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温暖
若我离你而去,你会难过吗?
————————————————————————————————————-
月光透过窗户懒懒地照进来,映照出两个人安逸的姿态,窗外很静,仿佛可以听到露珠从嫩绿的叶芽儿上滑落的声音,偶有一两只不知名的小虫奏起动人的音乐。
言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他,泪痕早已消失殆尽,也不知梦到了什么,有时会露出满足的笑容,蹭一蹭坐在床边的言。言轻轻拨弄着纲吉额前的几缕碎发,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
果然,还是笑容最适合你啊。
主人,倘若失去你,我会一无所有,失去存在的价值。
那么,你呢?如果有一天一个叫言的人,或者说是机器,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你会不会有一点点难过呢。
言笑着敲敲自己的脑袋,在想什么呀,不过,心底还是很奢望啊。
小心地推开门,最后一眼看了看床上的纲吉,脚步放轻,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夜色依旧很静谧。
言倚着墙壁,内心有一股无所适从。当纲吉不在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总会乘虚而入。自己是为谁而活呢?尽管那个他一直强调,“你有自己存在的意义。”也忘不了那天他难过的神情,断线似的泪珠,可言还是固执的认为,他是为他而活。至少固执这一点,和你很相似吧。
所以为你牺牲也不算什么啊。
言微微笑着,眉宇间却有一股痛苦的神色。可恶,又是那种记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为什么还要传送那种无意义的折磨人的记忆呢?
“让我变成这样的,其实就是你吧。”
空气中还有言说话时轻微的回音,无人回答。
“即使是彭格列,我也不会去恨他的,你趁早打消了这个注意吧。”
半晌,空气微微一滞,继而又流通起来,无端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洛哥哥,真会说笑呢。现在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不会哦。未来早已显示,彭格列早晚为我所灭呢,所以洛哥哥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的。”
“砰——”,童声戛然而止,言身旁的桌子已化为粉末,他冷冷的看着空气,用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未来是个变数,谁也不知道,不论你有怎样的能力。”
久久没有回答的声音传来,言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深夜的冰凉侵入骨髓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晚了。
主人啊,看来我不得不离开你了。所以,好想珍惜这一段时光。言扯出一丝苦笑。
“阿咧,言还没有睡吗?”房门被轻轻推开,露出奈奈温和的脸。
“嗯,因为......有点饿了。”说完后,言心中暗暗懊悔找了这么个不着边的理由。
“是吗?”奈奈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随即又笑了起来,“冰箱里还有一些点心,言要下去吃吗?”
温和的脸上,挂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笑容。
“......好吧。”
客厅中有一盏小巧的灯,散发出温馨的光芒,还真有些像他呢。
怎么又想到他了呢。言,你中毒不浅啊。心情莫名愉快的自嘲。
奈奈坐在餐桌的一边,向楼上望了一眼,有些疑惑地问道:“言啊,纲吉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总看他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言看着手中的金属勺,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很了解。好像和京子小姐......”
“嗯——那件事我知道,可是纲吉不是应该很高兴吗?那天那孩子真是少见的失魂落魄呢。”
“是吗?”
“是啊,不过纲吉每次提到言都很开心的样子,刚才还听到他在梦里叫喊你的名字呢。纲吉真的很喜欢言啊。”
“啪——”手中的点心一下子落到了地上。“对不起。”言低下头把地面处理干净后重又坐回桌边,神情似乎与之前无异。
奈奈有些惊讶地看了言一会,便走到他的身边,微笑着说:“言哪,有什么难过的事最好说出来哦。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把大家看作亲人,有的时候,孤独的滋味并不好受,我想言比我更明白吧。”
言霎时间被一股熟悉而温暖的感觉包围着,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纲吉每天受欺负后看到妈妈就会很开心的样子,是......亲情吗?很久很久的东西了,久到自己都快要忘记这种感觉了。
“谢谢...妈妈。”有些僵硬地吐出这个词,心却被莫名地牵引向感动。
奈奈有些惊喜地看着言,转而去收拾碗碟。但在言上楼梯时候,奈奈突然说:“言,纲君真的很在意你哦,不同于对其他人的在乎呢。”
楼上的身形顿了顿,又上楼去了。
————————————————————————————————-
又是新的一天。
纲吉揉揉眼睛,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情形。想到自己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时,纲吉的脸刷的红了。天哪,我当时脑袋抽筋了么?不过...好像还是有点开心啊。哎呀,这纠结的感情是什么呀,于是某只兔子一下子把抱枕扔了出去,不巧正砸上闹钟,拾起来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我又要迟到了,一定会被云雀学长咬杀啊!”一声惨叫贯彻并盛上空。
“妈妈,今天怎么不喊我啊?”纲吉抓起一片面包,以百里冲刺的速度狂奔向学校,把妈妈的话远远丢在身后,“纲吉,今天......”
纲吉冲刺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言呢?
哎呀,不管他三七二十七(...),路上都没人了,我是有多晚啊!
终于气喘吁吁地跑到学校,门已经牢牢锁上,任凭纲吉纲吉抓着门框流下宽宽的海带泪,还是不给开。
“喂,食草动物,周末来学校是违反校规的。”纲吉战战兢兢地转过去,看到了驾着双拐的云雀。
“那,那个...云雀学长,我不知道今天是双休日啊。”纲吉一下子跳出几米远,连连摆手。
“不知道啊。”凤眼微微眯起,依旧将某个违反校规的人咬杀了一顿。
于是,泽田纲吉同学美妙的周末便在这“欢快”的前奏下开始了。
当然,发生的事远不止这些。
————————————————————————————————————————
小窈来得有些晚哈(鞠躬——)内个、这章貌似有点小吐槽?嘛嘛,继续努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