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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超级好看的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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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楼2011-05-28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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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好!!!继续发


    227楼2011-05-2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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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8: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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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材略胖,常把衣服撑的饱饱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片饱满的桃花瓣。这是我们这些无聊的男生综合起来的感受。
           橄榄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尹栋变得心慌意乱,竟然忘记了绕开道,直冲冲的朝前继续行进,忽然一头撞进了红色衣裳的怀里,视野被血红覆盖。他大吃一惊,慌忙抬起头来道歉,却发现跟前立着一棵妩媚的桃树,枝头的红色桃花因为受惊轻轻战抖着饱满的身子。
           回头一看,不见橄榄,唯有桃红一片。
           尹栋赌咒发誓的告诉我,他当时确实撞在了橄榄的怀里。他红着脸他的脑袋还感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和弹性,可抬起头来却是一棵桃树。他一直想不明白。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尹栋看橄榄看得脑袋发昏,产生了错觉。毕竟感情刚刚萌动的少男少女都富于想象。
           很快,尹栋开始给橄榄写纸条。不知这小子通过什么手段打动了橄榄,不久我便看到他们走到了一块。纸条也写得更勤了。这一切都得在老师看不到的情况下。橄榄有个绰号叫“懒鬼”的好朋友,尹栋和橄榄就是通过她做“邮差”保持纸条来往的。
           半年后的高一下学期,一辆超载菠萝的大卡车如一条素食主义的百足青虫,不知道怎样的穿山越水,不知道怎样的迎风冒雨,反正最后在最恰当的时刻赶到学校前水泥路的斑马线上,轻轻的吻了橄榄跨出的左脚的膝盖,斯文的咬了饱满的桃花瓣一口。仿佛周密的慢性毒杀计划,当侵入体内的毒如滴在棉布上的墨水扩散时,施毒者却无罪释放,驾着那条百足青虫逃之夭夭。橄榄一段时间后突感不妙。
           尹栋,他记得那是一个美丽的早晨。橄榄从女生宿舍飘然而出,让尹栋分不清哪棵桃树是她的红装。
           桃花瓣上残留着昨夜的月亮撒下的晶莹剔透的露珠,花瓣的鲜红潜伏其中,乍一看如同滴滴鲜活的血液,杀机重重。
           就在尹栋准备张开双臂去迎接跑过来的橄榄时,橄榄一个趔趄,很不雅观的扑倒在地面。尹栋连忙赶上前搀扶,心头吃惊不小。
           橄榄爬起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就跌倒了呢?”煞白的脸告诉尹栋她没有掩盖尴尬的意思。
           “我怎么就跌倒了呢?”橄榄又问一句,转过头来看同样惊愕的尹栋。尹栋的脑袋仿佛被敲了一闷棍,所有的思想都被无形的手夺空了。完了,肯定是那辆卡车撞过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隐患不再遮遮掩掩,它如一个被顽童捅开了的蚂蚁窝,黑压压的蚂蚁四散开来,张开无数饥饿的钳子嘴,啮食碰触到的一切。
           橄榄告诉尹栋,尹栋又告诉我。自从那次莫名其妙的摔倒之后,橄榄时常觉得有无数可恶的蚂蚁在啃她的膝盖处骨头。
           尹栋告诉我,他当时想:如果橄榄的腿真废了,我会不会弃她而去?尹栋没有立即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但着实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
           当尹栋再次约橄榄出来时,橄榄能独立行走了,但是她需要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蹒跚的步子奏出抑扬顿挫的“咕咚咕咚”声,和以前清脆的“咚咚咚咚”声大有不同。
           尹栋,他能感觉到旁人的目光首先被橄榄的左脚吸引,然后嘲弄的瞄瞄橄榄身边的他。如果蹒跚行走的是一个老太婆,或许会博的些许同情。而橄榄是年轻的女孩子。尹栋被这些目光弄得心烦意乱。
           尹栋找她的次数呈现递减趋势。即使两人一起出来散步聊天,尹栋也常常在目光的交战下半途落荒而逃,出一句听都不用听就知道是借口的“对不起,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就丢下橄榄一人在两旁开满桃花的小道上。
           尹栋其实于心不忍,有时回头望一望她。橄榄不知道脸上该摆上什么样的表情,呆呆的站在那里。她仍爱穿红色的衣裳。尹栋觉得此时的她是一朵带病的桃花,像那些从枝头跌落地面的桃花,让接近的人也恹恹的。这还不要紧。
           橄榄不傻。她和尹栋话时没有了以前的活泼幽默,和其他人也是一样。从此尹栋觉得跟她在一起不再有欢乐,只有灰色的沉默。橄榄不主动打破无边的沉默。
           后来,尹栋叫她出来的频率急剧降低,最后竟然没有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橄榄变得很怪异了。她突然不挑食了,有什么吃什么,饭菜都没有了,筷子仍在嘴与碗之间来回。晚上老喜欢呆坐在书桌边,一道简单的题目需要半个多小时,懒鬼半夜从梦中醒来,她还在台灯下发愣,可第二天老师检查作业她居然得了优秀。
           以前上厕所都要拉个陪伴的她现在独来独往,见人不一句话,仿佛冤死的校园幽魂。唯一没有变化的是她衣服的颜色。桃花红。
           尹栋不但不去约橄榄,而且遇上她都会心里发虚。他甚至不敢正视鲜红的橄榄,倘若敏感的眼睛余光感觉到了橄榄的来临,他便耷拉了头匆匆走过,全当什么也没有发生。橄榄的心情怎么样?是否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他来不及想就慌忙逃之夭夭。橄榄对他的表现视若无睹,仿佛尹栋通体透明。
           自从尹栋离开橄榄后,刺痛时不时来惊扰他的膝盖。先是怯生生,后来肆无忌惮。尹栋跟我,就是在疼痛的时候,他还在想当时撞到的到底是橄榄还是桃树。
           他不知道橄榄的疼痛是否与他的相仿,或者是完全相同。但在他的潜意识里认为他俩的膝盖伤痛如出一辙。并且都是左脚,是巧合么?是不是和近来橄榄的怪异有关联?那又有什么关联呢?
      


      229楼2011-05-29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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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尹栋脸色大变,跌坐在地上。
             我和懒鬼慌忙将他扶起来。
             尹栋起来的时候,左腿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摇摆。
             从此,尹栋再也离不开拐杖了。虽然我知道这是讨债鬼施的讨残法,但是我也无能为力。
             爷爷我们没有办法对付讨债鬼。我开始是不相信的,既然我们可以对付箢箕鬼,水鬼,吊颈鬼,食气鬼,鬼妓等等,为什么就对付不了讨债鬼呢?可是,后来我相信了,并且坚信不疑。因为,我从高中回母校看望初中老师的时候,老师告诉我一个消息。
             老师神秘兮兮的,破庙里的歪道士遇到讨债鬼了。歪道士为了躲着讨债鬼,特意在破庙的屋顶上加盖了一层木质的房子。
             “他在屋顶加盖房子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我进学校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破庙的一侧经过改装,变成了两层楼,上面一层是简易的木板构建而成,所以看起来这个两层楼有些不伦不类,像个战争电影里的碉堡。
             老师:“他怕一下地讨债鬼就来找他,所以一天到晚就呆在木楼上。门和窗都锁上了,只有那个白头发的年轻女子可以上去,给他送饭送菜。到现在都在楼上呆了将近两个月了,一次也没有下来过。”
             我:“歪道士不是跟鬼打交道很长时间了么?难道一个讨债鬼就使他这样躲避?”
             老师:“谁知道呢?”从这时开始,我有些相信爷爷的话了。
             我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讨债鬼使他躲到楼上去了?”
             老师想了想,手指习惯性的敲着桌面:“听那个白头发的女的,好像是讨命的。歪道士的寿命早就超过本来应该有的寿命了,所以讨债鬼来讨要他的命。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能让歪道士躲到楼上几个月不下来的,我估计不是简单能对付的鬼哦。”
             我点点头:“那也是。”
             从母校出来,我仔细看了看破庙。刚好那个白头发的女子在敲歪道士的门,声音空旷的飘荡出来,如真如幻。门吱呀吱呀的响,然后听见他们叨叨絮絮的了一阵。然后那个女子走下楼来。她看了我一眼,我慌忙假装是不经意经过。
             这时,我更加相信爷爷的话了。
             因为母校在高中和我家的路程中间,我放月假回来一般先到母校看老师,再回家。回到家里,我跟爸妈打过招呼,立即去我的房间看月季。
             由于我一个月没有在家,没有人给它浇水,我估计它会枯得如秋收的稻草一般。可是当我急急走近窗台时,它却青翠的矗立在小茶杯中,仿佛我刚离开家的那一刻。
             我一边抱怨自己怎么把它遗忘在家里,缺少人照顾,一边惊异于它的生命顽强。当天晚上,我梦到了久违的它。
             我忙向它道歉,把它遗忘在家里。
             它笑笑,,我现在状况好多啦。以前被你们捉住的时候,已经是苟延残喘。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阳光的曝晒,夜露的滋润,它已经恢复了许多。
             我惊喜道,是吗?
             它笑着,我会吸收夜间的精华,你注意看看。
             我定眼一看,它四周的黑色如咖啡一般流动,并且是流入它的体内,仿佛它是一个干棉球,而这个棉球放置在墨汁中。我能看见与“棉球”接触的墨汁正缓缓被吸进。
             我惊讶问道,这是你修炼的方法吗?
             它是。它拜托我把它带在身边,常常置于阴暗无光的环境中。
        


        231楼2011-05-2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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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偶尔让你晒晒太阳不是很好吗?
               它,原来身受重创,接受一些阳光,可以利用阳光的能量修复自己。但是在阳光下的时间积累到一定程度,月季就要开花。月季一开花,它就不能再寄托在月季上。伴随着月季的开花,它会死去。死去的它会变成聻,不能再入轮回。
               聻我是知道的,《百术驱》里了:“人死则鬼,鬼死则聻。鬼之畏聻,若人畏鬼也。”
               我答应它,以后一定将它随身携带。
               它道了谢,离去了。
               我从梦中醒来,披了衣去看窗台上的月季。虽然没有灯光,四周一片漆黑,可是我能看见黑色如水一般流入月季的枝干。
               果然,它能吸收夜色中的精华。我想起爷爷过的话,“也许它以后能帮到你呢。尅孢鬼的邪性不是固定的,你好好照护这个月季,也许它会报答你呢。要知道,小孩子的邪性容易生成,也可以感化,尅孢鬼就是鬼中的小孩子。”
               我还记得爷爷:“这尅孢鬼有很大的能量,但是因为它年龄太小,百分之一的能量都发挥不出来。如果它能长到陈少进媳妇那样的年纪,它的能量爆发出来是不敢想象的。”
               我想尅孢鬼自从附加在月季上后,邪气已经洗得差不多了,应该不担心它的成长会造成什么威胁了。
               第二天,我跟妈妈去画眉村看爷爷。妈妈,爷爷的咳嗽变得严重了,去医院检查,医生是轻微的肺结核,要爷爷戒烟。可是爷爷根本戒不掉。
               妈妈要我到爷爷家后劝劝他。妈妈:“少抽点烟可以多活几年呢。”
               一到爷爷家,我还没有来得及把妈妈交代的话出口,爷爷便拉着我:“走,走,到水库那里去看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去水库干什么?”
               爷爷:“昨天有个孩子差点淹死在那里了。他妈妈来找我,要我帮忙看看。”
               我:“不是没有淹死吗?还去看什么东西?”
               爷爷:“他妈妈,原来有一个孩子在那里同样的地方淹死过。怕是那个淹死的孩子找她的孩子来了。”
               我:“爷爷你是不是脑袋糊涂了?这和那个车祸又不同,那个被车撞的人生命垂危,随时都有死去的危险,及时置肇可以挽救他的生命。可是没有淹死的人也会受到什么要命的重伤么?”
               爷爷拉着我不放:“这次要救的不是没有淹死的,而是已经淹死的。”
               “已经淹死的怎么救?”我更加惊愕。
          


          232楼2011-05-2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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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人还是鬼害他。我们在到周围看一看。”我跟爷爷围着水库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的地方。
                 “走,我们去看看那孩子。”爷爷又拉着我往回走,好像生怕一个月没有跟他见面的高中生外孙突然会不再跟着他,不再对他的那套捉鬼感兴趣。
                 见了那个孩子,我才知道,他们口中的“孩子”其实跟我差不多大。我拍拍自己的脑袋,他们叫人家孩子,我也瞎跟着叫孩子啊。真是!
                 不过这不能怪我。高中老师给我们讲过一件类似的事情。那个老师有次去广西玩,路过一个村子讨口水喝。他看见一个老人在房子外面哭诉,他的孙子不听话,经常跟他闹别扭。老师看不过去,想发扬教师的作风,发誓把老人的孙子好好教育一番。未料这个老师进门看见老人的孙子,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孙辈的人竟然是七十多大年纪的老翁!老师忙收了春风化雨的想法,老老实实喝了水就出来。
                 后来,这个老师才知道,原来这个村子就是全国闻名的长寿村。
                 那个“孩子”的妈妈忙把我们请到家里,端上两杯茶。爷爷对着茶杯吹了吹气,喝下一口,然后问道:“孩子,你记得你当时是怎么掉进去的么?”
                 那个孩子似乎很冷,嘴唇略嫌苍白,脚不停的抖。再看仔细一点,他的舌头微吐。《百术驱》里,舌头吐出的长短是衡量人的魂魄的一个标准。龙湾桥上面的哈癞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人傻里傻气,平时舌头就吐到了嘴唇外面。爷爷,他的三魂七魄被吓散了,现在他的魂魄残缺不全。这是他变傻的很大的一个缘由。
                 那个孩子瑟瑟发抖,话不连贯的:“我偷看了,偷看了别人。所以,所以我就掉,掉水里了。”
                 他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眼睛问道:“你偷看了别人?偷看了什么呀?你之前怎么不跟我?”
                 爷爷安抚道:“别这么急,孩子,你别怕,慢慢。想到了什么相关的事情就,不要怕,你不的话,我是帮不了你的。知道么?”
                 那个孩子有些痴呆的点点头。他的妈妈心疼又心急的坐下来,端起茶吹了吹却不喝,又放回到原地。
                 那个孩子怯怯的看了一眼他的妈妈,咽下一口口水,:“我偷看了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做那个,那个事。”
                 他的妈妈红着脖子怒道:“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居然偷窥别人!”
            


            234楼2011-05-29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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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忙拦住孩子的妈妈:“现在不是跟他急的时候,听他把话完。”
                   他从去年的事情起,那时候马忠还没有淹死。马忠就是去年淹死在水库里的孩子。马忠生前跟他是好朋友。
                   那是去年,一个知了聒噪的夏天,他和马忠在水库钓鱼。水库
                   是被人承包了的,如果钓鱼被发现了是要罚款的。所以他们一般在艳阳当头的中午出来钓鱼,这个时候,别的人通常在家里睡一个明媚的午觉。
                   年轻孩子的心可不能像钓鱼的浮标一样安安静静的等待。他们心情浮躁的东张西望,希望找到一点有趣的事做。比如游到附近的小池塘里摘两个莲子,或者到旁边搭有草棚的西瓜地里偷个西瓜解馋。
                   水库旁边住着马岳魁一家。
                   马忠,马屠夫家的后院里种了一根石榴树,现在恐怕已经成熟了。我们去偷一个来尝尝?他们肯定都睡觉了,不会知道的。
                   他,可是他家的门关着的,难道我们要跳过他的房屋到后院去?
                   马忠,我们可以先爬到他们屋后的山上,然后顺着坡溜下来,到院子里。
                   干就干,他们俩把钓竿插在泥土里,顶着曝晒的阳光爬到了马屠夫家的后山。他们的图谋进行得很顺利。他们爬到山上,顺着斜坡溜到马屠夫的后院里。他推着马忠的屁股,将马忠送上树。然后,马忠像条青虫一样一伸一缩的向上爬行。
                   就在马忠的手伸向红色的石榴时,马忠突然停止了动作,眼睛越过那个诱人的石榴看到更远处。
                   他在树下急躁的低声喊道,马忠,马忠,你看什么呢!快摘了石榴下来吧。呆会马屠夫发现就糟糕了。
                   马忠似乎没有听见树下的伙伴的劝告,仍然愣愣的看着前方。那只手跟红色的石榴只有咫尺之遥。他恨不能那只手是自己的,快速的摘下石榴。
                   他捡起一块硬泥巴,狠狠朝马忠扔去。泥巴打在马忠的大腿上。
                   静止了许久的马忠立刻活动起来。他那只已经伸出的手却不再向石榴靠近,他抱住树干滑溜下来。
                   他急得不行,骂道,你这个死马忠,怎么不摘石榴就溜下来了?你这个死马忠,再伸出一点点就摘到石榴了,你不是耍我么?
                   马忠毫不在意他的抱怨,拉起他的手,迅速朝坡上爬,气喘吁吁的。马忠一把捏住自己的裤裆,,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
                   他怕吵醒马屠夫,只好跟着马忠爬上坡。
                   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毛毛虫扎到手了?他看见马忠难受的表情,担心的问道。夏天有一种毛毛虫,只要它接触到你的皮肤,就像针扎了一样疼。
                   完了,完了,我开始发育了。马忠对他,手用力的捏裤裆。十几年前的孩子们很少接触到生理方面的知识,对生长发育的了解几乎是盲区。
                   那时候对发育这方面知识真的很贫瘠。记得那时候,我一个堂兄神秘兮兮的将一起玩耍的伙伴聚到一起,要宣布一个重大的发现,这个发现与生孩子有关。我们十几个玩伴一听跟生孩子有关,立即被他吸引过去。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停的问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呀?但是得到的答案好像不外乎两种--第一,肚子里来的啊;第二,我在村口的牛屎里捡到的呀。
                   我问妈妈时,妈妈我是肚子里来的;我弟弟问妈妈时,妈妈弟弟是牛屎里捡来的。这就造成弟弟认为妈妈对哥哥好对弟弟不好的错觉,因为弟弟觉得他不是妈妈亲生的,弄得妈妈这么也不是那样也不是。
              


              235楼2011-05-29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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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我们谈论间,一个老婆婆进来了。她是隔壁的五保户。
                     她推开门,战抖着手:“我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我知道那个绿毛水妖,我知道整个事情的经过。”
                     “您老人家知道?”爷爷问道。
                     她极其认真的:“我早过那个女子是要成为绿毛水妖的,可是她家里人不相信,还怪我人老糊涂了乱话。”
                     “她的家里人?”爷爷问道,“她还有家里人?”
                     那个老婆婆点点头,接着:“那件事好像有很多年了,那时我的老伴还没有去世。”老婆婆陷入了她的回忆中。她的语速很慢,话比较含糊,不过记忆还算清晰。
                     老婆婆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很多年前,具体多少年不记得了。与画眉村隔着老河相望的,是方家庄。方家庄有一个出了名漂亮的女子,十七八岁就出去打工。那个女子名叫冰冰。
                     冰冰不是方家庄的人,她是方家庄的一对老人在路边捡回来的。那年头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捡到女婴是很平常的事。这对老人本来也不想要冰冰,可是这对老人膝下无子,孤苦伶仃,就要了这个女婴作伴。
                     冰冰长到十七八岁,出落的像一朵芙蓉。可是,似乎美貌总是跟病痛联系在一起,冰冰有一种奇怪的病--下不了农田。她的脚只要在水田里站半个小时,就会肿得吓人。
                     可是,两个老人实在动不了,要把饭菜送到嘴边。农田里没有人干农活的话,一家三口都要饿死。于是,冰冰出去打工,定期把工资寄回来给老人生活。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一天又一天。
                     到了冰冰二十岁的时候,两个老人心想,这个捡来的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是该找个女婿了。这样,女婿可以帮忙干农活,冰冰也不用在外辛苦打工。
                     那时候没有电话,两个老人就托附近的小学老师给远方的冰冰写了一封信,叫冰冰回来相亲。可是冰冰不见回来,也不见回信,钱还是定时寄回来。
                     两个老人就有些不乐意了,怀疑女儿在外面学坏了,不想回家了。虽然定时有钱寄回来,可是不如有个女婿种农田安心。他们俩想了个招,叫小学老师写信他们二老病了,叫冰冰赶快回来见最后一面。
                     这一招果然凑效,半月之后,冰冰回来了,一路哭哭啼啼,走到家门前就跪在地上起不来了。
                     两个老人却健健康康的打开大门迎接久不见面的女儿。冰冰一看两个乐呵呵的老人,傻眼了。
                     两个老人一看冰冰,也傻眼了。冰冰的背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两个老人忙把冰冰拉进家里,细细询问怎么回事,把那个陌生的男子关在门外。
                     冰冰,那个外面的男子是她打工认识的,是外省的人,很老实,打工的时候经常关照她。
                     你自己谈对象了?两个老人紧张的问,脸色变得不好看了。
                     冰冰点头。
                     还是外地的?
                     冰冰又点头。
                     不行!老人一口气咬定。
                     为什么?冰冰着急的问道,不过她看见两老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怎么抗争也不会打动他们了。
                     外地的靠不住。万一他一撒腿跑了,谁给我们养老?老头子蠕动枯皱的嘴唇,硬生生的。还有,还有你怎么办?
                     老太太拍拍老头子的身体,,你糊涂啦?人家不是来做上门女婿的吧,他要把冰冰带走呢。外地是哪个地方?一年半载也见不了面吧?我是不肯答应的,找个本地多好,外地的就比本地的香?比本地的好看?我看未必!
                


                243楼2011-05-2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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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8: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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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冰哀求了半天,两个老人无动于衷。
                       那个男子在外面等到了天黑,还不见冰冰出来,心里急得要命。他又不敢闯进去,怕给两个老人的印象不好,后面的事情会弄得更加糟糕。他只好在外面干着急。
                       两个老人不允许女儿出去,把冰冰关在里屋,威胁,你要出去我们二老当场喝老鼠药,死在你面前。冰冰又是劝又是闹,可是两个老人软硬都不吃,一把铁锁将冰冰锁在里屋,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别到时候被外地人骗了,还怪我们两个老人没有劝你。
                       老人将冰冰锁住后,出门来,举起扫帚驱赶陌生男子。那个男子不敢还手,一直躲,跑到老河旁边。
                       男子看老人回去后,就在老河旁边坐下来,喝了点老河的水,吃了点随身带的东西。他脱了块衣服垫在草皮上,然后躺下来,就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
                       可是,第二天他没有等到老人通融的好消息,却等来了冰冰的噩耗--冰冰喝老鼠药自杀了!
                       两个老人第二天早上打开里屋的锁,看见冰冰口吐白沫。她吃下了两个老人藏在衣柜里的老鼠药。老人买老鼠药原本是为了毒咬房梁的老鼠,并不是真的想以此威胁冰冰,可是冰冰居然先一步吃了!
                       事情来得太突然,谁也没有准备。两个老人嚎啕大哭,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把冰冰安葬在水库旁边。那时候,水库的水位没有现在这么高。后来洪水泛滥,水库的水位升高了许多,将冰冰的坟墓淹没了。
                       那个陌生男子见冰冰自寻短见了,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捶胸顿足。他在冰冰埋葬后不久,在水库旁边的山顶上自缢身亡。砍柴的人发现他的尸体时,还发现了一封亲笔遗书。他他希望死后能埋葬在这个山顶,天天望着水库旁边的心爱的人。附近的居民按照他的要求,简简单单就地埋葬了。
                       没过多久,两个老人也先后死去。所以水库水位升高的时候,没有人关注冰冰的坟墓。再了,水灾泛滥的时候,谁还有心思来关注这个捡来的女子?
                       当初埋葬冰冰的时候,这个五保户老婆婆就特意跑到方家庄了,恐怕水库的涨起来后冰冰会变成绿毛水妖。可是谁也不相信她的话。
                       “现在好了,”老婆婆,“冰冰真变成绿毛水妖了。”
                  


                  244楼2011-05-29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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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爷爷感叹道,“那么,我们首先要处理的是绿毛水妖,然后才能救起孩子的魂魄。”
                         我从《百术驱》上了解了对付绿毛水妖的方法,可是问题是怎么把绿毛水妖引出来,并且留出时间跟她争斗。
                         爷爷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眼睛盯着我:“我们可以到那块草地上去会他们。当然,他们可能已经知道我们要对付他们,隐匿起来不直接跟我们对抗。”
                         “对啊,如果他们这样,我们怎么办?”我。
                         爷爷:“那我们先对那个男的坟墓下手。绿毛水妖可以隐匿在水库里,可是那个男人的坟墓总不能长了脚跑掉吧。”
                         “那倒也是。”
                         爷爷安慰孩子的妈妈,又安慰孩子,一定帮他们的忙。孩子的妈妈感激的送我们出来。
                         接下来两天,我和爷爷在马忠原来呆过的茶树后面等待绿毛水妖出现。绿毛水妖果然那几天一直没有出现。
                         “他们肯定知道我们的行动了。”爷爷,“我们用其他的方法吧。”
                         爷爷把事先准备好的一捆红布绳拿出来,朝我挥挥手,叫我一起向山顶走去。走到山顶,我们找到了一座被荒草淹没的坟墓,没有墓碑,仅有几块垒起的砖标记出哪边是正面。爷爷走到坟墓的正面,用劝慰式的口吻:“本来是冰冰的父母拆散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我知道你们是有怨气的。你们情投意合,死了还要幽会。我也不会因此插手。可是现在那两个偷窥的小孩,一个已经淹死了,一个掉了一魂一魄。死了的不能复生,那也就算了。可是现在这个还没有死的,我是非救不可的。”
                         一阵风吹来,坟墓上的荒草像水库里的波浪一样起伏,似乎在应答爷爷的话。呜呜的风声令人毛骨悚然。
                         爷爷似乎听懂了风的语言,温和的笑了笑,:“你也是个通情理的人。你们要幽会,应该选个偏僻的人烟稀少的地方。虽然大中午人们都在睡觉,可是还是不太妥当嘛。他们偷窥是不对,可是你们也有责任。”
                         又是一阵呜咽的风声。
                         爷爷了声“对不住了”,便拉开红布绳。他在坟墓面对水库的方向找了两棵柏树,将红布绳一棵树上系一头。高度跟膝盖差不多。爷爷口念道:“红布绳,红布绳,天上银河隔一层,牛郎织女渡不能。”然后将两张黄纸符分别贴在两棵柏树上。
                         风突然变得非常大,吹得我睁不开眼睛,头发直向脑袋后面拉伸。衣服在风的鼓噪下呼啦啦的响,举步维艰。
                         那两张黄纸符虽然没有用力粘,可是风再剧烈也吹不下来。
                         爷爷震脚道:“好话了一箩筐不顶用是不!”
                         风顿时弱了许多,呜呜的在爷爷的脚下形成一股旋风,拉扯爷爷的裤脚。爷爷并不理会,拉起我的手往山下走。那股旋风跟着爷爷走,可是爷爷跨过那条红布绳时,旋风跟不过来了。但是旋风的声音像一只苍蝇一般往我的耳朵里钻,那是有意识的要我们听见。
                         走到水库旁边,爷爷停止了脚步。我揣测着爷爷将要干什么。
                         爷爷在岸边站了不一会儿,前面两三丈处的水面出现了水泡,像一只大鲤鱼伏在底下。爷爷笑了笑,:“冰冰,我知道你来了。为什么不敢出来见我呢?”山顶上的旋风声还在耳边。水面又冒出“汩汩”的水泡声。这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幽怨曲。
                         水泡慢慢的朝我们移动过来。我不禁后退了两步。爷爷依然微笑着等待它的靠拢。
                    


                    245楼2011-05-2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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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泡挨近岸边,不再靠近。
                           爷爷蹲下来,对着水泡:“如果你要来找我,请到北面的画眉村。你顺着老河走,走到那个桥边,然后上岸,再顺着大道走,走到大道的尽头,然后向左拐。再走个百来步就到了我的家。”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从来只有我们出去捉鬼的,这次难道爷爷要绿毛水妖送上门来么?我不理解。
                           爷爷的话完,水库里的水泡渐渐的消失了。我隐隐感觉到水底下有只大鲤鱼摆动它笨拙的尾巴缓缓离去,重新钻入稀软的淤泥。
                           爷爷看着水泡慢慢消失,双手支腿站起来,:“亮仔,我们走吧。”
                           我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爷爷自信的点点头,顺手摸出一支烟点上。
                           我:“爷爷,不要老抽烟。要你戒烟就不了,了也是耳边风。但是你可以一天少抽几根啊。”爷爷笑笑,并不搭话,兀自抽烟。
                           回到家里,爷爷搬出姥爹曾经坐过的藤椅,放在屋前的地坪中央。
                           妈妈跟我过,姥爹老得不能动的时候,就经常坐在这个藤椅上。那时我不到五岁,姥爹总喜欢把我也放在藤椅上,让我在姥爹的身上打闹。
                           人家小孩子五岁之前是没有记忆的,可我记得姥爹刚死的那天。那天我到了爷爷家,唯一一次看见姥爹没有坐在藤椅上,而是躺在房中央的门板上。那时的我根部不知道人还有死的法,以为姥爹在门板上睡觉呢。我就在姥爹的旁边打滚,责怪姥爹不把我放在藤椅上。我还疑惑,爷爷妈妈他们怎么在姥爹旁边哭呢?
                           那是我在五岁之前唯一的记忆。你要再问我五岁之前还有什么别的记忆,我会摇摇头。虽然我还记得这唯一的场景,可是我已经记不起姥爹的模样了。虽然我可以回忆起我在已经僵冷的姥爹旁边打滚,可是我透过朦胧的回忆怎么也看不清姥爹的脸。我只记得有过这样一个人存在,却记不起这个人的容貌。
                           我想,使我能回忆起这些的,还要归功于这把老藤椅。它是我回忆的线索。难怪爷爷,如果某个人看到了特别的东西,有可能使那个人回忆起前世的事情。我想,那个特别的东西肯定在他的前世有非常大的意义,所以使他下辈子都不能完全忘记。我们不能回忆起前世,也许是因为一直没有遇到那个特别的东西。
                      


                      246楼2011-05-29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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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村有个小女孩,名叫兔兔。她妈妈在兔兔七岁生日的时候送她一串漂亮的风铃。兔兔接到这串风铃的同时,突然记忆起了她上辈子的事情。她,她上辈子临死时,她的妈妈也送了一串风铃给她。
                             兔兔的妈妈不相信孩子的话,以为她在吓唬自己呢。兔兔认真的出她前世出生的地方。她,她前世的家在湖北的某个地方。
                             她的父母问她具体的地址,她想都不想就答出某某县某某镇某某村,又她的家前有一棵梨树。那是一棵石梨树,长出的梨子和石头一般坚硬,能嗑坏牙齿。又她前世的爸爸长着腮络胡子,亲她的时候很扎人,前世的妈妈特别高,比她那个爸爸还高出一个头。
                             从此,兔兔经常起前世的事情,有板有眼,有根有据。她的爸爸妈妈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七岁的孩子,经历的事情要超出她的年龄很多。
                             她的爸爸妈妈坐不住了,终于下定决心去兔兔所的前世的地方去看看。他们按照兔兔的,果然在湖北找到了这样一个地方。那个破旧的房子也如兔兔的一模一样,屋前果然种植着一棵石梨树。
                             屋里还有人住,兔兔的爸爸妈妈询问了一些,得知兔兔口里的那些人曾经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不过现在都已经迁走了。
                             兔兔的爸爸妈妈问道,曾经在这里住的人家是否有一个女儿死去了?
                             屋里的人,是的。那人又指出孩子坟墓的所在地。
                             兔兔的爸妈来到坟墓前,发现坟墓前有一串锈迹斑斑的风铃。兔兔的爸妈在坟前烧了很多纸钱,又请人在那里念经祷告。念经的和尚告诉兔兔的爸妈,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兔兔吃清蒸的鲤鱼。和尚,“清”即“清理”,“鲤”即“理清”,理清前世的回忆。
                             几天后回家,兔兔的爸妈给她吃了一条鲤鱼。兔兔当晚高烧不退,医生打针喂药都没有用。高烧自然过后,兔兔再也记不起前世的东西。即使她的爸妈问起以前兔兔过的事情,兔兔也茫然的摇摇头,表示听不懂。
                             那个风铃就是引出兔兔对前世回忆的特殊东西。还曾有新娘在结婚典礼上交换戒指时,突然想起前世的情人,想起了前世很珍爱的戒指。
                             有时,我就天马行空的想,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会不会也遇到能引起我的前世回忆的特殊东西。如果回忆起了,那我前世是个什么样的人?做过惊天动地的事情吗?是不是有一段浪漫的爱情?
                             有时,我想,我现在喜欢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前世跟我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今生我就喜欢上了她?
                             在我傻愣愣的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爷爷已经在藤椅上坐下了。一壶茶放在藤椅下,一根烟叼在嘴上,一把蒲扇摇在手中。他在等待绿毛水妖的“光临”。
                             我想,爷爷的前世也许是一条水牛。
                             我把我的想法给爷爷听了。爷爷爽朗的笑起来,用枯黄的手指捏我的脸。我讨厌爷爷的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开始了。但是我现在已经读高中了,不再是他的小跟屁虫了,不再是看不见他就哇哇的哭的小无赖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愿他还把我当作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娃娃。
                             他那样捏我的脸,证明还没有意识到他的外孙的个头已经跟他差不多高了。是的,他的外孙已经长大了,甚至可以独立捉鬼了,因为我已经将《百术驱》上的内容学得差不多了。只要绿毛水妖肯出现在这里,我一个人单独也能和它对抗一番。
                             我之所以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我一个人也行,是因为害怕爷爷衰老的太快。
                             有这么一个法,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比如铁匠,一个老师傅带一个年轻的徒弟,年轻的徒弟总要老师傅指点很多,老师傅也会将看家本领保留不教,怕徒弟学成了跳到自己头上来。一旦有一天徒弟学到了他的看家本领,不再需要老师傅教导的时候,那个老师傅会突然变苍老很多。这在捉鬼的方术之士里表现尤甚,如果带的徒弟突然不经意在没有师傅的情况下解决了非常棘手的问题,那个师傅就会很快变老,赢弱不堪。
                             所以,爷爷在场的情况下,我总表现得很需要他。
                             爷爷问我:“你为什么觉得我前世是条老水牛呢?”
                             是啊。为什么呢?
                             爷爷养过很几条水牛了。每一条水牛都被他驯养得服服帖帖,通人性,不论刚买来时有多么暴躁蛮横。别人的牛稍微看管不仔细,便会跑到水田里偷吃水稻。而爷爷养的水牛就是丢在杂草和水稻交错的田埂上,也不会趁机偷吃水稻。它会乖乖的用嘴顶开水稻吃遮盖在下面的杂草。
                             并且,爷爷从来不养黄牛,一辈子只养水牛。我问过爷爷为什么不试着养条黄牛。黄牛不用经常喂水。爷爷看着水牛的拳大的眼睛,舒心的笑。我便不再逼着问他。
                             我没有把这些想法给爷爷听,只是朝他那张沟沟壑壑的脸笑了笑。爷爷也回以同样的笑。我们不用语言表达而可以心意相通。
                             “你,绿毛水妖今晚会来吗?”爷爷问我,却不在乎我的回答似的喝下一口茶。我看着爷爷枯黄的手指想,如果把那两个手指浸在茶水里,茶水会不会变成黄色?
                             我:“爷爷,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来问我呢?”
                             爷爷笑了。眼角的皱纹延伸到了耳鬓。
                             “如果绿毛水妖不来呢?”爷爷歪着脑袋问我,眼光闪烁,如旷野里一只孤单的萤火虫的尾巴上那样的光芒。那样看起来有些哀伤。
                             我顿时百感交集。我吸了吸鼻子,:“爷爷,它会来的。它一定会来的。”
                             爷爷点点头,喃喃道:“嗯,它会来的……”
                        


                        247楼2011-05-29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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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圆月升起来。爷爷的屋前有一棵年龄比爷爷还大的枣树。在月亮的照耀下枣树的影子就斑驳的打在爷爷的脸上。
                               从我这个角度看去,爷爷似乎变成了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爷爷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是在枣树影子的混淆下,那个笑容是如此的难看,似乎是难堪的苦笑。
                               圆月仿佛是天幕的一个孔。透过那个孔,我看见了天外的另一层天。难道九重天的法正是源于此么?
                               月明则星稀。星星如睡意朦胧的眼,在月光的衬托下如此微弱。枣树也是如此。每年的春天,这棵老枣树的周围总会生长出一些娇嫩的小枣树。我期盼着爷爷的屋前长出一片稀疏的枣树林。这样就不用担心附近的孩子们在夏天将枣树上的果实打得一干二净。
                               可是,我的期盼总是得不到实现。那些新生的小枣树陆续的枯萎死去,没有一棵能够在老枣树的旁边开花结果。
                               有时我想,是不是老枣树也像打铁的老师傅一样,害怕新生的小伙子抢占了他的风头。不过,我清楚的知道这棵老枣树已经接近枯萎。虽然外表还是一如既往,可是树枝经不起大风的吹刮了。
                               每次暴风雨过去,它都会掉下几截僵硬的树枝。并且伤疤那块不再有新的枝干长出来。掉下的树枝,不用晒,稍微晾一晾,便在烧火的炉灶里烧的噼噼啪啪。也不再像其他的树枝一样冒出浓浓的青烟。它的树枝已经干枯如柴。
                               爷爷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我预感到,他的时代已经和老枣树一样正在消退。
                               “她来了。她果然来了。”爷爷眯起眼睛看着前方。我顺着爷爷的眼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
                               “在哪里?”我问道。
                               “她已经上桥了。”爷爷笑了,笑得有些得意。
                               “上桥了?”
                               老河上有两座桥。老河的最左边有一座桥,叫落马桥。那座桥离这里比水库还远,爷爷的不可能是那座桥。还有一座桥,从爷爷家出发,通过两臂宽的夹道走出去,大概百来步,可以走到村大道上。村大道直而宽,可容两辆大货车。村大道从老河上过,所以老河上有一座很宽的水泥桥。这座桥没有名字,村大道走半里路才能到那桥上。
                               “你看不到的。”爷爷喝了一口茶,水哗哗的响,如低头饮水的老水牛。
                               我确实看不到。且不那座桥和这个地方的中间隔了多少高高矮矮宽宽窄窄的房屋,就是在这样的夜色里,我也看不了这么远的地方。
                               “你看到她上桥了?”我又问道。
                               “嗯。她正在朝我们这边走。”
                               “你看见她的人了?”我朝前方看去,只有夹道两边房屋的影子,黑魆魆的一片。
                               “我没有看见她的人,我只看到了她的影子。”爷爷。
                               “你只看到她的影子?”我更加惊异了。从爷爷那样自信的眼光里,我看不到他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她的人你看不到吗?”我追问道。
                               “她只有影子,我怎么看到她的人?”爷爷抬头看着月亮。
                               我也抬头看了看月亮,有些薄薄的云像纱巾一样蒙住了月亮的一部分。
                               “她只有影子?”我不厌其烦的询问爷爷。
                               爷爷将看着月亮的眼睛收回,点点头,:“亮仔,你去屋里把我床上的那块黑色纱巾拿来。就在枕头旁边,你进屋就可以看到的。”
                          


                          248楼2011-05-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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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我回答道,忙回身去屋里拿纱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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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的顶上有三块木条。木条上垫上挡灰尘的油纸。我没有朝上看,直接拉开帐帘在床单上寻找纱巾。
                                 可是床上没有爷爷所的黑色纱巾。我翻开枕头,也没有发现纱巾的踪迹。我心里很急,生怕在找纱巾的时候绿毛水妖来了。那样我就看不到它的影子是怎么走到爷爷跟前的。
                                 我对外面喊道:“爷爷,我没有看见黑色的纱巾啊。”
                                 “你再看看。”
                                 我只好耐着性子又查看一番。床就这么大的地方,难道我的眼睛还看不到上面有没有纱巾么。
                                 我没好气的喝道:“爷爷!这里没有!”
                                 “你再看看。”爷爷在外面回答。接着,外面传来哗哗的喝茶水的声音。他安慰我道:“刚才是没有,再看看就有了。”
                                 我只好回转头来,再一次朝那个中间有些塌陷的枕头看去。
                                 就在这时,一条黑色的纱巾翩然而下,恰恰落在枕头旁边。我抬起头看了看床顶,原来纱巾挂在木条上。难怪我一直没有看到。
                                 那条黑色的纱巾如同流过圆月的浮云一般,缓缓降落在枕头旁边,让我感觉这条纱巾就是来自外面那轮圆月。
                                 “看到没有?”爷爷在外面询问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嗷。看到了。”我回道,拾起枕头旁边的黑色纱巾,迅速跑出去。
                                 爷爷恶作剧的朝我笑笑,接过我递上的纱巾。
                                 “要这个纱巾干什么?”我奇怪的问道。按照《百术驱》上的治理绿毛水妖的方法,用不到这个东西。
                                 “有用的。”爷爷,一边将纱巾弄成一团,塞进袖口。
                                 “绿毛水妖怎么还没有来?刚才你不是她已经上桥了么?”我问道,退回几步,站到爷爷的藤椅后面。
                                 “别急。就到了。”爷爷。他找了舒适的姿势躺在藤椅上,悠闲的抽起烟来,架起了二郎腿


                            249楼2011-05-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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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7 07:5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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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5楼2011-05-29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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