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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鼬,让我去!”没有犹豫,没有恐惧,这时候的佐助就象被打到伤口的野兽,所有的理智全部抛到别处,他的眼睛只盯着眼前有着阴险笑容的男子,恨不得把那张笑脸撕碎。
“所以我才说你蠢……”鼬盯着兜,低声自语。
怎么才能离开?要不要求救?对方有没有援兵?…………要不要带着佐助?
鼬有太多的问题要想,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前进道路的鼬,对这最后一个问题迷惑了。
诚然,佐助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只会哭喊着哥哥不要的小孩子了,可是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鼬觉得危险,这么多天的相处,鼬觉得有些累……那是一种从无时无刻的微小的防备里积累起的倦意,从毛细血管里一点点的流露出来,渐渐的让鼬的身心都有一种疲惫的感觉——是啊,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佐助了……
到底是疲惫还是失望……?鼬没有给自己搞清楚这个问题的机会,他对着佐助下达的命令。
“杀了兜。”
……鼬不认为目前的佐助有杀了兜的能力,不过,打个平手还是应该可以;而自己,要离开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容易了,作为垫脚物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这间老朽的屋子……
在鼬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散播开去前一秒,佐助的脚就已经离开了地面,他正值全盛时期的身体有着绝妙的弹性,只是瞬间,他已经冲到了兜的前面。
“兜——!!”
年轻医忍面前那矫健的身影有着如同一只黑豹那样的速度,在眼睛反应过来之前,痛觉就已经先提醒他,敌人已经来袭了,然后,他就认知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一拳,在脸上。
惯性带着他向后方平飞出去,然后,低矮的灌木抵消了兜的冲力。
“……切……这是第一次……”有些艰难的吐出声音,兜诅咒着疼痛的施加者。
佐助的眼睛在背着光的脸上象是血玉一样美丽,这为他那称得上是俊美的脸增添了一分妖艳。
“你在说什么?兜——!”伴随着嘲笑的表情,佐助的下一击已经确确实实的打在了兜的腹部。
“咳!咳!……”兜觉得肚子里的脏器都要移位了,佐助的拳头里带着查克拉,这可以说是一种千鸟的活用,如果不是兜,别的人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佐助似乎在发泄这么多天被鼬压制的怒气,疯狂的用拳头对着敌人施加着无情的伤害,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得超过所有在场三人——包括他自己——的想象。
鼬意识到自己在发呆之后,感到有些泄气,为什么一时间有些无法舍弃?不是早就已经决定了吗?在十二年前,那个十二岁的自己不是已经决定了吗?难道这短暂的相处又让自己开始迷惑了吗?……真令人不舒服……
鼬的眉头皱了起来,往往这时候,晓的成员们都会知趣的离这位平时礼貌周全的帅哥远点……
把所有心思压住,鼬似乎要甩开所有多余的事似的轻轻摇摇了头,有些长的黑色浏海随着他的动作柔和的摆动着,然后,他转身准备从屋子里最显眼的桌子开始拆——这时,外面的战斗有了变化。
除了兜,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佐助只是觉得头顶一热,然后这种热量扩散到了全身,好象被当头浇了一桶热水一样,之后就是冰一样的冷感,就快把自己冻僵了似的。
佐助没有出声,他紧紧的咬住嘴唇,暗部的生涯教会了他许多事,其中一件就是受伤了不要出声,因为这会让敌人明白对手已经受伤了,变弱了。所以,必须保持沉默,死一样的沉默,迷惑敌人,然后再杀死他们。
他和兜对峙着,他可以察觉到鼬开始在屋里忙碌——刚才的变化只是阻了他一秒,也许一秒都不到——然后,他继续先前的计划,拆掉这破屋使自己脱困。兜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讨厌的微笑,那张咧开的嘴越看越象它主人的主人,虽然那个人已经逝去经年……
机会在哪儿?佐助开始问自己。有哪儿不对劲了吗?下一步该怎么做?
虽然他们互相没有察觉,甚至任何人都没有察觉——考虑,识破,创造机会,然后杀死对方,这是一种相同的思考方式——相同的呈现在这对兄弟的身上。
这是一种术。佐助下了结论。可是,他却没有这种术任何相关的知识。
他只是感觉越来越冷,越来越僵,一种死亡的感觉紧紧的攀上他的神经,顽固的往他的意识深处钻去。
“……想死吗?”
这个熟悉而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佐助脑中响起,那是个有着蛇一般眼睛,应该已经死得连骨头都不剩的人,现在,重新,梦魇一样的还魂而来。
佐助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但双眼睛里的光彩却慢慢消逝开去。
发觉这个情况的兜立刻眼睛发亮,然后解除了防备,似乎根本没看到佐助这个人一样离开了战圈,走到符阵边缘,看着已经渡过符阵的鼬,佐助完美的完成了鼬给他的命令——牵制兜。
“你还没变……就连亲弟弟都这样对待。”
“这种说词我已经听腻了,我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说些不同的话……”顿了顿,鼬的眼光变得锐利起来,“……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随着声音而起的是月读。


23楼2006-06-27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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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


    28楼2006-06-27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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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9 02: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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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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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兜原先的想法非常完美,是的,至少他自己以为。
      从鼬这么多年对佐助的态度来看,他认为鼬多少会对佐助有点顾虑,可是目前的情况并没有按照他所描绘的剧本来发展。
      鼬无情的抛弃了佐助,他的弟弟,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认为,包括两个当事人——他们也实在找不到不这样认为的理由。
      月读的发动使得兜的计划濒临破灭。
      写轮眼映出的是火焰,月读就象是耗费了某位艺术家毕生精华的结晶,相比之下,他施加在佐助身上的术就是街头维持生计画家的作品,高下立现。
      而另一只写轮眼里浮现的却是绝望。
      佐助感到一只冰冷粘湿的手从自己的后背一路摸到后劲。象深化的水糖,只是糖不会带来这种恶心的触感。
      “想死吗?……佐助……”那混合着嘲讽的笑意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腐臭的味道,佐助确定如果自己此刻回头,肯定会看见一张被死亡侵蚀殆尽的名为邪恶的脸。
      佐助不敢动。
      这种情形从他十二岁以来就不曾有过,即使多么恐惧,多么害怕,他都有名为愤怒的力量在支撑着他,在愤怒被岁月磨光后,就换成了冷漠和麻木。
      然后现在,他真正的不敢动,一只手指也不敢,就这么任由黑暗的波涛把自己淹没……
      一边是火焰一边海水,当汹涌的黑暗吞食佐助的时候,鼬燃烧的写轮眼也已经快把兜毁灭。
      最后意识的崩溃前,兜有些恍惚,在这短暂的瞬间,有个人影在记忆之河的对面望过来,那个人的样子与同时佐助看见的完全不一样,苍白的脸色,漆黑的长发,以及印着素色纹样的衣服,模糊中兜看不清他的脸,但是那如同陡峭绝谷中不曾开花的榕树一样,孤寂而又冷漠的感觉仍然紧逼过来。
      兜的嘴角绽开一丝怀念的微笑。
      “大人,你在这里啊……”
      然后,他的生命之火也就随着月读的结束而熄灭,鼬已经厌烦了兜,要杀掉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人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于是,兜的生命由鼬为他结束了。
      也许没有一个人会为兜的离去而伤怀吧。在他的主人离开时,他感伤;而在他离去时,他不需要别人为他感伤,他从他的主人那里继承了许多,包括那种漠然处世的哲学。
      此时,在活人所不能到达的场所,也许他正在为久别的重逢而欣喜着。
      逝者已去,无论他生前做过什么,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有活人再去惩罚他了,活着的人有更重要的事情去面对。
      鼬的眼前就有着这样的一件事。
      结束还是继续?


      29楼2006-06-27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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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啊


        30楼2006-06-27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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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06-06-27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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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结束吧……
            鼬的脑中不断的出现这句话。
            宇智波家族最后的两名幸存者之间的纠缠已经持续了近十年,弟弟追着哥哥的背影走过少年时代,踏着哥哥曾经走过的腥红血路,顽固的紧跟上来。
            现在这场追逐战中的被追赶者开始感到疲倦,他想要暂时的休息一下,或者说让时间不要过得那么紧迫,不过只要那个追赶者仍然存在,这场角逐就不会结束。
            在鼬记忆里,离开家后的每一年都过得飞快,时间之神似乎想要快进鼬生命的影片,每分每秒都在他的不自觉中隐去,消逝在时间的洪流中。
            他走到象座木雕一样的佐助面前,仔细的看着弟弟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庞。五年前,叛逃后的鼬第一次再会佐助时,他自己也是这个年纪。
            鼬慢慢的伸出手,抚上佐助沾着敌人的血的脸,轻轻的,温柔的为他擦去那刺眼的颜色。在他的手指下,佐助那白皙的皮肤渐渐显露出来,而陷入梦魇里的佐助却毫无反应。
            是该结束的时候了……佐助……
            鼬在心里底语,他的眼里流露出罕见的感情,如果现在有哪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看见他们的话,肯定会笑着说:“真是个温柔的好哥哥呀~!”
            他们的时间好象倒回十年前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连风都那么缓和,湛蓝的天空在兄弟俩的头顶上延伸,一直到看不见的山的那头。
            “佐助,又在粘着你哥哥啊~”这是转角店的大婶,她的脸上笑纹总是那么明显,表情还是那么慈祥。
            “鼬,好好努力呀!你是我们一族的天才。”那是大路上的书屋老板,由于总是勿勿跑过,鼬已经记不太清他的模样了。
            “鼬,看好佐助。”那是***声音,从背后传来,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忽高忽低的,鼬轻巧的回过头,果然有个身影在街的转角处向这里挥手。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呢?
            在这个问题从自己脑袋里出现一秒后,鼬惊讶的张大了眼。
            然后他迅速的离开了佐助的身边,他是很想做出致命的一击的,可是好象突然间回过神来的佐助速度并不比他的慢。
            两人静静的对峙着,场面冷淡了下来,一些不真不切的雾气聚集起来。
            “……你越来越懂得伪装了。”
            “兜被你杀死时你就应该想到术会失效。”
            “我的命令也失效了啊……”
            佐助抬头看了看墨色的天空,月亮在刚才露了下脸,又象个大牌明星一样迅速的退了场。
            “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据我所知,这个术只可以持续七天。”
            鼬垂下眼帘。
            已经那么久了啊……为什么我只觉得是才二、三天呢……
            “你在害怕吗?”
            “…………佐助,你还是那么愚蠢……”
            “你以为我会被这句激怒吗?你刚才确实中我的术吧!”
            “万花写轮眼不是你能掌握的了的。”
            “……能不能你就亲身来体会吧!”
            佐助的体术并不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次的激战中,他没有一次能在这上面占到鼬的便宜。所以,当他冲上去时,有一种无力感。我要拿什么胜过他?
            鸣人的脸在他的想法中闪过。
            第一次,他在这时候脸上有了笑容。
            我也开始变得白痴了啊……
            兄弟一个前进一个后退,云儿似乎也有观战的欲望,从四面八方以令人惊奇的速度聚集起来,转眼间把天空遮了个结实。
            树林里冲起漫天火焰,鼬留存的查克拉此时派上了用场。
            如果鼬或者佐助有翅膀飞上天空,他们会发现,百里之外,一个有着黄色头发和蓝色眼眸的少年正往乌云聚集处拼命赶去。
            可是他们不可能会知道,只是看着眼前的相似的脸,脑中计算着战斗。
            在树叶纷飞的树林里,展开激战……


            34楼2006-06-28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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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与天才之间会有多大差别?
              佐助在来不及找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之前就结结实实的吃了鼬一拳。
              胃里翻江捣海的痛了起来,但是佐助没有时间去缓和痛感,因为鼬下一步的攻击又过来了。
              低头,避过鼬藏起来的手里剑攻击,转个圈,一腿扫向鼬,刚刚感觉踢到人类坚硬骨头,然后腿上的压力一轻,鼬已经跃往后方,佐助也顺势蹬地,拉开了与鼬的距离。
              鼬还看不出来多么累,至少表面上他的呼吸还都很平稳,而佐助却已经有些气喘了,他已经顾不上掩饰自己的疲态了。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鼬平静的发言使得佐助一颤。
              鼬言出必行,他不会说些不必要的废话,他所说的话也全部都会实现。
              “鼬……”佐助轻轻的说道,就好象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样,“我最后问你一句。”
              似乎有些意外,鼬皱起了眉头,对于佐助此刻说的话,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内。
              “你……曾经想过要回去吗?”
              如果说刚才是“似乎”有些意外的话,此时鼬就真正称得上是意外了。
              “……回到你身边吗?还是那个已经不存在的家族?”
              佐助直视着鼬的眼睛:“回去你曾经想要去到的地方。”
              抛弃一切的平和,当一切的痛苦发生后,人们惊讶、难以致信、绝望、痛苦、侥幸、接受,佐助为了达到最后一步,从那个夜晚开始耗费掉了他的少年时代。
              曾经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放弃,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不断的提醒着他,自己有多么渴望结束这一切,而不是把那记忆和悲伤都压叠在心灵的深处。
              “你知道吗?我曾经想要去到的地方。”
              佐助定定的低下了头,盯着自己脚前的土地看,那土地上染着敌人的血,可是那些敌人已经连尸首也不存在了。
              “……我不知道……”
              “你这样在我面前低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放弃了?”鼬的脚步声在靠近,一下下的,象有节奏的鼓点一样敲击着佐助的耳膜,只是一会儿,佐助的视线里就已经出现鼬的小腿,然后,站住。
              “我,从来没有放弃。”
              “……我知道。”伸出手抚上佐助的头发,鼬的嘴角绽开一丝微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挣脱那个术的控制,不过,也只是暂时的。”
              佐助想要结束这一切,是的,结束,以一方的死亡为代价。
              佐助不想死。
              他想要回去木叶村,尽管那里已经少了许多东西,但是相对的,也有许多东西仍然在等着他。
              他接受了鼬所创造的事实,即使花费了漫长的时间。
              “你还有什么解释?其实没有过了七天?还是这个术的有效期是八天?”鼬突然觉得心情很好,因为现在不需要再急于下决定了,目前的状态还在自己的掌握中,不是吗?
              鼬慢慢的把脸靠近佐助——虽然说通过写轮眼他可以肯定佐助目前仍然在自己的命令控制下,但鉴于佐助刚才出人意料的表现,他是越来越不能对自己的弟弟下断言了。
              这几秒的过程对兄弟俩而言都漫长的,然后当鼬的眼眸和佐助的对上时,两双红色的眼睛互相凝望着。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鼬的声音是那么的媚惑,和着那俊美脸上嘴角的一丝微笑,让佐助的眼神和精神都开始游移。
              “对吧,佐助……?”不仅仅是术的作用,加上写轮眼的引诱,佐助渐渐开始沉沦下去,尽管他拼命挣扎,但这毕竟和刚才兜的术不是一个级别的。
              要真正说的话,佐助在鼬杀死兜之前就已经挣脱了兜的术,只是那时候不用急着恢复过来,况且要挣脱被鼬控制的术是要花费时间的,多亏了鼬一时的战斗消耗了查克拉,不然佐助也不可能悄悄的脱离鼬的控制——即使是暂时的。
              眼前鼬的脸有点模糊,哥哥温暖的手轻轻的捧住自己的脸庞,那样温柔的微笑着,然后把嘴巴靠近佐助的耳边,以一种蛊惑的声音说道:“你要跟我来吗?佐助……”
              …………模糊……
              …………自己说了什么吗?…………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视目可及的远方出现了一只青绿色的动物。这在忍者的世界里是人人都知道的标志——标志着某个笨蛋加人形台风已经开始暴走了。
              这个台风的出现打断的鼬对佐助进行的精神控制,猛的回复过来的佐助惊得迅速离开鼬五米之外。
              


              35楼2006-06-28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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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发现我们了。”鼬放弃了继续控制佐助想法,他很清楚,佐助加上鸣人意味着什么。
                那么现在就应该赶快下手吧!
                某个声音在鼬的脑袋里出现,然后反复。
                但如同鼬所想的,他的身体动也不动,每当面对这个问题时,鼬的身体就会不配合思想。
                只是一二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经可以看到鸣人那金色的头发了。
                “你是想带走鸣人吗?”
                “你认为呢?”
                “……你输了。”
                鼬的背影看起来有些沉寂,然后他转过头来,佐助在哥哥的眼里看到了愤怒。
                “你听到我还被术控制着时很高兴不是吗?”
                鼬开始往佐助方向走去。
                “你是在逃避!你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佐助感到眼角有些湿润。
                鼬越走越快。
                “你是不敢面对我的!你在逃避!你输……”最后的一个字消失在鼬掐着自己脖子的手上,鼬几乎是冲的把佐助按在树上,就象他们作为敌人后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只是,两人的眼神都已经不一样了。
                “我从来没有不知道该怎样对你!”鼬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扭曲,他也希望着,那话语中的微尘样的颤抖不要被人发现。
                “咳咳……你……”佐助喘不过气来,即使他知道自己在精神上,也许有那么片刻超越了对他来说,一直象神一样存在的哥哥,他也仍然一动也动不了。
                鼬的背后,佐助看见鸣人越来越近了,他看见鸣人脸上焦急的脸色,然后他看见一点金色变成了一排,一排变成了一片。
                抬脚,没有混合着查克拉,只是靠着人类最原始的肌肉的力量,狠命向鼬的腹部踩去——就象以前自己和哥哥练功时闹着玩一样……
                “鸣人——————!!!!”
                轰————!
                文太落下扬起的烟尘把一片树林全部笼罩在灰色之下,突破那阴郁而来的是一片太阳的颜色,随即,为自己带来痛苦的,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有着熟悉温暖的手,消失了……
                在归途中,木叶村派来了护卫。鸣人不满的嚷嚷如果两个暗部走路还要人护卫的话那就没人敢走路了之类的话,被小樱臭骂了一顿,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佐助不禁有些想笑——但最后还是没笑出来。
                “我还以为你回来后会更阴沉呢。”卡卡西的脸上也有着笑容,但佐助觉得他还是不要笑的比较好。
                “真可惜,没能如你的愿。”
                “算了,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感到有些无趣的卡卡西转变了原本要走到佐助身边的动作,转过回去,“你身上的术已经解了,而且这种术中过一回后以后就不会再中了……象出水痘一样……”
                “出水痘会发烧吗?”佐助叫住了他的老师。
                卡卡西转过身来,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学生:“……也许吧,有些人会,有些人不……”
                “……是吗?”只是说了这句,佐助又转过头去看着仍然在吵吵嚷嚷的伙伴。
                “喂……”过了半晌,身旁传来卡卡西的声音。 
                佐助头也不转的答腔:“你还在啊?”
                本以为卡卡西下面又会说出什么状似无聊的话,没想到就没了声的佐助奇怪的转过头去,看见卡卡西望着天空发呆。
                “你想学鹿丸吗?”
                “……有人发烧会做梦的,佐助,你有梦到什么吗?”
                佐助把视线转回到另一边,淡淡的说道:“啊……做了个好久没有做的梦了。”
                “那,现在烧退了吧?”
                “当然,发烧做梦这种事还是……”佐助没有说下去,因为某个极有活力的声音插了进来。
                “看啊看啊,木叶村到了!”
                “罗嗦!我们没有眼啊!”这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充满了生气。
                木制的大门缓缓打开,遥远的看不见边的天空,那郁郁葱葱的景色,也在佐助眼前铺展开来。

                嗯嗯——撕衣服这种番外还是要在晚上写啊~~~~


                36楼2006-06-28 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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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9 02:0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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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结束,还有一篇撕衣服时的番外
                  很可爱的,我先去看球了,哈哈哈哈哈哈ENGLAND,FRANCE,AGENGTING 都赢


                  37楼2006-06-28 08:01
                  回复
                    啊哈哈哈哈 


                    38楼2006-06-28 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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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40楼2006-06-28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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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鼬想叫佐助自己按住伤口,他好帮佐助脱衣服,可是在看到那双失血后苍白的手漫不着力的捂在腿上后,他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那么,让他自己脱衣服,我来按着伤口总行了吧?
                        …………五分钟后,看着佐助那双手怎么也提不起劲来把衣服拽下来后,鼬再度放弃了他的计划。
                        最后,鼬不得不一只手按着佐助腿上的伤口,一只手帮他脱那件蓝色的上衣。
                        是不是直接撕掉好了……?
                        这样想的鼬手下马上就这样做了。
                        但是,他低估了那件衣服的强度……一直到那件衣服被拉得变大了一倍为止,鼬也没能在不伤害衣服主人身体的条件下把那件衣服撕碎。
                        佐助的身体觉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可是头脑还算清醒。他看着哥哥忙碌着,然后脸上显出困惑的神情来。
                        鼬不会愤怒——或者说鼬的愤怒不是佐助能够轻易看得出来的——以前是因为佐助太小,现在是因为鼬已经长大了。
                        那一丝困惑就已经是很稀奇了,而且是因为脱件衣服这样微不足道的事情。
                        佐助的心情蓦的变好了。
                        “你在高兴什么?”鼬决定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脱下佐助的衣服,然后就可以尽情的破坏这件扰人的衣服了。
                        “难得看到你为这种小事烦恼。”
                        “我以前为了照顾你烦恼过许多事。”这样说的鼬佐助看不到他的表情。
                        鼬面对着佐助,左手为佐助止血,右手环到佐助的腰后,抓住衣服的下摆,就象要抱住弟弟一样。
                        “……往前靠点。”鼬的右手轻轻把佐助往自己怀里带,让他的下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开始把那件该死的衣服往上提。
                        与哥哥久违的这样亲密的接触着,佐助感到鼬平稳的呼吸声,和从隔着布料的肩膀上传来的温暖,这貌似安全的环境有点让受伤的他昏昏欲睡。
                        不行,不行,怎么能在这时候睡着?说点什么吧……
                        “你说烦恼过许多事,有什么?”
                        鼬此时正在为把那件衣服脱下佐助的右臂而奋斗着,听见弟弟的问话后,漫不经心的回答。
                        “有很多啊……比如……”
                        “比如……”如果刚才是为了防止自己睡着的话,现在佐助的好奇心已经被勾起来了——这样的哥哥的糗事……真的存在吗?
                        “比如,你三岁的时候从家里二楼的窗户爬上树又下不来了……”终于把那只软弱无力的手臂和衣服分离开来,鼬有点怀疑这样的手臂怎么能杀人?

                        那件事的话,对你来说不是很容易的吗?”佐助有些记不得了,三岁啊……
                        “把你带下来是很容易,可是要洗清你那件衣服可不容易……你的衣服总是给我找麻烦!”说这话时,鼬正在为了另一只手臂而努力。
                        “洗衣服是***事吧?”
                        “可是那天是我在照顾你,如果让妈…妈知道我让你上树的话……”鼬没有再说下去,他已经把那件衣服折磨得差不多了,“好了,闭嘴。”
                        然后,他终于完成了可以任意破坏那件给他找麻烦的衣服的条件了。
                        佐助此时的表现非常好,可以说让鼬很满意。
                        他就那样静静的靠在鼬的怀里,象只晒太阳的猫一样,优雅的把下巴搁在鼬的肩上。祼露在外的白晰的脖颈和鼬身上黑底红花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鼬把弟弟往怀里抱紧了些,他一时间还分不出手去把自己的衣服换到佐助身上,虽说这个天气是绝对不用担心他会冷,但是鼬不得不考虑到现在佐助的状态不佳。
                        一只手抓住衣服,把另一头咬在嘴里,然后象要泄愤一样,随着那声布料破裂的声音,佐助那件蓝色的衣服被撕成了两半,然后,不断的被破坏中。
                        “……后来呢?”听见耳边响起佐助清脆的声音时,鼬正在把衣服“调整”成绷带的样子。
                        “……我以为你睡着了。”
                        “我也以为我睡着了……然后呢?”
                        鼬本来想把佐助靠回树上,但是看见那粗糙的树皮,再看向佐助背后的皮肤,犹豫了一下的鼬让佐助横靠在自己的手臂间,两手只围绕着佐助,开始为他的腿包扎。
                        鼬和佐助是兄弟,介于男人和男孩间的佐助的身材和那个年龄的少年一样,稍微偏瘦点,而鼬就是佐助的未来版,不矮也不瘦,但也不是那种强壮过头的,以现来说,刚好把佐助抱个满怀。
                        佐助不想看着这种情景,所以索性闭上眼睛养神,但这样太容易睡着了,况且还不时感觉到鼬的发丝在自己脸上拂过。
                        “后来呢?你怎么处理我那件衣服了?——呀,痛……”
                        鼬并没有因为佐助呼痛就停下来,反而更有力的扎紧。
                        “当然是脱下来洗啊,还能怎样?”鼬的声音感觉很遥远的传来,“拼命的洗,最后展示出来的是一件旧衣服了……”
                        “呵呵……”佐助觉得自己是笑了,“那是因为你太用力了。”
                        鼬的声音能感觉出他在用力包绷带的样子:“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佐助越发的撑不住眼皮了,恍惚中他好象看见一个三岁的小鬼站在水池边哭,一只手还紧拽着另一个大男孩的衣角——说是大男孩也只是相对的,另一个拼命揉着衣服的男孩也只是八、九岁左右罢了。
                        “555……哥哥……对八起啦……”
                        “……………………”
                        “5555555…………哥哥……我以后……再也不爬树了……”
                        “……………………”
                        “555555555…………哥哥…………”
                        大男孩一声不吭,突然拎起衣服,用力的绞干,然后就往后走去。他的动作太突然了,以至那个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孩子完全没跟上反应,被他一带,就往地上摔去。当然的,那个大男孩一只手扶住了他——准确点说,是象夹着一个东西一样往自己的腰间一夹。
                        小男孩止住了哭声,可怜巴巴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他看见了微笑。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和衣服一起晾起来。”这样笑着说的哥哥一手抓着衣服,一手夹着弟弟,往洗衣间外灿烂的阳光里走去。
                        弟弟笑了,他大声的回答:
                        “嗯!哥哥——!”
                        鼬不确定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喊他哥哥,想来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用这种称呼了。于是他回过头去准备亲自确认一下。再然后,他看见一张熟睡的脸。
                        鼬把一只手搂住佐助的肩膀,让佐助枕在自己的腕上。
                        腿上已经包扎妥当,血止住了,接下来就是好好的调理,应该很快就能复原吧。
                        这样想着的鼬伸出沾满了干涸的血的另一只手,拨开佐助额前的浏海,看着漂亮的眼睫毛形成的阴影。然后他抓住他的下巴,把自己的额头和弟弟的额头碰在一起,肯定了他没有发烧。
                        那样近的距离看着佐助的脸感觉并不坏……
                        纯洁得象个婴儿……
                        都说佐助和我长得象,难道我睡着了就是这个样子?……
                        感觉自己走神了的鼬觉得有些好笑,然后他迅速的脱下衣服,把佐助的身体包了起来,象很小的时候自己抱着因为等自己睡着了的弟弟一样,把少年抱在怀里,离开了这片已经变得有些阴冷的竹林里,往西斜的阳光里走去。


                        41楼2006-06-28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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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ha 找不到啊 ,谁知道作者在哪,

                          我只能说
                          谢谢写文的大人了
                          致敬


                          42楼2006-06-28 18:3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