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这层层叠叠的马脸古尸,我心里已经没有了当初那几天的恐惧,剩下的,只有绝望。
胖子也没有了颤音,只是平静的问道:小哥,我们俩的话………吴邪能出去吗?”“什么?”我心态一下没调整过来,仔细一回味,想起闷油瓶在最开始进来恢复记忆的时候所说的:“见阴兵,以犀角烛照之,可见可行,以血滴烛,隐之”的话,这才知道每见到一个阴兵就要用一滴血滴在犀角蜡烛上就能避开。但是这么多阴兵,把咱们三个都吸干都没用啊,更何况他们俩。但是闷油瓶居然点了点头,“有,但是要用光鬼玺里的蛇魄精水。”
胖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将鬼玺递了过去。我将鬼玺夺了过来,说道“要死咱三个一起死,都TM的别说那些东西!” 这句话最后几个字基本上都是我吼出来的,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牺牲了,在蛇沼的胖子潘子闷油瓶,谁没为我徘徊在生死边缘?广西的时侯,胖子闷油瓶更是生死一线,我说什么也不会再让他们为我牺牲了,更何况,这次,是真的终结了。不管我们生与死,我们长久以来的秘密都已经揭开了,所以,“我不会走”我淡淡地说,闷油瓶还是用他那淡定的眼神看着我,听我说完,他笑了一下,盯着我手中的鬼玺。我连忙将鬼玺藏在身后。闷油瓶又淡淡的笑了一下。
只见他拿着黑金古刀轻轻的往自己手上划了一刀,右手那两只奇长的手指沾血一指,我手上的鬼玺应声而破,蛇魄精水撒在我身上,他又轻轻一弹,一滴血滴落在我身上,我感觉我马上就不能动了。
“我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你应该回到你的生活”他淡淡的说。
“天真,你他女良的哭什么,以后清明给我和小哥带两瓶二锅头子,陪我们聊聊天就行了。
我还想在说点什么,但是身体冒出了一阵青光,我便昏了过去,最后之见到他们的眼角,闪着光。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在陨玉下面了,只见三叔,二叔和黑眼镜(我还是愿意这样叫他)和霍老太,陈皮阿四父女在下面等着,潘子和三十几个伙计亲戚往里运着东西,看来老九们的人全到这里,估计来了起码三百人。 老痒也在解家人的阵营里,照顾着变异了的阿宁。现场的气氛很压抑,暂时还没有人发现了我醒了过来。但是躺在老痒的怀里的阿宁忽然睁开了眼睛,朝我这里滑了过来。“姐,你干什么……吴邪醒了!爸,吴邪醒了!”三叔,二叔,黑眼镜,老痒,潘子都朝着我冲了过来“吴邪”“小三爷”“大侄子”……众人都围在我身边,但是大概都看到只有我一个人下来,并没有问我们在里面的事。我看着他们,突然想起凶多吉少的胖子和闷油瓶,有种想哭的冲动。二叔大概看出来了我现在的状态不稳定,对其它人说:“大侄子刚醒来,让他再休息一会。”又转过头来对我说:“行了,那些事现在先别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要做的是休息和放松。”黑眼镜也转过来半开玩笑地说:“大侄子怎么搞得,浑身湿淋淋的?”我看得出他对闷油瓶的事很关心,于是我就把在陨玉里的事说了一遍给他们听,他们听到将蛇魄精水倒在我身上再混合血将我送出来的时候,大惊失色。但是我只顾着自己的发泄,没注意到他们的脸色。二叔脸色铁青地说了一句:“他们倒是死不了了。”我知道,二叔是一个从不说谎的人,即使是安慰我。于是我大喜,拉住二叔问怎么回事。二叔没理我,对着潘子吼到:“大潘带上一百人守在这里,再叫上体力次点的把路开大点,再埋上炸药,防止咱们等会被追上,把所有不必要的东西扔在路上做成路障,解三,你去带着干,把路障做成Z形的。阿宁你把还能动的所有鸡冠蛇召集到洞口,等会靠它们先拖住马脸血尸。老三你带剩下的等会给我们拿枪掩护。”潘子,粉衬衫,阿宁,黑眼镜都各自去准备了,反倒是我什么都不了解了,只不过我刚才听到闷油瓶和胖子不会死,还是很激动,问二叔怎么回事。二叔叹了口气,对我说:小哥这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倒倒反救下了他们,要是你刚才不说,咱们几个小时后恐怕都得死。蛇魄精水其实是那些马脸血尸的魂魄之精华,他们如果的到就能够转世,所以他们在你被传送出来后一定放弃了攻击小哥他们,正朝着这里过来呢,咱们先在这里等着小哥他们俩,接到了就跑,跑出绿州就没事了。”他深抽了一口烟。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是根据刚才他们众人的神态,我敢肯定 没这么简单。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三叔-是一个相当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可也是一只一只的抽着烟,这次的事情发展早就超出了他,甚至超出了吴解两家,老九门的计划。黑眼镜也是没事做带着人笑嘻嘻的把上次咱们来没搬走的明器全给摸走了,虽然他是笑嘻嘻的,可是我还是看得出他脸上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