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就只能这样了吗？
 
佐助也不看新娘，只是机械的回应神父说：“哦，好。”
 
座下哗然。
 
鼬在身后捅他，压低声音：“要说‘我愿意’。”
 
佐助转过头凶狠的瞪着鼬，那眼神简直是要在对方身上凿个洞。
 
愿意个屁！
 
————————


一
 
这些年过去了，佐助没想到，那种彻骨的愤怒竟还能在一瞬间不减分毫的回到自己身体里。电车月台上不出几步远，之前正经话别的两个男人，忽然深深拥吻在一起。
 
佐助显然不是伦常的卫道士，他的愤怒从来只为一人——看啊，那个投入热吻，丑陋下作的男人，不正是他亲爱的哥哥宇智波鼬么！
 
佐助只觉得脚步生风，怒气在胸膛乱撞，走到鼬面前推了他一个趔趄，力道大的像是要就此拍死不共戴天的夙敌。
 
几秒钟前，那个把鼬吻的七荤八素的男人跨上了将将合上门的电车，正试图隔着玻璃眉目传情，不想却目睹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浑身的戾气杀带鼬的面前。
 
“佐助？”鼬后退了两大步才勉强稳住身体，吃惊的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杀神。然后兜里的电话响了，摸出来，是止水来的。鼬下意识朝电车望去。果然玻璃车门后面，止水正握着电话一脸担心。
 
还没来得及按下接听键电话就被佐助劈手夺去，砸到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你疯了？”鼬睁大眼睛，困惑于佐助的一系列动作。
 
佐助也朝电车看去，在他狰狞表情的目送下，电车在铃声中轰鸣着驶走了。
 
他又慢慢把视线移回鼬的脸上。因为过于愤怒，他的表情扭曲成似笑非笑，紧咬的齿关里蹦出阴狠的吐字。
 
“你，敢，耍，我！”
 


三
 
止水想了想，还是掏钥匙自己开了门。卧房的门虚掩着，鼬坐在床上，他的周围乱得就跟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没事吗？”止水伸手探探鼬的额头，还好，不像发烧的样子。再看看他赤裸的半身，上面神奇的一个痕迹都没留，想来只是被粗鲁的硬上。
 
“傻瓜也会传染吗？那么拙劣的戏码你想出来，他也应承得了，”止水叹气，“这么说来我和聪明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好渴……”鼬的声音粗哑着。
 
等止水把水杯端来，鼬已经昏了过去。
 
“你怎么了？舍不得我？”月台上，止水好奇的看着身边忽然变得焦虑不安的鼬。
 
“我好像看到他，”鼬的声音微微发颤，他不敢向那个方向确认，“是佐助吗？”
 
止水大方的望了望：“恩，是他。”
 
然后鼬说出一番足够狗血言情的戏码。
 
“帮帮我，止水。”
 
但其实止水想告诉鼬，从他在佐助眼里捕捉到的东西来判断，这辈子，这对兄弟的羁绊都不会被斩断了。要让一个被无望的爱逼入暴躁疯狂的人恢复理智正常，简直就像说思密达可以拯救世界一样，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