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诉讼法典规定：将上述 B.B. 萨文科夫（又名 V.I. 斯捷潘诺夫）作为被告，依据刑事诉讼法典第 58-1 章、第 59、64、66-1 章、第 76-1 章条款提起诉讼。
第六科（反间谍科）科长：索斯诺夫斯基
“同意” 局长：皮利亚尔
“批准” 代理局长：普济茨基
已向 B. 萨文科夫宣布本起诉决定。
H-1791. T. 66. L. 2.
8
审讯笔录
此前，就向您提出的所有问题，我必须作如下陈述：
我，鲍里斯·萨文科夫，前“俄罗斯人民斗争联盟”成员，叶戈尔·萨佐诺夫和伊万·卡利亚耶夫的朋友和战友，刺杀普列韦和谢尔盖·亚历山德罗维奇大公的组织者，以及其他恐怖行为的组织者，我一生都在为人民和祖国服务，我保证，我从未将俄罗斯工人和农民视为敌人，而当我手持武器反对工人和农民时，我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
我已经说过，我一生都在为人民和祖国服务。我无权夸口，我也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夸耀，但我从未追求个人利益。我爱俄罗斯，我深深地敬爱俄罗斯的劳动人民，当然，我可能会犯错，但我的行动始终遵循良知和理智。我是一个革命者和民主主义者。
在反对人的斗争中，我在许多方面犯了错误。首先，在我对我的“盟友”——即社会革命党人——的盲目信任方面，因此，我应该保卫立宪会议；其次，我想，如果我不与gcd人作斗争，民主派就会夺取政权，君主制就会复辟；第三，我想，如果俄罗斯工人和农民在群众中受苦，那么红军就会进行分配。十月革命并不代表夺取政权，它代表了部分特权的丧失。十月革命的狂妄自大不过是对勇敢者勇气的夺取，夺取的是由于软弱和不理智而落到克伦斯基手中的可能政权。未来表明我没有任何权利。立宪会议表现出其无力，而与德国的和平只是可耻的和平；gcd人彻底破坏了君主制，并使得任何形式的君主制复辟变得不可能。

我没有提交任何声明。我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从莫斯科来的人来找我，他们是国家政治保卫局（GPU）的人。这些人告诉我，不能指望老牌的、根深蒂固的反共产主义者，也不能指望在俄罗斯出生的那一代新人，而我们俄罗斯的年轻人正在与共产党人并肩作战。
这是不对的。但我当时不知道。我对自己说：“如果俄罗斯真的有这样的革命青年呢？也许我错了，也许俄罗斯人民是和俄共（布）在一起的。”于是我决定在俄罗斯查明真相。
是的，也许您（指审讯官）会怀疑我。您会说，我的想法只有20%是真实的。也许我对我的革命信念也夸大了。我必须在巴黎。而我必须，无论如何，通过自己的问题来得出决定：我错了吗，开始反对俄共（布）？还是俄共（布）是错的？俄罗斯的解放运动是否需要它？我不爱自己人的战争！而在我的灵魂里，我是否曾与共产党人一起战斗，还是我梦到过他们？我把他们从自己身边释放了。我和他们一起去战斗，是为了让这种战斗与正确的事和真理相连，并用我自己的双手、头脑、思想去赢得胜利。而如果我听到了真相，我决定：让他们执行战争吧，无论他们从哪里得到消息，比如他们从莫斯科派来的人那里得到的，还是他们伪造的关于俄罗斯的真相，或者他们在巴黎被告知的，我不再继续斗争，就像他们想让我做的那样。这个声明完全符合1923年的真相。当时俄罗斯没有任何我的军事组织，只有分散在移民群体（白俄侨民）中的、不为人知的个人，而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就是这样。我已经说完了。您可以随意评判。在我面前有很多可怕的（敌人）声明，我没有错，但我犯了其他很多错误！
现在回答您的问题。我愿意如实陈述关于我自己的一切。关于其他人，我不想谈论，也从未欺骗过任何人。
1. 姓氏、名字和父称：萨文科夫，鲍里斯·维克托罗维奇。
2. 年龄：1879年出生。
3. 出生地：生于哈尔科夫。父亲是一名军事法官，1905年因公务被免职并退休。母亲（娘家姓雅罗申科）是一位姐姐（此处原文可能有误，通常是指他有一个姐姐或指代家庭关系），俄罗斯人。
4. 居住地：巴黎。
5. 职业（最后的工作地点和职责）：革命者。
6. 家庭状况：与妻子离婚，有三个孩子。

7. 财产状况（革命前和革命后）？ – 没有任何财产。

8. 受教育程度？ – 因参与学生运动，于1899年被彼得格勒大学开除。
9. 党派及政治信仰？ – 社会革命党党员。该党的纲领是“农民联盟”纲领。
10. 1917年2月您在哪里？您当时接受了什么职务？您是否担任过临时政府驻西部方面军委员？ – 是的，我当时担任西部方面军委员。至于军事部长的职位，我并未在克伦斯基的内阁中担任过。
11. 您当时对七月事变（注：1917年彼得格勒的七月流血事件）的态度如何？ – 没有任何态度。我当时在西部方面军。
12. 您在克伦斯基与科尔尼洛夫的事件（注：科尔尼洛夫叛乱）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 根据《科尔尼洛夫事件》一书，我坚决反对科尔尼洛夫，支持临时政府保卫彼得格勒，反对科尔尼洛夫叛乱。

13. 为什么在十月革命后，您成为了苏维埃政权的敌人？ – 见上文。
14. 1917年您参加了什么活动？在哥萨克军事委员会中的角色？ – 关系不太大。曾是彼得格勒苏维埃中的代表。曾想借助哥萨克某团释放被关押在冬宫的人（注：指十月革命期间被捕的临时政府部长），但一切都没有结果。
15. 克拉斯诺夫进军彼得格勒时您在做什么？ – 不记得有什么工作。我只是在克拉斯诺夫的队伍里。
16. 您与卡列金在顿河的合作（1917年）。卡列金在1917年失败后，您在顿河的活动。 – 是的，我在顿河，为了说服卡列金、阿列克谢耶夫、科尔尼洛夫加入顿河国家委员会，并说服他们开展广泛的民主（农民）战争。我进入了顿河国家委员会。我对他们的态度很快变得冷淡。不久后我去了莫斯科。
17. 1918年您组织了哪些议会？您参与的“拯救祖国与革命联盟”，以及捷尔戈-佩尔胡罗夫（Derkho-Perkhurov）和雅罗斯拉夫尔起义。 – 曾参与“拯救祖国与革命联盟”（见《同布尔什维克的斗争》小册子）。佩尔胡罗夫在“总部”（我的总部）中扮演了决定性角色。杰尔戈（Derkho）扮演次要角色。
18. 1918年在莫斯科的恐怖活动，特别是组织刺杀列宁。 – 关于刺杀列宁的问题，我与它无关。（注：此处表述可能是他在审讯中的辩解，历史上他曾被指控参与了谋杀列宁的阴谋，但他实际并未直接参与执行）。
19. 1918年您参与了“民族中心”吗？ – 我在那里扮演过一段角色，曾担任“联盟”主席。“民族中心”对国家事务不太感兴趣，因为我全神贯注于“联盟”的事务。

20. 您是否组织了雷宾斯克、雅罗斯拉夫尔、卡赞、穆罗姆的武装起义？ – 是的，我组织了。关于我的部分，请参阅《与布尔什维克的斗争》小册子。
21. 您与外国人的关系（详细情况）？ – 我曾与法国人交涉，他们曾拨款资助这些行动。法国大使努兰斯（Noulens）声称，如果我们同意在俄罗斯内战中拖延战争，他们就会在阿尔汉格尔斯克登陆。这个登陆计划首先是为了消灭共产主义政权。最高统帅部（Верховка）和总部之所以被选中，与努兰斯批准的事项有关。穆罗姆行动也是按照努兰斯的计划进行的。
22. 您在卡佩尔（Капель）和捷克人那里的工作？ – 在喀山时，我曾和捷克人共事，但没有上前线。我到了喀山后，去了卡佩尔部队的前线。
23. 高尔察克扮演了什么角色？ – 我曾在巴黎代表过他。作为他的代表，我留在了雅罗斯拉夫尔（注：原文有误，应为伊热夫斯克或类似军事参与，此处字面意思是在雅罗斯拉夫尔，可能指他的代表团），并为高尔察克的部队招募了“敢死营”。事情以包围敌港口城市和“了解”西伯利亚情报而告终。不幸的是，这些情报是假的，这就是后来的情况。
24. 1920年您在波兰参与“俄罗斯政治委员会”及“西部（西北）志愿军”的活动？ – 在波苏战争期间，我与苏维埃[俄罗斯]作战，没有参加（作为志愿兵）战斗，只进行了整编。关于我的行动，请参阅《与布尔什维克的斗争》小册子。至于“俄罗斯政治委员会”对西部（西北）志愿军的任命（在收到政府任命函之前），我拒绝了这一任命。
25. 俄罗斯流亡（侨民）委员会的领导工作？ – 这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插曲。俄共（布）中央很快就针对我写了一份详尽的报告。俄罗斯流亡委员会（俄侨委员会）首先处理了巴拉霍维奇（Балахович）和佩尔米金（Пермикин）部队的事务，然后将其移交给了波兰政府。但还有其他人物，例如——加兹（Газ）将军（Газ）。但我不可能领导如此庞大的事务，这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26. 同佩特留拉（Петлюра）的协议？ – 与佩特留拉签订了关于在乌克兰左岸地区采取行动（对红军作战）的协议。佩特留拉应该在那里登陆。我对库班的协议一无所知。我承认，同顿河哥萨克签订过类似协议，性质是友好的，但完全不是正式的。这些协议都没有产生实质性的后果。
27. 1921年在华沙的组织——“全俄保卫祖国与自由联盟”？ – “联盟”主要由巴拉霍维奇和佩尔米金的前部下组成。起初是为了在营地和城市中同君主主义者（保皇派）和共产党人作斗争。后来，由于缺乏时间，我没有组织任何大规模活动。

28. 与波兰总参谋部及在俄罗斯的间谍机构（“维兹马”——Vyzma）的联系 – 关于炸毁仓库的事，是指给奥佩尔特（Опперпут）的任务。关于爆炸仓库（关于波兰人情报机构的）在“维兹马”（波兰情报机构）和“我”这里，只听说过炸弹和间谍。正如我之前已经写过的，但我本人并没有接触过这一行，由于“基地”的缺乏，我看不出有什么必要。二选一：要么战斗，要么不战斗。要么是国家，要么是特务。跟外国特务打交道，不是我的基地，是基地的问题。
29. 加入全俄（俄罗斯）祖国与自由联盟（НСЗРиС）是否从“俄罗斯政治委员会”转过来的？ – 我没有加入“俄罗斯政治委员会”（华沙的“俄罗斯政治委员会”）。这是完全不同的个人组织。
30. 组织“西部（俄罗斯）党（原…军事部队）”（即从巴拉霍维奇和佩尔米金处逃出的“黑色”恐怖部队）？ – 我详细研究过。我加入了。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信息局（注：原文此处有笔误或代称，指代一个秘密组织）。
31. “萨文科夫组织”的性质和战术？ – 有所谓的“指示”。从这组织里我不断在退缩。在境外（国外），我无能为力。
32. 在俄共（布）中央（政治局）设立“情报局”（即“军事代表”职务）？ – 没有“情报局”（这种情况从未有过）。但是，只为了通讯问题，为了和总部保持联系，我向总参谋部提交了一份提案，但始终没有联络上。
33. 您是否在1922年向墨索里尼、毕苏斯基（Пилсудский）、丘吉尔（Черчилль）求援过？ – 在1922年，我向墨索里尼求援过，他拒绝了我。丘吉尔以前曾拒绝过我，我再也没有找过他。那是1922年春我最后一次求援。
34. 您与1921-1924年外国政府（巴黎）的关系？ – 我和几乎所有的外国外交代表都打过交道。我熟悉他们中的许多人，就像认识高尔察克的代表一样。我多次与他们就最广泛的问题进行过交谈。
35. 您于1922年在“土地（农业）党”保加利亚的经历？ – 与斯坦博利斯基（Стамболийский，保加利亚总理）没有联系。我在华沙见过他的一位代表。
36. 与“行动中心”（瓦卡尔，柴可夫斯基）的联系？“俄罗斯（民主）联盟”和这个“行动中心”是什么关系？ – 与“行动中心”没有联系。与“俄罗斯民主联盟”有联系。后者我作为一般侨民组织看待。
37. 所谓的“欧洲及苏联情报垄断中心”（苏联对欧洲情报垄断机构）？ – 我从未在任何条件下，也从未为了情报目的而去垄断欧洲的情报。真相是，我没有垄断欧洲的情报，而是他们垄断了我的情报。我告诉你们实情：我的所见所闻，我全都告诉外国人了。我们停止了战斗，停止了。结果是，在1923年，我不得不承认苏维埃政权，并与苏维埃[俄罗斯]进行贸易。

38. 您与法国总参谋部的联系？ – 我从来没有过，雅罗斯拉夫尔起义时也一样（见上文）。“情报局”似乎同时也由波兰人负责。
39. 1923-1924年的恐怖活动（恐怖主义行为）？ – 没有任何恐怖行为。我在1923-1924年间没有实施也没有试图实施任何恐怖行为。正如您所写，1923年我的组织完全被瓦解了。“联盟”本质上既没有人民，没有钱财，也没有基地。当然，主要的问题始终是停止斗争的问题。可能您不信，但是事实确实如此。
40. 以“无党派人士”取代“立宪会议”的《苏维埃与“无党派人士”》工作，资产阶级媒体的鼓动，1924年3月至4月《为了祖国》报的恐怖宣传？ – 关于“无党派人士”的鼓动，我在之前已经写过。口号“苏维埃”已被采纳。1921年，当立宪会议最终在俄罗斯丧失威望和失去影响力时，“立宪会议”的口号在1923-1924年间对我来说已经过时了，我放弃了这个口号。我一直是革命的捍卫者，因此我始终支持恐怖主义，但我现在支持的是恐怖主义，反对的是需要这种恐怖主义的人。恐怖主义不能成为目的本身。
41. 1922年12月，我去了瓦尔斯（Vars），德米特里·菲洛索福夫 (Д.В. Философов) 也在那里。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 我去那里。结果很悲惨。
42. 在英苏冲突和刺杀沃伊科夫 (Войков，苏联驻波兰大使) 之后，您对改善苏维埃政权及其法律地位有什么希望？ – 没有任何希望，我也没抱任何希望。关于刺杀沃伊科夫，我没有找过英国人，也没有请求过他们。
43. 您是ЦК НСЗРиС (全俄祖国与自由联盟中央委员会) 成员吗？1923年呢？ – 不是。
44. 为什么您不再担任ЦК（中央委员会）委员？您现在在做什么？ – 埃涅利别尔特（Энгельгардт，或译恩格尔哈特）被撤职了，因为他同情君主主义者。现在他更糟，我不知道。
45. 您如何评价НСЗРиС（联盟）中央委员会？ – 什么都做不了。
46. 1923年君主主义者在巴黎的活动：从“基金会”及在哪个“分会”领取经费？ – 我不认识任何君主主义者。我没有从任何地方领取过钱，我也从未见过他们，我不认识他们。
47. 您是通过哪位“特使”与俄罗斯保持联系的？瓦卡尔 (Вакар) 是如何利用这种“联络点”的？ – 不是通过特使，可能吧，我不知道细节。我再说一遍，我不进去（不介入），这不关我的事。
48. 菲利莫诺夫、博加耶夫斯基、斯科皮茨。他们现在的工作？ – 我始终远离他们。
49. 克伦斯基、切尔诺夫。 – 还有他们，也离我很远。甚至在移民群体中，我也完全是孤立的。我身边的人都抛弃了我。最后一句话是白说了（原文为俗语，指说了也白说）。

50. 格鲁吉亚[的]孟什维克（约尔丹尼亚、策列铁里、奇赫伊泽）以及您与他们1921年或1922年的关系？ – 格鲁吉亚人以及高加索的所有人，在21年或22年，我曾作过关于民族问题的报告。我在组织上与格鲁吉亚人从未有过联系。我以个人的身份见过他们，并且非常罕见（半年一次或更少），仅仅作为同志。
51. 您与高加索人的联系？ – 什么都不记得。
52. 从哪些消息来源您得知1923年8月《别列津》和《墨索里尼》在巴黎的消息，以及为什么您没能获得经费？ – 从墨索里尼那里什么也没得到，因为我告诉他，欧洲在吹嘘自己如何与苏维埃俄罗斯进行不懈战斗，而我在欧洲起码要为他们做点什么，以便向他们解释为什么我没有成功。
53. 拟议中的“格鲁吉亚孟什维克与‘莫斯科’会议”是什么？ – 这不是会议，也不是会晤，如果我之前有“莫斯科”的话，那肯定是个口误。需要举行一系列这种性质的会议，共同讨论和解决主要问题，但我和他没有继续谈论下去。
54. 您去俄罗斯的目的，特别是到莫斯科，见帕夫洛夫斯基 (Павловский) 中校？1923年8月？ – 没有明确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查明“莫斯科”的情况。
55. 赖利 (Рейли，著名英国间谍) 和您1923年“前往美国”的旅行，以及1924年9月24**到达美国。赖利与“莫斯科”有什么反布尔什维克的工作？ – 赖利（和我）没有进行任何反布尔什维克的工作。如果我认识他，那只是作为“莫斯科”的联络人，为了从赖利那里获取他的印象。赖利和我的联系是通过别人的，我不跟他联系。
56. 您和赖利的联系，赖利与英国反间谍机构有联系吗？ – 我从未与英国反间谍机构有联系。我在战后与赖利相识，当时我还在服役。我知道他和英国的反间谍机构有联系。
57. 策列铁里与您的交往？ – 策列铁里在22年在巴黎见过两次。我从没有通过他向我提任何请求。我也没有找过他，我可以去找芬兰边境的某人，但也没有去找过。
58. 什么是“芬兰特派团”，埃涅利别尔特走后去了哪里？ – 关于“芬兰特派团”，列宁格拉德（彼得格勒）知道得很清楚。
59. “柏林事件”（筹备、领导、失败原因等）？ – 没有刺杀活动。有人企图刺杀在德国活动的苏维埃（代表团）成员和在柏林车站活动的人。这个“刺杀”（本质上是唯一一次，我参与的）使我确信侨民中没有机会复仇。沃伊科夫的死是一个意外，可能还会重演。主要组织者是布里亚（Буря）和瓦西里耶夫 (Васильев)。

60. 您与阿尔齐巴舍夫 (Арцыбашев，作家) 的相识和联系？ – 阿尔齐巴舍夫在巴黎见过他一生中不同的阶段，路过华沙时也见过。我是通过巴黎的事务与他通信的。
61. 与波卢宁 (Полунин) 的通信。他的角色是什么？ – 我从未与波卢宁通信，我从未见过他，也不认识他。他在哪里？不知道。
62. 与彼得·尤里耶维奇 (П.Ю.) 的通信？ – 二十岁。
63. 1924年（4月18日至5月）您去了哪里？阿列克谢·季杰罗夫-德尔塔尔 (А. Дикгоф-Деренталь) 去了哪里？ – 去了墨索里尼那里，他没有去。德尔塔尔去了日内瓦，他写了一封信，正在寻找某人。
64、65. “未婚妻”（给帕夫洛夫斯基的信）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帕夫洛夫斯基坚持要我去巴黎？ – 帕夫洛夫斯基一定是想让我去，或者以为“莫斯科”相信我，相信“未婚妻”写的一切。他只相信阴谋诡计，害怕别人读到“未婚妻”里的内容。
66. 与“无党派人士”的联系（现在也没有和孟什维克谈过，这是在Б.С.之后）？ – 我从未去过他们那里，特别是在巴黎。
67. 您最亲密的同事（维克多、萨文科夫、德尔塔尔、马克斯、鲁金等。菲洛索福夫、波尔图加利、舍甫琴科、阿尔齐巴舍夫）的评价？ – 见上文。
68. 您在巴黎会见雷科夫 (Рыков) 和拉科夫斯基 (Раковский) 之前做过什么准备？从哪里获得的消息？ – 没有准备。雷科夫在意大利以私人身份来过。他的到来使整个巴黎议论纷纷。
69. 那么拉科夫斯基呢？从哪些渠道可以知道更多细节？ – 同样。在巴黎。
70、71. 别列津与古契科夫 (Гучков) 代表托洛茨基的谈判，结果如何？您的态度和评价？ – 巴黎有很多关于这些“会面”的传闻，我也是听说的。我不相信他们，我认为这些会面如此痛苦，以至于我在10天里着手亲手摧毁赖利和托洛茨基的会面。我想弄清楚托洛茨基的态度，特别是，他是否表达了对克拉斯诺夫 (Краснов) 的赞同。当然，我收到了“政治自由”（政治纲领等）的回答。但对我提出的问题，我没有得到回答。
72. 波卢宁 (Полунин) 与莫斯科的联系，古契科夫的作用。 –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见过古契科夫，我只知道他在侨民中，他不赞同君主主义者。
73. 君主主义者的代表大会。 – 我对他们不感兴趣，与君主主义者没有任何关系。代表大会对我有点兴趣，仅此而已。
74. 共济会（共济会分会），特别是俄罗斯分会？ – 从未去过共济会，某种程度上是“俄罗斯的”。他像对待空虚的娱乐一样对待共济会。

75. 雅罗斯拉夫列夫（Ярославлев）和马特维耶夫（Матвеев）将军在您的活动中的角色？ – 他们单纯靠在工厂和工人区打工为生。20年代不工作（即不进行地下活动）。
76. 您从哪里弄来的意大利护照给“谢尔盖”（Сержа）？8月23日？ – 护照是伪造的。
77. 与伊尔曼诺夫（Ирманов）的相识、关系等。 – 我只知道他的姓氏，从未见过他。
78. 与前任西班牙首相的关系？ – 没有关系。只是见过一次面，是在他的邀请下。
79. 1923年“人民意志”在俄罗斯的活动（摘自B.萨文科夫从莫斯科寄给“亲爱的朋友们”的信，等等）。关于“恐怖分子”的支队 – “人民意志”是全国性的纲领，而非地方性的。关于恐怖分子的支队，我又重新提起了这个（想法）。革命者承认所有形式的斗争，但我以前就是按照这个原则行事的。现在形势不同了。我在莫斯科的任务是：在莫斯科演讲和积攒力量。我对此回答说：“积攒力量”，哪怕多一点，也是为下次任务做准备。
80、81. 什么是“为恐怖分子新发明的” “去（这里）做工作”：去韦姆（Вем）？去格罗德诺？去库班？然后“去莫斯科的路”是什么？ – 全是虚构的。我给“莫斯科”发去了电报，建议他们派人去“谢尔盖”那里，只是作为去那里的借口。我原想依靠更重要的事，但我的拒绝是“合理的”，而且我没有深思熟虑。为了那个“谢尔盖”的来电（去了莫斯科），我当时感到非常好奇。然后，在与“莫斯科”的谈话、审问和对话中，他们对我很客气。为了不冒犯他们，我继续鼓吹“技术”这一套，为了用甜言蜜语讨好他们（欺骗他们）。我说（关于回国的原因）就是：我再也不属于这些人了，我不属于这些人，我在这件事上也不自信。给我安排一次旅行，我会去看看，去弄清楚，然后做决定。
82. 与《为了自由》报纸的纠纷原因？ – 与阿尔齐巴舍夫（Арцыбашев）的争吵。他是对的。
83. 关于与毕苏斯基（Пилсудский）的谈判？ – 我非常喜欢和尊重毕苏斯基，就像尊重一位伟大的革命者和恐怖分子。我想和他道别，他是我个人朋友。
1924年8月21日 卢比扬卡（苏联秘密警察总部）
（签名）Б. 萨文科夫
H-1791. T. 66. Л. 11. 打字机副本。
部分公开：萨文科夫案，列宁格勒，1924年，第23-26页。

【页首注释（延续前页）】：……自由”和俄罗斯政治委员会。НСЗРиС（全俄祖国与自由保卫联盟）是一个军事地下组织，由Б.В. 萨文科夫于1918年2月至3月在莫斯科建立。该组织参与组织了1918年在雅罗斯拉夫尔、穆罗姆、雷宾斯克的白卫军叛乱，在叛乱被镇压及许多成员被捕后，“联盟”停止了活动。
“行动中心”（“ЦД”）是一个白卫军阴谋恐怖组织，1920年成立于巴黎。从国外向该组织提供资金的是俄罗斯前驻美大使Б.А. 巴赫梅捷耶夫（Б.А. Бахметьев），他资助了35万法郎。该组织在巴黎、华沙、赫尔辛基、列韦利（塔林）、雷瓦尔、君士坦丁堡和其他城市设有办事处。“行动中心”的特工得到了法波两国情报机构的庇护。1922年，国家政治保卫局（ГПУ）发现了“ЦД”的行踪。1927年，在基辅，被招募的“客座”“间谍”Н.П. 瓦卡尔（Н.П. Вакар）被捕，他因非法抵达乌克兰。根据情报局专家的调查，“行动中心”在1923年夏天停止了存在。
【注释2】：阿尔齐巴舍夫 М.П.（1878-1927）是俄罗斯作家，侨民，1923年以后住在华沙，参与出版了《为了自由》报纸。萨文科夫在苏联见到了他，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4. 萨文科夫没有提供任何能说明他身边同事特征的信息。
9
Б.В. 萨文科夫活动的分期
提交给国家政治保卫局（ОГПУ）第六反间谍科
第1阶段。1917年以前。
反对专制制度的恐怖活动。
（萨文科夫：社会民主党人、社会革命党人和“独立社会主义者”）。
第2阶段。1917-1919年。在俄罗斯。
针对苏维埃政权的恐怖活动、反革命阴谋和暴动。
（萨文科夫：“独立社会主义者”）。
第3阶段。1920-1924年。在国外。
间谍活动、土匪行径、协约国武装干涉、“全俄祖国与自由保卫联盟”的活动；拥护法西斯主义。
（萨文科夫：法西斯分子）。

请问哪里找到的呀

按照这里的情况看，牢萨本人确实和《黑马》里的情节一样，奔走四方全是白费功夫，纯粹是让自己有点事做。恐怕他挺早就意识到末日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