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例如,皇阿玛决定第三次亲征葛尔丹。
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 丁丑) 正月 上谕:“朕观《明史》,一代并无女后预政,以臣凌君之事。我朝事例,因之者多。朕不似前人辄讥亡国也。现修《明史》,其以此谕增入敕书。”
十五元宵节,在这样喜庆而又紧张的筹备中过去了。额娘以皇阿玛的名义召集了那些名单上的姑娘,宫中人都猜测着,这是皇上为年满十八的五阿哥胤祺特意准备的相亲盛宴,筵席设在额娘的麟趾宫内,仅仅是十位绣女,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四哥带着嫡福晋那拉氏金枝,和那位钮钴禄氏苏挽晴以及耿氏虹凌,却没见到年佳氏素言嫂子。也许,雍王府的格局也在悄悄地变化着。
四哥看到我,会心一笑,那位刚来的小四嫂开玩笑着说“今天五阿哥好风度,必定能给咱们找个好弟媳。”
我微笑,抬头看到四哥关心的目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四哥张了张嘴,那拉氏便带着她们去湖边假装赏鱼去了。
四哥走到我身边,问我“可是想好了,为谁而活?”
“想好了,为额娘而活。”
“哎。。”
那么轻的叹息,却疼得我揪心。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多少的绝望,四哥是经历过多少之后,才那么淡然的,抑或是,从出生寄养在佟佳额娘名下的时候,就决定了他的一生?
我不得而知、、然,人终究不是为自己活着的。
迈开步子,大步朝麟趾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