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问先生：“读书过后总把内容忘掉，岂不是白费功夫？”
王阳明反问：“你见过用竹篮打水吗？”
弟子答道：“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留不下。”
王阳明摇头说：“并非一场空。竹篮一次次浸入水中，看似盛不住半滴水，可清水反复穿过篮身，篮子上的尘土、污垢会慢慢被冲刷干净，几番淘洗，竹篮自会洁净透亮。读书也是这个道理。你纵然遗忘了书中字句，可圣贤道理一遍遍流过你的内心，洗去心中愚昧、偏执、杂念，慢慢涵养心性、澄明良知，这便是致良知的修身功夫。水流虽走，篮子早已焕然一新；文字虽忘，你的本心早已被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