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和我见面的那个上海姑娘忘记姓啥了,长着一双圆脸,五官分开看,大眼睛、弯眉毛,小红嘴、尖下巴,件件还挺好看,不过组合在一起,满分120分,最多60分。尤其是那气质,眉目间透露出那股想要一巴掌拍死的嗲劲,现在想起心还拧巴着。
吃了个路边店,她说那是这一片最出名味道最好的小龙虾店。
她可能不知道我是正宗南方出生长大的人,小时经常用小龙虾喂猪。下雨天站在自家院子里,用蛇皮口袋当网,一会儿就能抓满一瓷盆这害虫。小日本侵略中国带来的害虫!
尤其是小龙虾那股脏劲,可能是沾上小鬼子的味道,比厕所里捞出的袜子头还脏!
不知道是啥时人们开始大规模吃这玩意的。
可能是当人们觉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是钱时。也就是人们满脑子装满欲望的时候开始的。
欲望不是贬义词。应该是中性词。
但满脑子装的仅仅是钱时,说明此人已穷到了骨髓。此时的欲望沾了铜臭而变了味。
那晚,要了八斤小龙虾。我礼貌性的忍着不回忆从前吃了两只,如果记错了的话,最多是三只。管它是五香味还是原味的,哪一种都应与我的味蕾绝缘。
小龙虾没吃完,我喊服务员打包,让她带走。
清冷的街头,我头也不回地躲进霓虹,暗骂晦气。
事已过几月,昨日突然收到她的微信: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呢?
对话框显示的是我还不是她的朋友。我应该在那晚回家的路上就删除了她的联系方式。
“你现在有对象吗?”她笑着问。
“没几个”我无聊的回复着:“我身体不是顶尖强壮”
“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她在这句话的后面加了个符号,顿时让尴尬的文字有了些温度。
“我可能没有时间。”其实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再见一次面呗。可我真心讨厌。
对不喜欢的人,即便她脱了衣服坐在我的腿上,我也会感觉放了一只百十斤的麻袋而已。
不是我清高,是她不配有天打雷劈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