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刑的日子,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护廷十三番各人都有不同的打算和做法,处处都在打架,灵压的碰撞在各处爆发。
感觉到处刑台两个巨大灵压的碰撞,处刑发生了变化,冬狮郎领着松本更迅速地往四十六室跑去。
来到门口,冬狮郎和乱菊都是一惊,四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乱菊道:“没有守门的人?”
冬狮郎皱了皱眉,“真是奇怪啊。”
他伸手轻轻一推,门居然开了?轻轻巧巧地便被打开了?冬狮郎和乱菊对视一眼,掩不住的惊讶。
走过廊,乱菊四处看了看,更为奇怪,“这里也没人啊?”
冬狮郎伸手摸了摸紧闭的大门,“从里面关上了啊。”他微微偏头,乱菊意会地微微低头后退,冬狮郎朗声道:“我是十番队队长日番谷,出于紧急情况希望能够得到四十六室的许可。”
回答他的是紧急事态的防护设置启动,把他们挡在门外。
“紧急事态的防御装置还起作用啊?”乱菊奇道。
“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冬狮郎低头沉思,食指曲起,抵着下颚,“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办?”
“没办法了,”冬狮郎语气无奈,手伸向后方握住刀柄,“退后。”
“难不成……?”乱菊惊讶地看着自家队长。还来不及说完,只见眼前银光一闪,手起刀落,连门带着所谓防御系统都被一刀砍坏!“这可是中央四十六室的门!你这么做的话……”乱菊语气中含着急迫。
“没有响警报……”冬狮郎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明明砍穿了门,居然没有警报响起,一定是有谁干掉了门前警备,大摇大摆地进去,然后再从里面用钥匙锁上。为了防备像我们这样的人出现的时候,让警报不响。”他的神情严肃,做出合理的分析判断,此时此刻,他的行为完全符合一个队长应有的风范,“为了不引人注意吗?”
两人跑进去,门一扇扇打开,直奔中央,灯亮起的一瞬间,惊诧莫名!惊诧到惊骇!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步入室内,走过那些死状甚惨的尸体边,脚步声在这样环境下显得尤其突兀,尤其恐怖。
冬狮郎捻起尸体边的血液,看了看,“都干了,不止变为干涸到碎裂的程度……这表示被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吗……到底是何时被杀的?!”他开始慢慢回想,“自从阿散井被打败,战时特令发布之后,这个中央地下会议事堂就进入完全隔离的状态,不论是谁都不允许接近这里,然后,直到我们今天强行突入为止,通过这里防护壁全都维持紧闭的状态,没有任何人侵入的迹象。也就是说,是在那之前被杀的!”他得出结论,“从那以后所有下达给我们的四十六室的决定全都是……假的!”
是谁干的?市丸吗?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个人就能够……还有其他的共犯吗?
“我就知道您会来,日番谷队长。”
楼梯上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冬狮郎骤然抬头,那里站着的赫然是吉良!
“难道这是你做的吗?”出口便是质问。吉良看了他一眼,不言不语地转身离开,冬狮郎拧眉,“我们追,松本!”“是!”
由此便开始了你追我逃的戏码!
“等等,吉良!回答我的问题!杀死四十六室的人是你吗?!”冬狮郎声色俱厉。
“不是,我只是在日番谷队长来到不久前,从内侧把锁打开,让人从地下通道进去而已。”吉良边跑边解释,声音平稳、冷静。
“让人进去?让谁!”
“这还用问吗?四十六室的人啊。”
“你在装傻吗?封印呢?”冬狮郎的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的。
“话说回来,您这样好吗?日番谷队长。”吉良岔开话题,“与其来追我,还不如好好保护雏森。”
“你在说什么?”冬狮郎心口一跳,“雏森她现在……”
“不见了。”他打断他的话,“已经不在十番队舍了。”“什么?”“日番谷队长,你在雏森休息的房间内设置了结界对吧?会反射外侧攻击的高等结界——镜门,所以您很放心的将雏森留在那里,但是那个结界,要从内侧破坏的话却意外的简单。”冬狮郎咬牙,他想起了五十年前有个婴儿也做过这样的事,怎么在此处疏忽了?“雏森是鬼道的高手,要破坏结界根本就是轻而易举,将灵压完全消除后再移动更不成问题。您没有注意到吗?雏森她,一直在队长您的身后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