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布莱克警长补贴

洗钱

顺便一提，古董店实际上真的很少有散客，他们最大的客户主要还是同行，每家古董店的藏品和客源都是有很大地域性的，比如一个美国的收藏者想要一件拿破仑时代的藏品，那这件藏品很有可能在欧洲，那这位收藏家很有可能委托一位美国的古董商去欧洲收购这类藏品，美国的古董商会和欧洲的古董商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