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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T : 我的女友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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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板《我的女友景甜》改编 OOC致歉 纯属虚构
一只海豹的体重,一百多公斤。
一只企鹅站在冰面上的时候,看起来更轻。
黄婷婷在电话里向我要的是后者,抵押的是前者。
她去那里是为了躲人,和我。
那年我们刚刚重新联系。她说如果快一点,也许还能赶上今年的生日会。
这是她主动提的。
到了岛上,她说没有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地方,她不住。
北极在北冰洋洋中央,四周都是海。
我把那一整片酒店包下来,十四天,为了她的隐私。她住了八天就走了。剩下的六天,酒店的管家每天照常过去。
是我的助理讲的。
她去结账的时候撞见过一次:一个俄罗斯女人骑着自行车,车后面挂着清洁箱,一间一间进去,换毛巾,擦桌子,把床单重新铺平,退出来,把门带上。
做完整片房间,要三个小时。
助理问她,没人住,为什么还要做。
她说,登记上写着有人。
一座失去企鹅的北极。
我突然意识到,黄婷婷喜欢这个。
黄婷婷喜欢一个地方因为她而空着。
什么都不发生。
与房间一起空置的,还有一架飞机,停在机场。机组每天照常报到。
第八天她给我打了电话。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见过她。


IP属地:山东1楼2026-08-30 21:30回复
    2013年,已经有人给她花钱了。
    当然,花钱的不是我。
    那时候我刚进SNH48。
    刚开始的时候,我对黄婷婷没什么印象。
    人太多了。
    每天排练、上课,认识一个人的方式通常是先记住名字,再记住脸,最后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性格。
    黄婷婷属于那种很容易被漏掉的人。
    她不吵。也不抢。
    站在人群里的时候,总有一种和周围隔着一点距离的感觉。
    后来有一天,我在后台看见她。
    她刚排完练,头发有一点乱,站在走廊边喝水。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
    很淡。
    她穿着很普通的衣服,整个人白白的,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一种花。
    露水百合。
    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这个词是不是正确。只是觉得很像。
    不是很艳的那种花。
    后来我才慢慢注意到她。
    她其实很好认,不是因为她特别显眼。恰恰是因为她不显眼。
    排练的时候,她总是站在后面的位置。
    别人说话,她就在旁边听。
    有人叫她,她就过去。
    没人叫她,她也不会主动挤过去。
    有时候我觉得她有点盐。
    后来又觉得,她可能只是懒得解释。
    那一年网上关于她的东西也不算多。
    微博里偶尔有人发照片。
    我有时候会点进去看。
    看到她的时候停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刷。
    有一次看到有人给她做生日应援,说要集资。
    我盯着那个帖子看了一会儿。
    那是我第一次给黄婷婷花钱。
    金额其实不大。
    甚至算不上什么。
    转过去的时候我还想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给她花钱。
    后来还是转了。
    转完以后,我把页面关掉,什么也没发生。
    没有人知道,她大概也不知道。
    后来我开始和她一起排练。
    一起上台,一起拍照,一起参加活动。
    有时候站得很近。
    有时候隔着很远。
    我开始记得她的一些小习惯。
    后来这些年,我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会想一个问题:
    如果我再对她好一点。
    她会不会也对我好一点。
    后来我不想了。
    因为很多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2014年,上海很冷。
    我买了一件小裙子。价格我记不清了。但我记得自己犹豫了很久。
    同一年。她开始和我一起站在台上。舞台很大,灯光一打下来。
    我就站在她旁边。有时候她看我,有时候不看。
    我也假装没看她。
    成员越来越多。舞台越来越大,台下的人也越来越多。她的生日会一次比一次热闹。应援越来越多,花越来越多。黄婷婷宇宙越来越丰富。
    赵粤,曾艳芬,唐安琪。
    还有后来所有知道“卡黄”两个字的人。
    他们就像很多年后的那片水屋一样,被请进来做陪衬。
    我那时已经在录节目。参加活动。越来越忙。
    唯一没变的是,每换一部手机,无论多麻烦,我都把那张我们的合影导过去。
    这一年。名单上加了我。


    IP属地:山东2楼2026-08-30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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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5 23: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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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公演我念了给她的第一封信。我一直以为公开表白会很紧张。
      我没有。
      那时候的她站在台上。台下有很多人。
      我手里拿着那封信。其实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有些地方改了又改。
      删掉。
      重新写。
      再删掉。
      最后留下来的,都是我觉得应该让她知道的。
      我没有告诉她。
      我写这封信的时候想了很久。
      我没有想过。
      有一天我会亲口告诉她我的想法。
      我继续往下念。
      有些话说出来以后,其实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难。
      真正难的是。我不知道说完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关系。
      她一直听着,没有打断我。
      我偶尔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
      那一刻我忽然不知道。到底是我在给她过生日,还是她在让我记住这一天。
      我念完了,台下开始鼓掌。
      很响。
      她笑了一下,没有哭。
      我也没有,我们只是站在那里。
      像两个人刚刚认识,又像已经认识了很久。
      那时候我不知道。
      这封信后来会被那么多人记住。
      也不知道,很多年以后,还会有人提起它。
      那天晚上结束以后。
      我站在人群里面,忽然觉得,原来我已经离她很近了。
      近到她转过头,就能看见我。
      晚上我伸手去抱她。被她推开了。
      我以为她不愿意。我把手收回来,准备说点什么。
      她没说话。她坐起来。从包里翻出一个小袋子。
      拉开。里面一排东西。像一套很小的工具。
      她说,你的指甲扎得我痛。
      我看了一眼。我一直是做的美甲。边上是尖的,平时不觉得。
      她说。过来。
      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腿上。一根一根磨。
      先是粗的那一面,磨完换一面,再换一面。磨一会儿举起来,对着灯看看。再接着磨。
      我说这个要磨多久。
      她说,磨到不刮人为止。
      十个手指,她花了快一个小时。
      中间她教我,这一面磨形状,这一面抛光,最后一面不要来回蹭,要顺着一个方向。
      我说好。
      磨完她把我的手翻过来看了看。
      摸了一下。
      她说,行了。
      现在不扎人了。
      中间她说过一句话,她说,要是以后我不在了,就再没有人给你抛指甲了。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认识她一年的时候。
      我让人整理了一份东西。
      这些年的事情。,她参加过的公演,合作过的人,住过的地方,回来过的城市。还有一些网上没有写出来的东西。四十几页。一周就做完了。还有些一本二本的事情。我觉得这是最不重要的。
      里面有一些事。她后来跟我讲过,讲的和上面写的不太一样。我没有说。
      有一些事,她一直没讲。,我也没有问。
      我全部相信她说的。
      那份东西我留着,一直留到现在。
      但是我一个字也不信。


      IP属地:山东3楼2026-08-30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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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上海人太多,会被认出来。
        我们出去走走。
        我说好。
        她在地图上随便指了一下。
        北极。
        我说好。
        我出去打了个电话。回来才知道。
        那个地方离上海非常远。
        第二天中午。我们一行人出发。飞机在机场等着。
        飞机的卧室里。她问我。我的名字好听吗。
        我说好听。
        她说。
        黄是红路灯的黄,婷不是亭亭玉立的婷。
        是不是很巧。
        我说,我第一天就记住了。
        她抱着我说。
        以后别叫我黄婷婷了,叫我妈妈吧。
        好。
        妈妈。
        落地以后,司机过来告诉我。老板。
        当地一开始不让这么多车进,他们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规矩一样。周围不能有人。助理去处理了。没有人问为什么,这次我也没问多少人。
        酒店正对着海。落地窗很大。她睡觉不能有一点光。助理拿着黑胶带,把整个房间贴起来。外面亮得刺眼。里面黑得像深夜。胶带一晒就掉,每天都要重新贴。
        助理一共十一个人。早上六点半到。等我们睡了才走。贴胶带的是两个女孩。一个负责窗框,一个负责空调和插座的指示灯。贴完再检查三遍,胶带买了很多卷,后来又补了一批。她们发现下午贴的最容易掉,因为玻璃太烫。后来改成早上,这件事没有人教她们,是她们自己试出来的,她们互相讨论,像讨论一项工艺。
        黄婷婷知道那两个女孩叫什么。我不知道。
        我们在公路边停下来看日落。助理从车上搬下来花。开了香槟。
        妈妈看着远处说。好美,不过不如以前上海外滩的日落。
        我是陕西人。
        我没有说,夜晚我们去看星星。
        穿着棉袄还是冷。
        妈妈说,许个愿吧。
        我问,你许了什么。
        妈妈说,不告诉你。
        妈妈说。
        太美了,但是太冷了。
        我们去海南好不好。
        我说,好吧。
        这里零下十几度。
        三亚二十多度。
        直线距离非常远。
        妈妈说,飞机声音太吵,还是大一点的飞机好。
        去三亚的飞机卧室里。
        妈妈跟我说,她想和我要一个家。
        我没有问为什么,我以为她只是突然想家了。
        中途。
        妈妈突然坐起来找手机,连上网,说,糟了。
        我问怎么了。
        她说,有人一直在找我,问了三天了,我一直没回。
        我说要什么。
        她说,不用你管。
        她打字打了很久,删了改,改了删。
        打完把手机扣在腿上,过一会儿又翻过来看。
        我问那人是谁。
        她说,以前一起工作的人。
        出了事,现在走投无路,一定要找我。
        我说,那就别理。
        她看了我一眼,你不懂。
        我说,你帮了吗。
        她说,帮了。
        多少。
        八万。
        我说,这个也用得着想三天。
        她没说话。
        那天剩下的时间她一直没怎么说话。落地了才睡着。
        最早到酒店的是妈妈的箱子。所有人的行李,分了好几辆车。
        妈妈只有一个箱子。单独放一辆。她说,不要和别人的放在一起。
        酒店是出了名的安静,妈妈放心了。
        酒店管家,保镖,助理,一共二十多个人。还有两个摄影师远远跟着,助理们又开始贴胶带,空调的灯,插座的灯,一遍又一遍。
        晚上,我们像交换暗号一样。交换彼此以前认识过的人,像两个王朝在核对年号,妈妈不愿意有任何差池。不过妈妈有个禁忌词。那个姓赵的,不能提。
        我没提,虽然我知道。
        她有些东西,大概就是同居时候留下来的。
        她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我爸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你得给彩礼。
        我说好。她报了地址。
        一只,海豹
        我答应了。
        有一次妈妈说,你知道我要这些东西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我说什么。
        她说,我在想,你会不会有一次说不。
        我说不会。
        她说,那就没意思了。
        我想,我又有什么做不到吗,太无聊的时候。
        我在摆弄手机里那张最早的合影,传到新设备上。
        妈妈把头凑过来说,你怎么还留着我们的合影。
        我沉默了,什么也没说。
        她看图太糊,就去忙别的了。
        那天晚上,我把那张图删了。
        第二天,又从旧手机里找回来了。


        IP属地:山东4楼2026-08-3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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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手机也刷个不停,我问她看什么。
          她说,没什么,就是以前那些破事。
          我说,无聊啊。
          她说,是啊。
          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工作,天天见面,一起排练,一起演出。
          白天在舞台上牵手,晚上各回各的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你们关系很好,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太反人类了。
          她说,是啊。
          不过结束以后,无论之前一起做过多少事情,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然后她又看了半个小时。
          2026年9月1日。
          海边,我向妈妈求婚了。
          是8月8日早上决定的。戒指在上海。岛上没有卖戒指的地方。
          助理坐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去。下午回来。戒指装在一个酒店的信封里。
          妈妈说。钻戒太浪费了。
          妈妈说。没事,以后不要乱花钱了。
          另外。你能来我的生日会吗。
          我沉默了。(我没买到票)
          她以为我不想去。
          妈妈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我喜欢你。
          她说,那你以前对别人也这样吗。
          我说没有。
          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有一天早上我醒得早。
          她不在床上。我出去看。
          她坐在露台上。对着海。整个海是黑的。没开灯。天还没亮。
          我问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我在算日子。
          我说算什么。
          她说,你回去睡吧。
          我在她旁边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后来我回去睡了,我再醒过来的时候。
          她已经化好妆了,在海边待了十四天,没有一个人认出她。
          第十三天晚上。
          她把墨镜摘了,过了一会儿,帽子也摘了,放在桌上,她就那样坐了一顿饭。隔壁桌是一对外国夫妻。服务生从我们旁边经过,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吃完她把帽子戴回去了。
          妈妈说我们回去吧。
          我说不是还没住够吗。
          她说太安静了。
          回到上海,妈妈见了我父母。
          我说过年把咱爹妈接到上海来一起过吧。
          妈妈说今年已经定好在别的地方过了。明年吧。
          上海外滩放烟花,来了很多人,没有她。
          凌晨三点,我把父母送回去。
          路上很空,红灯没有一辆车在等,我还是停了。
          妈妈说先不见了。
          她要出去一趟,手头的事情要先处理完。
          妈妈又问,能来我的生日会吗。
          我沉默了。
          她没有说生日会有什么。
          我也没问。
          妈妈说,上海必须有一个真正属于她的地方。
          我说好吧。
          情人节也没见面。
          有一次她在电话里说。今天早上抽了很多管血。
          我说这么多。
          她说还好。
          我说辛苦了。
          然后我们聊了别的。
          后来我才知道,有些检查必须空腹,必须在固定的日子,日子不能错。
          她那天早上大概六点就出门了。
          北京的冬天,天还没亮。后来的检查越来越多。
          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助理每个月的汇总付款单里多了一项。
          第一次出现金额不大,几千块。后来每个月都有,有时候两三笔。
          我批得很快,这种金额不需要我看明细。
          后来才知道,那些是各种检查。抽血,B超。
          她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到底还剩多少时间。
          这些都是在北京做的,我不知道是哪家医院,我也不知道她是自己去的,还是有人陪。
          后来她落地上海。
          她说,不去下一站了。
          后来时间太紧,她还是上了飞机。


          IP属地:山东5楼2026-08-3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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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天。
            妈妈打了电话,她那边是下午,我这边是凌晨。
            她说,发卡。
            我说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想要一个答案。
            我说,让我想想。
            她没有说话,我听见她那边有海。
            过了一会儿,她说,好。
            她挂了。
            我认识她以来,没有对她说过。
            “让我想想。”
            我把手机里的所有东西翻了一遍。聊天记录,照片,视频,行程。
            我又核了一遍。
            然后我打开豆包。
            我输入,如果我现在找黄牛还能买到票么。
            豆包说容易被骗。
            我问咸鱼上的SVIP票是真的么。
            豆包说。
            我以最直接,最不绕弯子的方式回答你,都是骗子。
            我从来没有拒绝过她,不是因为慷慨,是害怕,害怕下一秒的答案。
            而现在,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让我毛骨悚然的不是它聪明。是豆包一点犹豫都没有,它不为难。
            我当时想,这大概是更高的一种东西,人做不到这样。
            她不再的票都去哪里了。
            第二天她打回来。
            妈妈说,海很大。
            我说是吗。
            她说,这个房间太大了,有回声。
            早上有人来打扫,我躲在卫生间里等她们走。
            我说,可以不让她们来。
            她说不用。
            她说今天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我可以派人过去。
            她说不用。
            然后她说,想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不是在想,我没有在想任何事。
            电话里,她那边有海,我这边是上海。
            两边都没有人说话。
            我数了一下,十一秒。
            黄婷婷说行。
            黄婷婷说我知道了。
            她挂了。
            我后来无数次回想,那两天她除了问我。
            还说了什么,海很大,房间太大,她躲在卫生间里。
            就这些,我全记得,一个字不差。
            我记不起来的是她的声音。
            她说。“我知道了。”的时候。到底是什么语气。
            我想不起来。后来我就不想了,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屏幕朝下,然后我做了一件事,至今不知道为什么。我把手放在胸口。
            数了一下,心跳很稳,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很稳。
            一分钟六十几下,和平时没有区别。
            我坐在那里,手按着自己的胸口。
            像一个医生,在给别人做检查。
            我想原来是这样。
            那天剩下的时间,我什么也没干,我在房间里待到天黑,又到天亮。
            看着窗外的城市从蓝色变成灰色,再变成黑色。
            早晨六点,远处一栋一栋楼开始亮灯。
            中间助理敲过一次门,问晚餐怎么安排。
            我说不用了。
            我没有哭。
            我一直在等我哭。


            IP属地:山东6楼2026-08-3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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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助理跟我结账。
              里面还有一项。
              是海边酒店的赔偿。
              我们走了以后。
              胶带又贴了几天,没人告诉她们不用贴了。
              酒店说。
              贴得太久,次数太多,窗框上的胶痕清不掉,那面玻璃要整块换掉。
              我说批了。
              那面玻璃朝着海,账单里还有飞机,还有酒店,还有那些没有发生的行程。
              我问了一下,助理说。
              很多东西其实根本没人用,只是提前准备好了。
              到了地方,又原封不动带回来。
              我说,每次都这样?
              他说,每次都这样。
              还有一个箱子,她留在酒店。
              里面是一些没有拆开的东西,助理问我要不要寄回来。
              我说寄。
              寄回来以后,我没有打开。
              还有一些提前订好的东西,不能退。
              有人早就安排好了,档案里有照片。
              我没看过,黄婷婷走之前,很多事情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我不知道。
              她走后,我把最早那张照片翻出来。
              看了一次,很多年了。
              设备像素越来越高,而那张图,仿佛像素越来越低,脸都是糊的,我放大看了很久,想找出她和后来有什么不一样。
              一处也没找出来,因为那张照片,本来就看不清。
              有一天,我用指甲刀剪指甲。
              剪完摸了一下,是尖的。
              我想起来,抽屉里还有那个东西,她留下的,我拿出来磨了两下。
              不对,她说过要顺着一个方向,我忘了是哪一个方向。
              我把它放回去了,我的指甲现在还是磨人。
              有一天早上,手机弹出一个提醒。
              是助理去年排日程的时候设的,准备一个房间,我把它划掉了。
              她走了以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我答应了,她会留下来吗。
              我想了很久。
              后来我把那份东西拿出来,又看了一遍。
              四十几页,然后我想起那天晚上。
              站在高处看上海的灯,很多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烟花结束,很多人又退去。
              很多人,每年都是这样。
              凌晨三点的上海,什么都没有发生。


              IP属地:山东7楼2026-08-3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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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逼,把我想做的帖子写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8-30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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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5 22:5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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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8-30 21:42
                  收起回复
                    好换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6-08-30 21:42
                    回复
                      *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26-08-30 21:46
                      回复
                        其实就是为了让李卡喊mm这碟醋包的饺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26-08-30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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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鸟吧第一大文豪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26-08-30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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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女人婷婷婷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6-08-30 21:53
                            收起回复
                              2026-09-15 22:5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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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会整活蹭热度,你是一个真正的战螂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6-08-30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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