情况,没想到黑三却突然爆发了。黑三显然是精神紧绷了太久,实在无法承受了,只见他红着眼,手里提着不知从哪找来的烧火棒,向着屋子中间走来。
                  “你要干什么?”我大声的呵斥道。荆老也察觉到不妙,厉声说道:“黑三!你想干什么!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了?”黑三听闻荆老的话,身体微微一震,但却只是略微停了一下,又迈开了脚步,他一边走一边恶狠狠的说:“一定这两具狗曰的尸体在作怪!我把他砸个稀烂,看他还能弄出什么妖蛾子!”我听他这么一说,连忙拦住了他,说:“人家不过是死人而已,你知不知道毁人尸体是会遭报应的!”黑三此刻已经完全发了狂,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径直推开我,向着尸体就冲了过去。
                  我被他猛的一撞,不由有些气血上涌,我强忍住胸痛,打算上前拽住他,谁知道,忽然我看到了黑三的眼睛,血红血红的,一霎那,我竟然也有些神思混乱,有种莫名的冲动,心里产生一个邪恶的年头:“你个狗腿子竟然敢推我,看我不把你放倒!”想到这,我也鬼使神差的抄起了火把。只见黑三高高的扬起了棒子,发出一声怪叫,就准备照着尸体砸下去。而此时我也在黑三的背后,扬起了手中的火把,边上的荆老似乎焦急的在喊着什么,可是我耳中只是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了。
                  


                  194楼2011-06-10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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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我和黑三准备下手的那一瞬间,屋子的门“砰”的一声开了,我和黑三下意识的往门口一望,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黑三怔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怒喝:“就是你!乱指的路,害的我们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废了你!”说完,就向那白色的影子冲了过去,只见那白色影子不慌不忙,侧身闪过黑三手中的棒子,反手拽住黑三,左手死死的捏住黑三腕部的脉门,黑三顿时动弹不得,接着,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随即将一股带有很浓烈味道的液体倒入了黑三的口中,只见黑三忽然像被抽了筋一般,一下子就瘫在了地上,眼睛也慢慢褪去了血丝。然后那白衣人看了看我,将小瓷瓶向我丢了过来,我伸手接住,放在鼻下一嗅,貌似是一些药汁。白衣人冷冷的说:“你应该能知道这是什么吧,喝一点吧,不然你马上也就和他一样了。”此刻我一下子清醒了许多,回想起刚才做的事情,不免非常的诧异。我将瓷瓶中的药液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清气从腹中升起,接着顿时冷静了下来,浑身无力。
                    白衣人慢慢的走了进来,看了看荆老,摇了摇头,说:“你不需要。”接着,就在荆老身边坐了下来。


                    195楼2011-06-10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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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缓了缓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对白衣人拱了拱手,说:“刚才我应该是被恶气扰了心神,还多谢这位朋友出手相助了,刚才那瓶中所装的,是必栗香吧?”白衣人哈哈笑了笑,说:“果然不愧是费老道的传人,的确有点本事,没错,那里面的确是必栗香!”必栗香,出自本草纲目,生高山中。叶如老椿,捣置上流,鱼悉暴腮而死。木白鱼不损书也。鬼疰心气,断一切恶气,煮汁服之。烧为香,杀虫、鱼。
                      我自谦的摇了摇头,说:“不敢,不敢。敢问阁下是?想必我们来到此处也是你刻意指引的吧,刚才在树林中所见之人应该是阁下吧?”白衣人说:“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错,的确是我,不过关于我是谁,你现在还不到知道的时候,我是看你们差点酿成大祸,所以才出手相助的。”我皱了皱眉,说:“不知阁下所言大祸是指何事?”白衣人似乎有些不屑,说:“看来你并未尽得你师傅真传啊,难道你没发现,这屋子里躺着的两个人,还没有死吗?”听闻此话,我大吃一惊:“什么?还没有死?不可能啊,我虽然观察仓促,可是切脉之后,发现这二人已经脉象全无,呼吸,心跳尽失,何来未死一说?”“哼哼,少见多怪,我古医中,能让人心跳、气息、脉搏全无的药少说也有数十种,区区两个假死之人,你就看不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此人来头甚大,似乎对我还甚是了解。白衣人接着说:“这个村子里之所以出现这样,是因为这里的人都中了一种毒!不过说是一种毒,不如说是被人当成了养毒的毒蛊!”毒蛊?这我还并未听说过,我只听说过西疆有虫蛊一类。白衣人站起身来,目光咄咄逼人,对我说:“此处是“那个人”的练毒之处,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是他养毒的毒蛊而已,要知道,很多毒药是无法仅仅靠炼制和调制所能形成的,而这些毒药最好的制作方法,就是用活人来养!将几味奇毒喂入人体内,毒药便会在人体内成型,融合,最后,人死,毒成!此乃养毒!”听到这个说法,就连见多识广的荆老爷不由的脸色苍白起来,用人炼毒,这实在是够狠够绝啊!
                      


                      196楼2011-06-10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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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吸一口气,说:“请问是何人炼毒?竟用如此狠毒之法?还有请问阁下引我们入村是为何?”白衣人冷笑一声,说:“我早已注意到你了,此次引你入村,不过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实力,可惜让我失望啊,没想到你道医之学还如此肤浅啊。至于那个人,你现在还不配知道他,因为你进屋到现在都没发现他已经在整个村里下了一味毒,能乱人心神,刺人血脉,让人嗜血残杀,若不是我怕你毁了毒蛊让他发火,怪我带你们进村,我也不会出手相救了。”我不由又问:“请问你是如何知道我以及我师傅的事的?你找我是为了何事?”白衣人依旧冷漠的说:“这些你现在都不必知道,到时候你自然全部会明白,罢了,这次就算了,这里是出山的地图,天亮之后,你们速速离开去县城吧。”说完,他从衣中掏出一张牛皮纸。
                        白衣人似乎很不耐烦和我们呆在这,转身就准备离开,就在他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对我说:“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害你的,毕竟,你还是很重要的,“六个人”,少了一个也不行。虽然你现在医术尚浅,不过好在时间还够,希望你好自为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可不希望你还和今天一样!毕竟道医一脉,还是由你传承的,只是希望你不要成为“六个人”中拖后腿的一个!”


                        197楼2011-06-10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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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人说完话,就离开了屋子,消失在夜色之中,就和他来的时候一样了无踪迹,屋里只剩下呆住的我们三人。荆老不满的瞪了黑三一眼,说:“你小子死了没?刚才竟然敢不听我的话!”黑三这才回过神来,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连忙跪到荆老边上,连连赔礼:“荆老,对不起,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六神不宁,一股莫名的火气刺激的我脑子里一片糊涂,请你原谅我这次吧。”我知道荆老只是吓吓他,毕竟后面的路程还不短,荆老这么一个老头子没个下人照料也实在折腾不过来。果然,荆老缓了缓口气,说:“这次就算了,回去扣你半个月工钱,再想想怎么罚你。”黑三如得大赦,不由连连道谢,我倒看的有些好奇,真不知这荆家到底是如何让家中佣人如此折服的。
                          我打断了他们的话,说:“此地不宜久留,现在既然已经没有危险了,那么快快抓紧时间休息,待到天一亮,我们就立刻出发!”荆老和黑三都点了点头,荆老多问了一句:“那个白衣人似乎认识你啊,你可知他是谁?他所说的六个人又是指什么?”我摇了摇头,说:“我不认识,而且我对他所说之事也是莫名的很。”“那么他所说的你是道医的?”荆老似乎从白衣人的话中听出了些什么,问道。我没有回答,荆老也是明事之人,知道我似乎有些不简单,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198楼2011-06-10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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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好不容易亮了,我们三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出发了。黑三手中拿着地图,看了看,说:“这不会是那人又故意设的什么圈套让我们去的吧?”我摇了摇头,说:“不会的,他应该没有恶意,否则就不会救我们了。”“那么这些人呢?”黑三问。我回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两个活死人,说:“此毒术实在是太神奇,我也闻所未闻,而且我对他们也无能无力,只能放任不管了,况且按那白衣人所说,他们都身中好几种奇毒,估计想救治也是难上加难。”“难道就没有办法了?这样坐视不理,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啊。”这次是荆老开口了。我说:“毒术不同于医术,虽然出于同源,但是后世变化很大,很多毒不是用药能医治的,必须用解药,才可以祛毒,那些所谓的祛毒灵药,估计也是无能无力了。”我口中这么说着,心中也是暗暗打鼓:我身上这次所中之毒也是极为罕见的毒,恐怕我仅仅用药材结合我道医所学来配祛毒之药,也是困难至极啊。看来等到了老天祥,向大掌柜借阅那本张仲景留下的手抄药书,是势在必行的啊!
                            


                            199楼2011-06-10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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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20: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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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人留下的地图的确没有问题,我们顺利的走出了林中,走上了一条大路,很快的就到了附近的一座城市,辗转上了前往辽宁的火车。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车上待了两天,终于进入了辽宁。可是到了这里,火车就不能再往下走了,我们也只有下车,另寻方式前往丹东。荆老说:“这里应该也有我们的分号,我们去找一找,然后让他们安排车辆前往丹东。”我点了点头,正准备应允,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咦?这不是老天祥的荆老嘛?没想到在这能遇见你啊!”我回头一看,说话的是一个大约40岁的中年人,从衣着看起来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我正欲开口,荆老却开口了:“呵呵,这不是天津达仁堂大管家赵景嘛。你怎么有兴致跑到这穷山恶水的地方来玩了?外面打着仗,可乱着呢,小心没命回去啊!”我一听便心中明白了八九分,这二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合得来啊。黑三在我身边悄悄的说道:“四大药房本来同气连枝,可是时间一长,便产生了隔阂,这天津达仁堂是研制丹药为主,和我们丹东老天祥关系最僵。”只听见那个被荆老称赵景的人呵呵的笑了笑,说:“荆老果然还是如此火爆啊,我们这次出去可不是玩的,而是前往南方采购药材的。”荆老有些不屑,说:“是嘛,你天津达仁堂一向都是多家药商供货,何事还需要大管家你亲自出马的?”赵景似乎丝毫不在意荆老的话,说:“这次出外采购的可不是一般的药材,而且价值极高,我不得不亲自带队啊。”“哦?你天津达仁堂研制的不过是一些药丸而已,还需要此等的药材?”“这荆老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此次采购的药材也并不是我们自用,而是代人采购。”这下荆老有些严肃了,说:“哦?何人有这般大的面子,能让你天津达仁堂如此奔波?”“至于这个,我们做下人的也不清楚了,只是奉命行事,不过那个人似乎来头不小啊,我们的大掌柜都对其十分客气,据说此人医术了得啊。荆老似乎是回丹东啊,回头见到你们大掌柜麻烦带我问好,我这边赶着上车,就不与您叙旧了啊。”说完,赵景带着十几个大汉一同上了火车。荆老没有问到有用的东西,似乎有些发火,他瞪了黑三一眼,说:“还看什么!还不快与我一起去找我们的分号!”
                              


                              200楼2011-06-10 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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