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究竟层面,我更同意中观对阿赖耶识的批判。境(物质世界)与觉(心,识等)是共轭相待产生的。有没有生命系统的觉,对物质世界的认知和分别,都不影响广义的觉对广义的境本身的映照。只是按照人类的思维模式,可以理解脱离了人类生命系统的境:物质世界的客观存在,而对脱离了生命系统的觉是什么无法想象而已。无法想象归无法想象,但是从义理和逻辑上推论,这个觉和境相待存在。生命系统会问,那是谁的觉?这正是生命系统产生之后出现的我执现象。在生命系统产生之前,本来就有觉,也不存在是谁的觉的问题,它就是纯粹的存在,和境相待存在。也许我们可以近似的称它为本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