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文吧 关注:132,185贴子:862,748
  • 9回复贴,共1页

我有一个系统(续3)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我叫席年,意外觉醒了系统,我的任务是穿梭在各个小世界中攻略孕夫,让观众体验绝对的视听盛宴。
[全知/上帝视角][第一人称][系统]
四十八
最后程夫人挥了挥手:"下去吧。月底之前把东西收拾好,搬到西角门去住。"
"……是。"
沈意转身往外走,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极慢。跨出正院门槛的那一刻,他浑身力气像被抽空,靠着门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腹中猛地一抽,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酸痛从肚脐一路窜到尾椎,他弯下腰,双手捂住肚子,整个人蜷在门廊底下。
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扶住他的肘弯。那力道不大,却恰好撑住了他往下滑的重量,另一只手托在他腰后最酸的位置,指腹精准地按在两处酸胀的穴位上,缓慢而有力地揉了两下。
沈意浑身一颤,那阵要命的抽痛被揉散了大半。
他偏过头,斗笠的黑纱垂下来,看不清面容。可那只手他认得,温热的,宽大的,指节分明。
"是你……"
我没应声,只将他从门廊底下半扶半抱地移到旁边的阴影里,让他靠墙坐好。然后蹲下身,从袖中摸出一个温热的布包塞进他怀里,熨在他束腹勒得发疼的小腹上。
暖意顺着皮肉透进去,两个孩子躁动的胎动慢慢平复下来。
沈意低头看着怀中的布包,里面裹着个小手炉,还塞了两颗蜜饯。他忽然觉得鼻尖发酸,别过头去,用袖口用力擦了一下眼角。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6-08-14 12:21回复
    四十九
    我站起身,正准备离开,谁知被沈意扯住了衣角。
    “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沈意攥着怀里的手炉,指尖冰凉,掌心却烫得发疼。
    我又蹲下,轻轻将他的手握住。
    “我叫席年。”
    腹中的胎儿轻轻动了一下,沈意低下头,将手炉贴得更紧些。我抚了抚他的背,缓缓起身。
    沈意再抬头,我已经消失了。
    把两颗蜜饯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眼泪的咸涩。
    他咬着嘴唇,把哭声咽回去,安静地蜷在耳房的阴影里,等腹中的抽痛彻底平息。
    当晚,沈意挪去了西角门的柴房。
    地方很小,四面漏风,唯一的窗户用旧纸糊着,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照在他蜷缩在稻草堆上的身影上。
    他把手炉焐在肚子上,束腹松了一半,让两个孩子能舒展一些。月色底下,他的肚子鼓得惊人,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紫色的脉络蜿蜒在肚皮上,像一张网。
    他伸手摸着那些纹路,指尖轻轻划过去。
    "嘘,"他低声说,"别踢了,爹爹疼。"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远去了。窗缝里塞进来一小包东西,落在草堆边。沈意伸手摸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小罐蜂蜜和一卷干净的棉布。
    那晚之后,蜂蜜和棉布每隔两三日便会准时出现在窗缝里。有时还夹着几颗红枣,或者一小包炒熟的芝麻,都是补气血的东西。沈意把它们藏在稻草底下,每日只敢取一点点,怕被人发现端倪。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6-08-14 12:21
    回复
      2026-10-05 18:21: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五十
      这天早上,沈意是被腹中一阵急促的胎动闹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柴房斑驳的顶梁,几缕蛛网垂下来,在晨光里微微晃荡。身下的稻草硌得后背生疼,腰侧又酸又胀,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宿。
      沈意慢慢撑着坐起来,手习惯性地覆上肚子。束腹松了一夜,小腹高高隆起,孕态十足。
      他从枕边摸出棉布,一圈一圈的把肚子绑起来。
      他扶着墙站起来,刚把外袍穿好,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沉重而缓慢的步履,伴随着廊下丫鬟们骤然收敛的笑声,和一声恭敬而惶恐的"老爷"。
      沈意的手指僵在衣带上。
      侯府老爷程镇,已经整整三年没有踏足过西角门这一片了。他的院子在前院,离这里隔着两重院墙、三条回廊,平日里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当初买沈意回来,不过是一时兴起,兴致过了便扔在后院,再没管过。
      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沈意的心跳骤然加速,腹中的孩子似乎被他的紧张惊醒,腹底传来一阵绞痛。他迅速将外袍理好,又把领口拢紧,确定束腹的棉布被外袍遮得严严实实,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程老爷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他五十多岁,身形魁梧,蓄着短须,眉目间带着当家掌权的威压。看见沈意开门,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眼中掠过一丝意外。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26-08-14 12:22
      回复
        五十一
        "瘦了。"程老爷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沈意垂眸,侧身让开门口,声音轻得像一缕烟:"老爷请进。"
        柴房逼仄简陋,程镇进来之后几乎无处下脚。他环顾四周,皱了皱眉:"怎么住这种地方?夫人安排的?"
        沈意低着头没应声。程镇也不再追问,自顾自在榻沿坐下,目光落在沈意身上。三年不见,这个当初买回来时嫩得像春笋尖儿似的少年,如今清减了许多,脸颊凹陷,下颌尖得能戳破纸,偏偏那双眼睛还是好看,水濛濛的,带着一种病弱的艳色。
        "过来。"程镇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意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他慢慢走过去,在榻沿另一侧坐下,与程镇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腹中的孩子忽然不安分起来,似乎感知到了陌生人的气息,左边那个蹬了一脚,闷闷地疼。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膝上,暗暗调整坐姿,把重心挪到左臀,让腰腹微微侧向另一边,避开程镇的视线方向。
        程镇却忽然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沈意浑身一颤。
        "手怎么这么凉?"程镇捏着他的腕骨,拇指在他脉搏上按了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沈意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脉搏跳得太快了,快得几乎藏不住,他拼命想让自己平稳下来,可腹中的孩子偏偏在这时踢了一脚又一脚,闹得他小腹一阵阵抽紧。
        "老爷……"他开口,声音微微发哑,"妾身只是昨夜没睡好,略有些乏……"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6-08-14 22:57
        回复
          五十二
          程镇没接话,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四目相对,沈意眼底那丝慌乱来不及掩饰,被程镇尽收眼底。老侯爷眯了眯眼睛,拇指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滑下来,滑过颈侧,停在锁骨上。
          "三年不见,你倒是越长越勾人了。"程镇低笑一声,忽然欺身过来,将他往后按在榻上。
          沈意的后背重重撞上草垫,腹中的孩子被这骤然压来的力道惊得猛地缩成一团,随即剧烈地翻动起来。他下意识拱起腰身想躲,却被程镇压住肩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他腰间。
          "别——"沈意脱口而出,声音尖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程镇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沈意脸色煞白,嘴唇抖得不成样子,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他攥住程镇的衣袖,指节用力到发白,声音碎成一片一片:"老爷……妾身、妾身今日……身子不干净……"
          女子来月事时的托词,他用在自己身上,荒谬得可笑。可他没有别的借口。
          程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底浮起一丝不耐。他松开程镇的肩膀,坐直身子,冷冷道:"不干净?你一个男人,哪里来的不干净?"
          沈意蜷在榻上,双手护在小腹前面,腹中两个孩子还在动,又急又重,踢得他两眼发黑。他咬着舌尖,用疼痛逼自己清醒,声音抖着却仍努力挤出笑意:"妾身的意思是……昨夜着了凉,腹泻不止……恐怕……恐怕冲撞了老爷……"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26-08-14 22:57
          回复
            五十三
            程镇的脸色沉了沉。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意蜷成一团的身影,眼底最后那点兴致也散了,只余下冷漠和厌烦。
            "废物。"他丢下两个字,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被甩上的声响震得柴房的梁上簌簌落灰。沈意躺在榻上,四肢僵直,好半天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指。掌心被指甲掐出四个血印子,小腹还在抽痛,束腹的棉布被方才那一番折腾挣松了些,肚子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稻草里,牙齿咬住袖口,闷闷地哭出声来。声音压抑得几不可闻,只有肩膀在发抖。
            缓了一会,他慢慢坐起来重新缠束腹。
            我悄悄的看着他,伸手从窗缝里塞进去一样东西。
            沈意伸手去摸,指尖碰到一个小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片干姜和一撮红糖。
            沈意攥着纸包,扭头望向窗户。破洞后面没有人影,只有院墙边那棵枯槐树的枝桠在风里晃了晃。
            他垂着眼,将干姜含了一片在舌下。辛辣的味道冲上来,驱散了喉间的哽咽,腹中的抽痛也渐渐平复。他摸着肚子,望着窗纸上那个透光的破洞,忽然极轻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风从破洞里灌进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没有人应答。
            可他知道,有人在那里。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6-08-14 22:57
            回复
              五十四
              我现在有点愁。
              府里戒备森严,我蹲在人家家房顶上,找半天机会才能接触到沈意。系统没有给身份,我在人面前就是个陌生人,所以我还得注意分寸。
              要不是花了点积分,换了轻功的技能,我连屋顶都爬不上去。
              [宿主不要灰心!新人都是这样来的,目前攻略对象好感度46/100,质的进步!]
              诶,沈意从屋里出来了。
              ——
              沈意的肚子长得太快了。
              六个月的尾巴上,他还能靠束腹和宽大的外袍勉强遮掩。可一跨进七个月,腹中的两个孩子在短短半月里猛长了一圈,圆滚滚的肚子像吹了气的皮囊,每日清晨醒来都比昨日更大一分。
              束腹的棉布已经缠到最松的那一档,可勒上去时还是觉得喘不上气,腹底坠得他走不了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墙喘。
              他开始认真思考逃跑的事。
              那天夜里,他坐在柴房的草堆上,就着一盏快燃尽的油灯,用一根烧过的柴火在破布上画。侯府的格局他这三年摸了个七七八八,西角门出去是一条窄巷,巷子尽头连着后街,后街往南走三里就是城门。
              他盯着那块破布上的简易地图,腹中的孩子忽然踢了一脚,正踢在他掌心。他低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腹,隔着中衣能看见肚皮被撑得发亮的弧度,两条青紫色的妊娠纹从肚脐两侧蜿蜒向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6-08-14 22:58
              回复
                五十五
                "再忍忍,"他对着肚子轻声说,"等爹爹带你们出去。"
                可是太难了。
                八个月的身子,双胎,他连弯腰捡东西都要先扶墙,喘息半天。腹中两个孩子的体重压得他腰脊酸痛不堪,每走一步都像拖着两袋沉甸甸的米。
                他试着在夜里摸到西角门边探路,只走了不到百步,腹底就一阵阵发紧发硬,硬邦邦地鼓起来,逼得他不得不蹲在墙根底下,抱着肚子等那股宫缩慢慢消退。
                更麻烦的是侯府的巡夜。自从程夫人将他挪到柴房之后,反而在附近加了两班巡夜的人手,也不知是为了防他偷东西,还是程夫人心底始终存着疑。
                沈意躲在墙角的暗处,听巡夜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腹中的孩子不安地拱来拱去,顶得他肋骨生疼。
                他等巡夜人过去,才慢慢直起身往回走。回到柴房里,脱了外袍检查肚子,束腹棉布底下已经被汗浸透了,肚脐那块凸出来一个尖,硬硬的,是孩子把头顶在那儿。他伸手轻轻按了按,那颗小脑袋便缩回去,在腹中翻了个身,动作大得他整个肚子都跟着晃了一下。
                "坏东西,"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可笑着笑着,眼眶就湿了。
                他太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八个月的双胎,程夫人只是还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可一旦她起了疑心派人来查,只需扒了他的衣裳一看,什么都瞒不住。到时候等待他的,是浸猪笼还是乱棍打死,他不敢想。
                孩子们更是活不成的。侯府的丑闻不容存在,从一个男妾的肚子里爬出来的不知道谁的**,只会被当成污秽处理掉。
                所以他必须走。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26-08-14 22:58
                回复
                  2026-10-05 18:15:1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引力○提前看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6-08-14 22:58
                  回复
                    女神写的好美味🤤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26-08-17 19:4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