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它放了吧。黛玉吩咐紫鹃。放了它,给他自由,我这一生是得不到了,希望这只鹦哥可以。
我想,鹦哥也比人有人性,虽然放飞,但在后来又飞回潇湘馆,尽管那时早已人去馆空。
问紫鹃里,宝玉唱,问紫鹃,妹妹的鹦哥今何在?紫娟答:那鹦哥,叫着姑娘,学着姑娘生前的话。世上的人儿,有时候连一只畜生也不如。



黛玉焚稿。紫鹃将她搂在怀内,给她支持。她知道,姑娘哀莫大于心死。烧了毁了,也许也是一种解脱。她只是哭,抱着黛玉,火盆的火焰给她们一丝温暖,但实际上,她们的心早已冷了。这世上人心,家族人情,其实分文不值,相拥着取暖,在这风雨飘摇的潇湘馆。
她不甘心,便跑去贾母那边找宝玉,那是她最后一丝希望。












惜春出家,举家为此惊诧。唯有宝玉赞同,赞她有慧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