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静音,曾经我也跟你一样害怕呢。”卡卡西仰望着天空,低沉的嗓音无悲无喜地陈述着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感受,苍茫的月色在他的眼中弥漫。
“什么?”仍淌着泪水的小脸一时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信息,静音睁大了眼睛,一时忘记了哭泣,想要抬头却被卡卡西制止了。
卡卡西双手环抱着静音,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这个动作让静音无法动弹,静音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靠在卡卡西怀里。
“我的父亲旗木朔茂,人称“木叶白牙”,三忍的名号在他面前都免不了黯然失色。有这样的天才父亲是我的荣耀,但也是的负担。在别人眼里,我不是旗木卡卡西,而是“木叶白牙”的儿子,被期待的重担让我难以忍受,因此当我能够执行任务,我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父亲。那时候,我常常宁可执行最低等的任务也不愿意回家。。。。。。”
阴冷的风穿过树林,迷离了月光,但沉默的两人仍是维持原来的姿势。
“然后,父亲死了。因为没有遵守规则,令火之国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从此他不断被人排挤,最终不堪忍受而自杀了。。。。。。”卡卡西停顿了一阵子,静音没有安慰他,她知道卡卡西此时需要鼓起多大勇气才能将过去的伤口撕开,再多的同情与安慰于他只是羞辱。
“他本是那么坚强的人,却被逼自杀!如果我肯一直陪在他身边,他一定不会是这样孤零零地死去!我们可以离开木叶,隐姓埋名,开始新的生活,无论如何都不会是这样的结局!”
月光被卡卡西的泪光打碎了,但卡卡西始终仰着头,不让泪水滑落。但他的双臂不自觉地收紧,仿佛想要留住那个已经逝去的生命。在他怀中的静音虽然感到痛,但仍不吭声,只是静静地流泪。
“曾经的害怕并未随着父亲的离去而消失,反而逐渐酝酿成更大的恐惧。直到身边的人都离我而去,我才幡然醒悟。所以,静音,千万不要像我一样,我是活该一辈子孤独。但我希望看到你能够得到幸福。所以,回去吧。”卡卡西的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放开了对静音的钳制,双眼承载着醉人的温柔。
“唔。。。。。。”静音一边掉泪一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静音把脸贴上了卡卡西的脸,哽咽地重复着:“你不是孤独一人,静音永远在你身边。。。。。。”
最后,哭累了的静音在卡卡西怀里睡着了。
卡卡西不自居地苦笑起来,但眼中难掩的温柔却暴露了他的心情。
漩涡宅外
苦等多时的晓月和晨看着归来的卡卡西和静音,终于放下了担忧已久的心,同时,两人交递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幸福,多么美好的词汇。
假如在短暂的幸福后是没有止境的灾难,
这样的幸福仍然会被期待吗?
如果这样仍然期望得到幸福,
那么再幸福中死去是否又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