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婚礼回来后,我便成天将自己关在公寓里写稿。
并不是对心中不甘心的宣泄也不是期盼你有朝一日看到它而恻隐,即使我明白你必定会看见但我也不愿破坏你们之间终究会成为感情的感情。
我只是想将一切在我忘记之前全部刻录下来,印成永不会自我翻阅自我消失的铅字。失恋失意没有什么大不了我明白。用这个让自己放心并且放下心够不够?朋友偶尔打电话过来说“倾安,你哭一下就好了。”我却只能付诸于淡然一笑,“你放心,我很好,这种事儿不值得伤神。”
是的我很好。我身体健康写作顺利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无奈留在心底疤痕难以抹去,我想我努力很快乐,生活在你不在的空间。从旁人耳中听到你事业成功的消息也能坦然祝愿。人们都说我恢复的比谁都迅速都全面,于是他们也放心。
六个月后我完成了整本书的创作,将稿子交给编辑时她亦惊诧于我的速度和空白的书名。我原本想让它这么一直空白下去,就如同我们一直空白着努力填满的感情。但思忖良久还是准备给这一切的荒唐定义一个名字。我拿起身旁的笔。
《未名信》
还是将疼痛都回忆了一遍,哪怕我如此不想接触,以一个观众的视觉,都是如此清晰如此无奈。
“请告诉所有的人,谢谢他们这几年来的支持。”我最终决定封笔。并不是我真的不在乎写作。只是我明白最好的伤痛愈合方式是抛却与回忆有关的物品。
哪怕是我引以为生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