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试图重建我自己。)像蛆一样活着吧,像蜗牛像花一样活着吧。虽然我活的挺像蛆的。不是指它的肮脏,是它无论身处什么环境都。无所谓。蛆。只做简单的进食,存活,死亡。噢,大概能懂吗。说不清楚。脑容量不够 了。去除一切影响内心的东西。或者说嗯心理平衡心理状态,我我也不清楚。不受外界干扰。接下来可能是想到哪说到哪吧,确实忘想了几个,但是忘了。我的家人确实是任何指望都不行了,哪怕是呃正常的对话,你期望他能够像一般人那样子和你一起呃对话讨论,能够正常的接你的话,也不中断或者突然和第三者说话,这种下意识的觉得应该这样子的,行为都不行。就是这种一般的对待,就是无意识的期待,哪怕是无意识的都不行。对于某种正常回应正常反应的无意识预期。对,准确说就是无意识预期,这种无意识的预期也不应该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让人难受的要死。嗯就像那什么巴普洛夫的狗或者什么的,反正就是有一个东西是怎么说的,你一吹哨子,狗就汪汪叫。呃什么。十年被蛇咬,一朝怕井绳。这背后是大量的训练,大量的。重复发生的事情情景。堆砌出来的。重点不在于嗯,这件事是有多严重,而在于它的数量。你想象不到的,对于有的人。可能单论这一个事件来说(一句话,一个情景,一个行为,一个小细节。眼神……),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然后就有些人的脑子无法把这一切串联起来。在这个信息化时代他也无法查阅到有关的信息。这就是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行为或者一个眼神,能使其中一方突然歇斯底里。他的情感好像发作的毫无理由。缺乏极大的过渡。那你觉得这个一吹哨狗就汪汪叫的,他必须是那个固定的人吗?不是的,只要这样的东西刻在他的条件反射里,任何人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