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李莫延玉白色牙齿咬住嘴唇,一脚往澹台洛身上踢去,趁澹台洛躲避,连忙俯身探向窗外,大声叫到:“来人,快点来人!”外面毫无动静,自己却被澹台洛拉回身下,澹台洛看他发丝凌乱神色慌张的样子,心中内的燥热又添了几分。一把握住他的腰,猛然将他衣襟拉开,眼神在他修长净白的皮肤上一扫,不发一言地大力扯掉他的腰带。李莫延本就只穿了长衫和亵裤,此刻完全衣衫不整,半身肌肤都暴露在外了。
李莫延惊惧无比,明白澹台洛是打定主意今天要强要了自己,抬起双脚乱蹬一番,又从床上翻滚下来。光着脚就往外跑,嘴里不住地叫:“慕容紫,慕容紫!”
他随邵言到此已经近半年,慕容家在大燕西南偏居一隅,坐拥金山银矿,生意涉及钱庄漕运,还独有燕国货币的铸币权,和大燕政权关系千丝万缕,势力极大。这半年邵言在此采办货物,他也和慕容家几位公子略有交往,其中慕容家三公子慕容紫更是对李莫延照顾有加,慕容紫现在主管寨内事务,和李莫延年龄相仿,为人冷静,不多言语,这脾性却颇合李莫延的胃口,半年下来两人相交匪浅,所以一时情急之下,李莫延不由得叫出了他的名字。
澹台洛听他嘴里叫出慕容紫的名字,几乎是当场就气得怔住,但是缓和过来又冷冷一笑:“他就算站在这院子门口,他也进不来!只有眼睁睁地等到明日,待我将你抱出去的时候,他还有机会跪送你!”
李莫延不知澹台洛身份,听他这样说心内惊疑不定,却更扬声连连叫到:“慕容紫……”一心期盼这人前来解救自己出这一场冤孽。
他却不知此时慕容紫正如澹台洛所说,带着大小家丁数十人,站在院外溪桥口,寒风中面无表情地望着这黄竹小楼,眼神黯淡,寸步难进。邵言在一旁也是面如死色,来回踱步。
当得知前来寻找李莫延的是当朝太子的时候,本来一群人还在猜疑究竟所谓何事,但待得看见院外澹台洛不着声色布置下的层层御林军,听着里面传来李莫延声声惊叫,心事略同的几人哪有想不到的道理。
此时才明白,平日珍宝过手如流水,是因为没到与人争抢的地步,待得真到群雄逐鹿的境地,却只有最强者方可得,其他人任你心痛如绞,也莫可奈何。
房内李莫延已经被澹台洛剥下了衣裤,手被剥下的绸衫捆作一团,又被澹台洛用腰带一系,吊在床椽上。
一开始澹台洛动作言辞极为温柔,今天李莫延插翅难飞,他不急于这一刻,但是当李莫延口中声声呼喊慕容紫的名字的时候,他内心积压的火气却难以抑制地爆发,携手同游,深夜泛舟,这些李莫延和慕容紫的过往种种,早就在他心里积成一块大石。
“我要你从今以后,再也不敢从这嘴中叫出这人的名字。”玉人在前,明月初升,长夜序幕方揭,澹台洛缓缓地伸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又伸手拂开遮盖在李莫延身上的所有衣物,让他一览无遗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宽而薄的肩,深刻而妩媚的蝴蝶骨,黑发如瀑丝丝垂挂,长长的睫毛止不住地抖落着恐惧,却犹如鬼魅般妖艳。
李莫延已经知晓无人会来救自己,此刻侧头紧闭双眼,不再发一词,任由澹台洛搬弄。
澹台洛双手握住眼前人膝头,用力往两边分开:“亚父……让我好好看看你,全部的你。”
李莫延本来尽力蜷缩着双腿,想遮掩自己的私密之处,现在被澹台洛大力把双腿分开,双腿之间的玉茎和丘壑尤地暴露在澹台洛眼前,只觉得最后一点自尊也被剥落,依然紧闭双眼,却止不住掉下泪来。
“别哭……”澹台洛轻声一叹,这样的情景他早就料到,不是不心疼,但是他宁愿留下这人在自己身边哭泣,也不想再放他不知所踪。
澹台洛伸出手探向李莫延兰谷深处。
李莫延浑身战抖更甚,不发一言地胡乱抬腿踢澹台洛,却被他用手臂将一只腿曲起压住,就着这样的姿势,另一只腿无论如何踢蹬也无法再摆脱澹台洛在他身下的动作。
澹台洛手指在他未开发过的花蕾上一阵揉弄,然后双指一伸,探入他体内。
“呜……”李莫延身子一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