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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转载】【鼠猫王道】盗墓by猫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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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帖授权
猫小七
标题: Re:关于更新
再者,我想把大人的鼠猫文盗墓转载到鼠猫吧里,希望大人授权..
妈呀,夸得洒家心头一热,脸皮都红了(╯3╰)
当然可以转载了,很开心。麻烦搬运了哈。


1楼2011-05-30 11:27回复
    “猛子,输不起了?”坐他对面的歪嘴李歪了嘴笑他。两个挤在桌边的小弟也跟着咧嘴傻乐。
    一般人不敢奚落大猛子,但是歪嘴李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过命的兄弟,从蹲少管所的时候就认识,后来一路磕磕绊绊混进**口中的“文物走私犯罪团伙”,也就是黑道上鼎鼎大名的“帝江盟”,终于熬出头,靠着忠心和一股狠劲,更重要的是,凭借“帝江盟”这块招牌,在道上打响了名号。
    长江南北,地下到地面的无数大帮小会,但凡和“文物”两字挨边的,基本都加入了“帝江盟”,因为它编织交易网,把持了出货口。没有人知道它什么时候成立的,也不必怕它倒台,似乎只要还有人下地走货,帝江盟便不会消失。
    盟主帝江就如同帝江盟的所在一样,好像摸不着看不到,却又无所不在,知晓所有细枝末节,控制所有行动,这等于攥住了所有人的把柄和脑袋,好像是个无情严苛的组织,但是与各种势力签订的盟约只有一张纸一个字“义”。据说是盟主自己的血书。这种疑似装逼的行为,赢得了道上人的尊敬。
    二十一世纪的黑道什么最贵?血性和义气!这个字也没白写。盟主帝江分赃公平,爱憎分明,杀了许多卧底和叛徒,也救了许多帮派和手下。人心所向,一直是黑道人敬畏的“大哥”。
    历任盟主都叫帝江,这显然是一个称号了,不是真名,虽然帝姓也在百家姓里。
    可是大猛子是一根筋的人,除了刨坟掘墓来探究历史问题,平时懒得追根溯源的思考。他想得少,又是“基层群众”,便一直以为自己顶头上司真的姓帝名江,私下称他帝爷。其实,这位从没露面的盟主根本没计较过下面对他的称呼,比如盟主,老爷子,大哥,随便喊。因此没人在意大猛子的叫法,歪嘴李也跟着说顺了嘴。
    歪嘴李是干瘦身板,比大猛子一条大腿粗不了多少,养分大概都供应到心眼里,想得比大猛子周到,加上他嘴碎,平时喜欢到处扯闲皮,打听到帝江不是个人的姓名,而是古代的一个神明,长了四个翅膀六个脚。
    “这是他娘的怪物?!”大猛子听了歪嘴李的说法,行不通,“听上去咋那么邪性。”
    大猛子和歪嘴李都想不通上头那位爷的“审美观”。
    牌局还在继续,因为除了打牌也没事干。
    新一轮牌局刚开,软卧的门被拉开,走进三个人,打头的是一个戴金丝边眼睛的斯文中年人,带着他的贴身保镖和一个裹着白色风衣的陌生人。
    大猛子和歪嘴李带着小弟们赶紧站起来,收起了嬉皮笑脸,冲着中年人恭敬的点点头。
    “陈哥。”
    来人姓陈名勾,是这次南下盗墓的领头人,也是“帝江盟”的上层头脑之一。
    他本来是下地的干将,但近年专门负责沾血的活,心狠手辣地清理门户和处决卧底,得到外号“陈屠夫”,外表却像个大学教授,面皮白净,语气温温吞吞,举止斯文。他的一双细长狐狸眼,偶尔流露出狡诈的锐利眼神。他已经多年没下地,这次出山足以说明南边的墓不简单。
    大猛子他们第一次跟着盟里的大人物下地,心情都挺激动,也比以往哪一次下地都要谨慎,当着大人物的面出篓子,可没法交代。
    “玩牌呢?”陈勾随便挑个下铺坐下来,笑容满面地说,“站着干嘛,都是自己人,坐。”
    大家赶紧在对面铺位找地方坐好,只剩陈勾的保镖和他带来的陌生人站在一边。
    “我来是给各位介绍位大能人,精通阴阳风水寻龙点穴。”陈勾伸手拉过陌生人,示意请他坐下。陌生人低头不言不语,就像一截木桩插进土里,僵直的一屁股坐在陈勾身边。
    陈勾继续介绍:“这位是第五先生。”
    帝五?难道是帝江盟主的兄弟?第五这个复姓太稀罕,大猛子根本没想到。
    歪嘴李心眼活泛,此时也没反应过来是哪个第五,不过嘴上立刻应承下来:“陈哥,我们记下了。我们都听五哥的。”
    “什么五哥,是五爷。”陈勾郑重其事地纠正称呼,又对陌生人说,“五爷,您老见谅,这帮混小子没念过几年书,不懂礼数辈分。”
    


    6楼2011-05-30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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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3 20:4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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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连头脑简单的大猛子也觉察出来,连陈哥都得喊这人“爷”,还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这陌生人什么来头。
      “我们这次下地全仰仗五爷了,他的话就是我陈勾的话。我就是来提前打个招呼,带五爷来‘串门子’。行,我们走了,去见见隔壁那间的兄弟。”陈勾站起来,第五却没动,“五爷,我们该走了。”
      第五沉默,好像根本没有陈勾这号人。没人敢不给陈勾的面子,但是现在他却只笑了笑。
      “五爷累了,不想溜达?您老先在这里歇会吧,快中午了,我去买点饭菜来。”陈勾带着保镖走了,剩下第五和一屋子尴尬的沉默。
      第五一个人坐在下铺,直愣愣地盯着坐满对面床铺的四个人,大猛子和歪嘴李,还有两个小弟。
      第五站着的时候,大家的眼神紧跟陈勾,没注意他,现在说“五爷好”也没回应,干脆闭嘴,无事可做,就不得不打量起对方。
      大猛子看了他几眼,挺不服气。
      第五的外表不是爷字辈的,身量挺高,但瘦里吧唧,一看就没几两肉,面目年轻,五官一般,就是大众脸,转头就忘的长相,却留了一头过肩长发,再陪衬上一身的白风衣白裤子白靴子,越发让那头长发黑的扎眼。哼,臭美的娘娘腔一个。心里头不屑,但想到对方可能是帝江盟主的亲戚,倒控制住面部肌肉,挤出一丝尊重的笑意。
      歪嘴李看到的自然和大猛子差不多,但脑子向来比他多转一圈,所以,此时他越观察第五就越心惊,因为一切太过诡异,他吓出一脑门的汗。
      现在,车窗开着。一群男人打牌必然抽烟,开窗放味也图个凉快。列车呜呜地跑,风也呜呜地灌进车厢,每个人的头发都被吹得飞起来,唯有第五的一头长发,披散着,竟然纹丝不动,好像根根都有千斤重量,大风吹不动。
      还有,正值中午,日光照得人头顶都热乎,头发反射出黑亮的光,像身边这个懒得洗头的小弟,短毛碎的油光都刺眼了,可是,第五的黑发却没有一点光泽,一圈日光照在他的黑发上,就像一枚银币掉进死水潭里,顷刻看不见了,只剩黑沉沉的死寂。
      歪嘴李奇怪的不仅如此,最让他心里不踏实的,还是第五的脸。他的脸皮白皙又没有一丝皱纹,但是,不知道什么缘故,这张脸不像是一张脸,更像一张枯白的纸,平铺开来,抚平了褶皱而已。
      他脸上的五官确实普通,但是越看越不对头,就像拿一团白色的湿泥巴,捏出个脸皮,随手在上边抠出几个窟窿做成鼻子眼睛,再割出条缝当嘴巴,似乎太过仓促,来不及专心刻画的半成品,至于耳朵,大概藏在垂落下的黑发里,歪嘴李没看到,他甚至有个不知从何而来的直觉:这个人本来就没有耳朵。
      歪嘴李自己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忽然感到一丝寒气,打了个哆嗦,方才还闷热的软卧间,现在似乎低了几度。
      第五的双眼仍然直勾勾地瞪着他们,眼里空空,看不出任何情绪,什么都没有。
      春风拂面,吹得歪嘴李胆寒。这股风依然没有吹起第五的头发,却吹起了他的过膝风衣的衣摆,晃晃荡荡,看不出里面的衣裳,可是隐约之间,时不时露出一个物件。
      常年下地的人都是半个考古家了,也有几分眼力。歪嘴李又和只顾眼前享受的大猛子不同,他有自己的理想,将来金盆洗手,开间古董店,所以每次盗墓和交易,他对各样的文物都留神,还跟鉴定高人学过些皮毛。
      软卧的两个下铺之间也不宽。于是,此刻聚精会神观察第五的歪嘴李,没有遗漏掉他衣服底下的东西,看似是个饰品,不过偷瞄了几眼,歪嘴李的嘴巴差点歪到耳朵根。
      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椭圆形白玉佩,大概被一股金丝系在腰间,一小段串了白珠花的金丝露出来,吊着玉佩,垂在腿边。
      玉佩通体洁白,上面透雕一圈白色花卉,簇拥着一只小猫,团在浮云上。
      在完整的一块白玉石上,透雕大师一气呵成,镂空的簇簇花瓣和堆叠的浮云,纹路清晰层次分明,而小猫蜷成一团枕在浮云上,栩栩如生,引得人心痒痒想伸出手指逗弄它。
      


      7楼2011-05-30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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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咋了?臭着脸。”
        歪嘴李也不是个憋得住的人,更何况他相信大猛子,多年来所有秘密都是两人共享。他被大猛子这么一问,更刹不住嘴,将大猛子拉去狭窄的厕所。
        “他娘的,可熏死老子了。”大猛子嘴里说,心里也知道歪嘴李肯定有啥事讲。
        “那个第五,你怎么想。”歪嘴李问。
        “啥?还能咋想,一个小白脸,娘娘腔,看他那头发长得,看着堵得慌。”
        看来大猛子只看到这些了,歪嘴李把自己的观察所得都说了,头发长相和玉佩。
        大猛子听完,结论是:“一个有钱的小白脸呗。要是别人,我就把玉佩偷来了。那玩意真像你说的,绝对没封顶的钱。至于头发,估计抹了太多发蜡什么,自家有几个兄弟也喜欢抹那玩意,台风都吹不动。那张脸… …我**都没记住他长啥样。你就喜欢瞎琢磨,回去打牌,今天手气真背,就没赢过。”
        歪嘴李定下心想想,也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放下一半心,跟着大猛子回去餐车,吃喝玩乐了。
        一伙人醉醺醺到晚上九点,各自回包间。
        歪嘴李酒量不行,醉成一滩泥,被大猛子扶到下铺躺了,他自己还清醒点,但也费了半天劲才爬上上铺,到头就睡。
        半夜,大猛子被尿憋醒了,刚睁眼就被大亮的灯光刺了眼,原来昨晚大家都喝多了,忘了关灯。他迷迷糊糊翻身起来,揉揉眼睛,又拍拍脸清醒几分,转身正要往下爬,扭头的功夫看到躺在对面上铺的那个人竟然是第五,再一看,吓得差点松手从上铺载下去。第五仍然穿着白天那一身白衣服,靴子都没脱,仰面朝天平躺在上铺,两条胳膊平放在身侧,可怕的是,他睁着一双眼睛,在这么刺眼的灯光里,眼睛一眨没眨,也不知道睡没睡。
        整个模样就像一具躺在棺材里的尸体,这是大猛子的第一反应,不知道自己想象力贫乏的大脑如何想到这个比方,只觉得太像了,似乎一时间,自己在一个墓室里,面对一具尸体了。这具尸体的嘴微微裂开一道缝隙,好像有“呼呼”的喘息声音发出来,沉重又十分缓慢,不同于人的呼吸声音,因为听起来只有“呼呼”的出气声,没有吸气的声音。
        大猛子在这瞬间想到了传说中的粽子,他战战兢兢地看着第五,忽然间,竟然闻到了腐尸的气味,那是自己每次下地都会闻到的味道,异常熟悉。他全身筋肉僵硬了,挂在上铺边上,一动也不敢动,似乎可以听见自己漏拍的心跳声,可是过了一阵子,尸臭和又没有了,只有一屋子熏天的酒气和脚丫子的臭气,熏得大猛子自己都想吐了。
        “他娘的,都是歪嘴李忽悠的。”大猛子腾出一只手抹去额头的冷汗,“自己吓自己啊。”但是,却不敢再去看第五了,顺着下铺下来,摸出门,找厕所去了。
        第二天大亮的时候,几个人才爬起来,大猛子忽然想到昨晚的第五,小心翼翼看对面上铺,已经没人了。也不知道第五昨晚为什么睡在这个房间,甚至怀疑昨晚是个噩梦,第五根本没来过。
        火车在下午六点多,终于到了目的地,南方的一个边陲小镇,由这里还得继续搭乘各种交通工具,才能进山。
        一伙人总共一百来人,为了怕目标太大,分几个队伍分别从各个地方出发,最终在山口会合。陈勾这队总共十八个人。
        下了车,陈勾清点行李和人头,行李够数,人却少了一个,只剩十七个人。少的那个小弟姓林,正是当时和大猛子分在一个包间的。打他手机也没人接,认识他的人都说昨天还看见他,歪嘴李也奇怪,小林就在他上铺,怎么睡了一觉人没了。
        大猛子想起昨晚的上铺睡得是第五,忽然有种心惊肉跳地恐惧,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说出来,感到后背一凉,回头看到第五正直勾勾地瞪着他,这双眼里依然没有什么情绪,但是大猛子却看出了警告的意味,也许是因为他心虚。
        他决定闭嘴,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堵着他的喉咙和心口。
        火车是不等人的,没法回去找。陈勾只能打电话联系盟里的人,找到了小林就带回去,再来这里也不赶趟了。一行人这才大点行李出站,和接站的自己人见了面,立刻上了早已经包下来的空调大客车出发。
        


        9楼2011-05-30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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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的度娘,广告你妹啊!


          11楼2011-05-30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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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目前就写到这啊,不过作者答应了过几天更文。呵呵,停在这里真勾人


            49楼2011-05-31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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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还没写啊,停在这里我也急死了。泪


              53楼2011-06-01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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