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这时,潘子也倒了回来,才扫了一眼,立刻明白怎么回事,立刻朝我暧昧一笑,“曦丫头,还说你和这小哥没关系呢,你看他昏过去了都不忘抓紧你的手。”【哼哼,老套的暧昧制作手法……】
我嘴角一抽,还没说话,就听得吴邪一笑,“我看,这小哥是把你的手腕当成这个了。”他说着,指了指闷油瓶背着的黑金古刀。我比划了一下,貌似,似乎,好像把柄真的和我的手腕差不多粗细。
一瞬间,我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囧字型。
靠,还不如潘子说的那话呢。【其实你是横喜欢被人这样说吧……】
抽了半晌,我瞪了狂笑的几人一眼,【翻白眼神功粗线了!你们众小妖还不快快过来膜拜!!】“还不来帮忙扳开。”我使劲扳了又扳,硬是没扳开,倒惹得这几人笑得更是嚣张。
好容易,才听得三叔咳了一声,“大侄子,潘子,你们去帮帮曦丫头。”
没想到,两个大男人使劲,不但没把他手扳开,反而使他越握越紧。最后是我受不了的疼得叫出来,“别扳了别扳了,你们越使劲他抓得越紧,再这么下去我手要断掉了!”
吴邪和潘子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没办法,我只好和闷油瓶同志一起,他躺在牛车上,我坐在牛车边上,就这么出发向着村子里面走去。
村里面的招待所,长得像鬼屋一样,里面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干净。潘子帮我把闷油瓶搬上床,就很没良心的自己跑去洗澡去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羡慕得直吞口水,我也好想好想洗澡啊,毕竟,在尸体里,我可是和他们一样,和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在一条河里共过浴,我自己现在都一点也不想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我都把屋子里简陋的陈设打量过两遍了,只好把头转向还昏睡着的闷油瓶。
他躺在床上,很安静的睡着,只有一点点呼吸的声音,随着他起伏的胸口而动。我觉得有趣,便仔细看去。平日里搭落在额前的碎发,因为躺着自然的分开,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吴邪说,他总是望天,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不知道,他这样一声不吭的望着天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的望着天而已。
就在我发呆的当口,那双眼睛忽然眨了两下,然后睁了开来,正对上我的视线。
我猛地向后一缩,脸一下烫得厉害,幸好屋子里没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光透进来,光线昏暗,他应该看不清楚吧。
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醒了。”
闷油瓶点头,坐起身来,环视周围。
“我们已经从水洞里出来了。”我再咳了一声,“还有,如果不麻烦的话,可不可以请你……”我视线转向自己的手腕,幸好,他还没放开,证据还在。不然,我不就成了趁着他昏迷的时候,坐在他床边,要对他那啥的人了吗?【拟个觊觎小哥的怪阿姨……】
他低头,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手腕上的力道一下松了开来。我暗暗松了口气,动了动已经僵硬的手腕,“醒了就下去吃饭吧,他们洗澡之后就下去。”被人当成刀使劲握的感觉,可真够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