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透明的蓝天,象一张丝手帕,蓝天上停留一些细碎而洁白的云块,象是绣在纱巾上的花朵。东方泛起了鱼肚似的淡白色,接着,渐渐光亮起来;那白色像水一般漫向天空,一会儿整个天空变得透明晶亮。
“金次,起来了喔!”双辫像兔耳一样的神崎·H·亚里亚,瞪着绯红的丹凤眼,双手叉着腰,对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远山金次大吼道。
金次翻了个身,说:“喂,今天是休息日,让我多睡一会吧。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亚里亚攥着拳头,心中的怒火再次往上升,勉强挤出一个笑,说:“今天是我妈妈的生日,你要敢不和我去**局看她,我——就给你开洞!开洞!开个大洞!”
金次打了个哈欠,说:“好吧好吧,我是你的奴隶,我陪你去。”
“神崎·H·亚里亚!我不准你把小金带走!”话音未落,白雪就朝亚里亚肩上砍去。
沙。
亚里亚躲过了艰难的一击。
金次见状,连忙劝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白雪,你不是在武侦高还有课吗……别迟到了……放心,我不会和亚里亚走的。”
白雪露出一个比百合花还要纯洁的笑容,说:“谢谢你,小金。那我先走了。”说完,瞄了亚里亚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了,我陪你去吧。”
亚里亚用手指着金次,说:“先陪我去蛋糕店买蛋糕。”
“不用吧……你妈妈在监狱能吃到蛋糕吗……”金次意识到自己说过了,连忙捂住了嘴。
“喂!你是笨蛋啊!我说能就能!不需要你这个下人来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