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他笑着接过孩子,视线在我和孩子的脸上来回打转。
就像破译达芬奇密码一样,我已经觉得非常累,没精神再看朴有天,反倒是孩子吸引着我的目光,孩子抓着我的手,充满笑意的和我对视。
“叔叔来。。”仁焕叫我,我好像中了魔法一样,进了朴有天的办公室。
孩子一直坐在我怀里,抱怨朴有天忘记了他的生日。朴有天拧着眉毛说爸爸得努力工作你才有饭吃,知道吗?小鬼头。孩子一听见小鬼头马上回头可怜巴巴的看我,我能感觉到朴有天也抬头看我,我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悄悄的告诉他等我一会儿。
我把衣服给仁穿好,孩子很白,自然卷翘的头发,很招人爱,给孩子捋了捋衣服的下摆,看着他满意的笑了,孩子忽然扑到我身上,“吧唧”肉呼呼的小嘴亲了我一口,声音非常响亮,然后跑到他爸爸的办公桌前展示起来。朴有天站起来,一手撑着桌子,一手伸过来扒拉仁焕的头发,然后俩人笑了起来。
就算出了车祸,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爱扒拉人头发的记忆动作,做起来还是非常的顺手,我看着朴有天,眼眶发酸,就是为了看见这样一幅画面,所以离开了“我们的家”。
人还没有到二十岁的时候,可以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完全随自己的意思来。那个时光非常傻却非常的幸福。
这话是钟丽告诉我的,当时她抱着仁焕,站在水晶海豚的帘子旁边,有点怜悯的看着我。
“俊秀?”我看了朴有天一会儿,突然感觉到疲惫。仁焕跑过来,头枕着我的大腿,不一会儿,沉沉的睡着了,孩子眼睑的纹路和朴有天非常像。
我稍微挪动孩子的头,小心翼翼的放到沙发上,然后给孩子把毛毯盖好。我很想亲亲孩子的脑门,就像以前常亲朴有天的脑门一样,可是自始至终他都拿疑惑的眼神盯着我看,我不敢再随便的动作,怏怏的打完招呼,离开了他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