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有说什么吗？」少年只是虚虚地应着，没回过头来。
「不，也许吧，反正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些什么，只是看起来很难受。」
志摩听闻后沉吟了一阵，视线却没从天花板上离开，就好像粘在了那儿。
「只是梦到了我的父母……」他顿了顿，然后吐出几个字来。「还有青之夜的事。」
志摩说出「青之夜」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把嘴角咧到最大似的，燐却觉得那里像是愈合不了的口子，他的背脊有些僵硬。
燐从未从志摩的嘴里听他讲一些关于他家族的事，偶尔提到也只是打哈哈着一笔带过，仿佛那不是什么重要到要刻骨铭心的事，却又像是刻意要回避。
燐觉得志摩这个人很奇怪，他可以轻易拉近和他人的距离，却又足以余裕来拉出一道无形的屏障来隔绝彼此，用他的笑容和言语。
他不用特意说出自己的想法来，别人也无需过问知晓。
只是志摩却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噗哈，奥村君你的表情好搞笑。干什么那么严肃呐，又没有追究你责任的意思，在京都的时候不是早就和你和好了吗。」
「不知道是谁突然露出伤感的表情来所以我才……」燐没好气地瞪着他，却觉得气结，也许是找不到足以描述他刚刚情感的词汇，他慌张地站起来，脸上微微发烫。
「算了，既然没什么我去给你拿药来，你……」
「不用不用。」志摩打断他从床上起身，他拿开额头上的临时冰袋顺便发出嘶哑的咳嗽声，像是肺部发出的哀号。「这就回去了，这点烧算不上什么，回去睡一觉就好啦。」
他特意给了燐一个爽朗的笑容以证实他的强壮体魄无需担心，只是阵阵袭来的晕眩在脸上平添苍白，他看起来简直摇摇欲坠。
燐冲上来就把志摩按回床上，态度不怎么温柔，志摩几乎能够听见自己骨节在床板上撞击时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想把晕倒在路边的你再捡回来啊！」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严肃而又认真地皱起眉角。每每看到这副神情志摩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的行为，只是他这次花了点力气忍住了，至少燐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不可违抗。他发起怒来无理取闹的话，志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志摩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的妥协。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烧得那么严重也能在路上走啊，要是你当初在念经文的时候突然晕倒怎么办，不是送死来吗！」燐边唠唠叨叨地边给志摩倒了杯水，然后算是贴心地递到他手边。
「那样的情况怎么说也要挺住不是么，虽然很怕麻烦，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志摩嘻嘻地笑着接过水杯乖乖把药片吞进了肚，他抬起头来看着燐不满的表情。
「奥村君好像妈妈呐。」
「说什么你这个粉毛，老子好心好意地照顾你，你竟然拿老妈子来形容我！我才不会像你妈一样哄着你睡觉呢！」
「没有噢。」
「哈？」
「我妈一次都没有干过那种事。」志摩打断他的气急败坏，「所以如果奥村君想要哄我睡觉我会很乐意接受噢。」
燐愣愣地看着志摩的脸，许久才反应过来。
「我说的正经的呢，你跟我又不一样。」
「我说得是正经的啊。」志摩只是笑着，带着我就正经的啊你看我哪点不正经啊的不正经的笑容，像是在讲述什么很开心的事。「毕竟我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啊，爸妈永远把我丢给兄长们，光是围着少主转就已经来不及了，还有空管我吗？」
志摩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燐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些什么，只能愣在那里。之前说过了，志摩几乎从来不向外人提自己家里的事，除非万不得已才拿出来说一说，而此刻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燐面前说了出来，燐正觉得他面前封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有些什么从里面漏风了。
呼啦呼啦直响，震得他的脑袋有些疼。
「你也看到了，上次我断了两根肋骨住院，老妈打电话来关心的只是少主有没有出事而已。」志摩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嘴角上扬，像是在叙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而那个主角只不过和他同名。
「……我有说什么吗？」少年只是虚虚地应着，没回过头来。
「不，也许吧，反正我也听不清你在说些什么，只是看起来很难受。」
志摩听闻后沉吟了一阵，视线却没从天花板上离开，就好像粘在了那儿。
「只是梦到了我的父母……」他顿了顿，然后吐出几个字来。「还有青之夜的事。」
志摩说出「青之夜」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把嘴角咧到最大似的，燐却觉得那里像是愈合不了的口子，他的背脊有些僵硬。
燐从未从志摩的嘴里听他讲一些关于他家族的事，偶尔提到也只是打哈哈着一笔带过，仿佛那不是什么重要到要刻骨铭心的事，却又像是刻意要回避。
燐觉得志摩这个人很奇怪，他可以轻易拉近和他人的距离，却又足以余裕来拉出一道无形的屏障来隔绝彼此，用他的笑容和言语。
他不用特意说出自己的想法来，别人也无需过问知晓。
只是志摩却不合时宜地笑了出来。
「噗哈，奥村君你的表情好搞笑。干什么那么严肃呐，又没有追究你责任的意思，在京都的时候不是早就和你和好了吗。」
「不知道是谁突然露出伤感的表情来所以我才……」燐没好气地瞪着他，却觉得气结，也许是找不到足以描述他刚刚情感的词汇，他慌张地站起来，脸上微微发烫。
「算了，既然没什么我去给你拿药来，你……」
「不用不用。」志摩打断他从床上起身，他拿开额头上的临时冰袋顺便发出嘶哑的咳嗽声，像是肺部发出的哀号。「这就回去了，这点烧算不上什么，回去睡一觉就好啦。」
他特意给了燐一个爽朗的笑容以证实他的强壮体魄无需担心，只是阵阵袭来的晕眩在脸上平添苍白，他看起来简直摇摇欲坠。
燐冲上来就把志摩按回床上，态度不怎么温柔，志摩几乎能够听见自己骨节在床板上撞击时咯吱咯吱的声音，但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不想把晕倒在路边的你再捡回来啊！」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严肃而又认真地皱起眉角。每每看到这副神情志摩都忍不住想要笑出声的行为，只是他这次花了点力气忍住了，至少燐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不可违抗。他发起怒来无理取闹的话，志摩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
志摩缩了缩脖子，表示自己的妥协。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你烧得那么严重也能在路上走啊，要是你当初在念经文的时候突然晕倒怎么办，不是送死来吗！」燐边唠唠叨叨地边给志摩倒了杯水，然后算是贴心地递到他手边。
「那样的情况怎么说也要挺住不是么，虽然很怕麻烦，但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志摩嘻嘻地笑着接过水杯乖乖把药片吞进了肚，他抬起头来看着燐不满的表情。
「奥村君好像妈妈呐。」
「说什么你这个粉毛，老子好心好意地照顾你，你竟然拿老妈子来形容我！我才不会像你妈一样哄着你睡觉呢！」
「没有噢。」
「哈？」
「我妈一次都没有干过那种事。」志摩打断他的气急败坏，「所以如果奥村君想要哄我睡觉我会很乐意接受噢。」
燐愣愣地看着志摩的脸，许久才反应过来。
「我说的正经的呢，你跟我又不一样。」
「我说得是正经的啊。」志摩只是笑着，带着我就正经的啊你看我哪点不正经啊的不正经的笑容，像是在讲述什么很开心的事。「毕竟我是家里最小的那个啊，爸妈永远把我丢给兄长们，光是围着少主转就已经来不及了，还有空管我吗？」
志摩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燐不知道自己该回复些什么，只能愣在那里。之前说过了，志摩几乎从来不向外人提自己家里的事，除非万不得已才拿出来说一说，而此刻他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在燐面前说了出来，燐正觉得他面前封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有些什么从里面漏风了。
呼啦呼啦直响，震得他的脑袋有些疼。
「你也看到了，上次我断了两根肋骨住院，老妈打电话来关心的只是少主有没有出事而已。」志摩继续说着，声音平稳嘴角上扬，像是在叙说别人的故事一样，而那个主角只不过和他同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