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骸云。
如果说家教让我从谷口的魔爪下回到热血青春蓝天白云,这在我意料之中;那么骸云会让我再度从蓝天白云跌回暴力工口暗黑十八禁,这着实没想到。当然,骸云绝不仅仅是暴力和工口而已。
曾经和冈说起过,云雀恭弥死前可能会想起两个人。迪诺和骸。想起前者是因为日久生情,想起后者是因为大仇未报。(笑)
近藤桑曾经在声优访谈里说过这段话:
“刚开始跟骸接触时跟后来与骸的战斗之中,云雀也有改变的地方。在这之前他是不论什麼事,都不会随便改变自我见解的人,在与骸接触时第一次产生了「对骸的存在,必须做些什麼才行」。所以说到他这角色,绝对不能不提对骸的战斗。”
于是我脑内自动理解为[骸第一次让云雀有了想攻的欲望] ……
咳,不玩了。之前对骸云的理解说过很多。最根本的还是骸让我喜欢上云雀,而云雀也让我喜欢上骸。然后,我喜欢骸云里的骸和云雀。
基本上,对于委员长这样的人来说,对他温柔他也许会钝感,但对他粗暴他却一定会回应……啊,不如说是回咬。囧
六道骸对于他来说,要列为除并盛之外最在意的存在也许当之无愧,不,也许比并盛更甚——虽然不一定是我等腐女所期待的那种在意。斗者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两种人无外乎是战友和对手。云雀恭弥的字典里自然是没有战友这两个字,于是六道骸这个够强的,挫败过他的,羞辱(重音)过他的对手,自然就成为他心里一个病。
骸方面,也许可以理解为云雀的强硬令他欣赏。云雀存在着让他无法渗透,不能理解的部分。
毕竟黑曜战之后,两人本该无任何交集,但是骸却依然在意着云雀——首先在运动会的操场上寻找他的影子,雾战之前专程跑一趟只求与他擦身而过。这不能不说是一种跟利益和立场无关的、感性的在意。
云雀恭弥也许并不是六道骸实质上最"在意"的人。对于犬和千种,还有库洛姆,那接近一种亲情;对于纲吉,更多是一种形势与立场带来的宿命。但他只有对云雀的在意却如此简单而纯粹——在意他,因为他是云雀恭弥,只因为他是云雀恭弥。
而十年后。云雀与骸的私交也实在让人觉得意味深长。毕竟通篇下来委员长呼人必是全名——除非那人与他关系非凡,于是一声[骸]让人浮想联翩实在是无可厚非。而骸方面虽尚未表态,但他毕竟在临死之前(哪有)将地形图传到云雀基地的电脑上,是不是起码可以看出,他对[云雀恭弥]存在有信任?
云雾的身份是非常适合这两个人。他们同样缥缈、强大、难以捉摸,不同的是云在天上,远而不染尘埃;雾在地上,近而夹杂风尘。云在地上便是雾,雾在天上便是云。云和雾也许也会存在滚成一团(= =)的时候,但更多的是若即若离暧昧不清,也许还会撞出暴风雨。但是他们在对方眼中,存在感是如此地强——至于是爱是恨这不清楚也不重要。
归根到低,爱上骸云骸这个CP,到底还是因为这两人可以毫无违和地JQ而不用扭转彼此的个性与生存方式。因为现在的云雀追逐着现在的骸,现在的骸在意着现在的云雀——两人都是纯粹地、私人感情的。(实话说哪天天野妈爆出来说骸是GAY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囧)毕竟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他们。实际上,还是不希望他们有所改变吧。
继续。
钝器不见血。而我把这理解为云雀暴政之下的微妙留手。
而通观那洋洋洒洒一百多话,云雀恭弥只有两次怒火中烧到露出了短拐上的利刺——然而,却是一次因六道骸而亮出,一次因六道骸而收起。
那么就说他这两次亮拐。
第一次,学校受到威胁,并盛女王(不对)位置不保,偏偏挑衅方还一板一眼挑着他的雷上狠踩,我要并盛,你滚边吧。这也罢,所向无敌的利舌第一次被针锋相对甚至把自己逼到下风——甚至让他说出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这种少女台词——
于是他第一次,亮出了短拐上的钢刺。
若是六道骸就此让他扁个痛快,这也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小小的插曲,连对方的名字也不会记下。然对方也哪里是等闲之辈——之所以我的认知当中骸云比云骸多,就是觉得,骸压得了云雀的不止是实力。雾总归是比云质量要重的,只因为携风带尘,善用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